第一卷 第4章 容色好的男子,你都…
第一卷 第4章 容色好的男子,你都… (第2/2页)怎能叫老虎不焦急?
但下一瞬,曲岚竹投过来的目光,叫山林之王也莫名觉得胆寒!
得到空间,发现它不但能够种植,也能养殖之后,曲岚竹短短时间里往里面塞了蔬果菜苗、鸡鸭鹅兔。
几乎是她比较方便获取的物种,都想往空间里塞。
那段时间整个空间都杂乱无章。
在曲岚竹一进去就踩到小动物们的便便,而菜蔬果苗也都被啃的奄奄一息之后,她的激情才骤然褪去。
然后冷静的进行规划,有条不紊的进行建设。
也摸索出了一些空间的“规律”。
“不知道这一朝穿越,空间是不是也会有些变化?”
这个念头灵光一闪的出现,还不等曲岚竹细想,一声虎啸彰显它的存在。
“老虎,大猫!”曲岚竹的双眸瞬间发亮。
这只老虎虽然瘦弱的很,可却是一只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不可能伤害她的老虎——
在现代时,捕捉老虎当然是犯法的,可现在她穿书了啊!
而察觉到这个新来的竟然敢凶它麻麻,茶多酚的叫声顿时一连串的响起,哪怕嗓门大不过老虎,却也要在声势上压过对方。
老虎也气啊,这条狗也在它的面前晃悠好几个来回了,偏生它是看得到吃不到。
这对一个饿了许久的老虎来说是什么?
是绝对的酷刑啊!
曲岚竹一手搂住茶多酚,低声道:“宝,去逮两只鸡来,然后给你开个罐罐。”
另一只手已经落到了老虎的头上,虽然毛发有些硬、扎,但是,这是老虎头!
是随便她摸的老虎头!
而原本想要反抗的老虎:“……”
嗷,为什么它不能咬这个人?
“你乖,当我的老虎,以后就吃香的喝辣的。”
曲岚竹可不是给老虎画大饼,她一招手,空间里凝结地灵液便飞了一滴来。
这下别说老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指尖的那一滴灵液,就连拖着两只鸡过来的茶多酚,也是猛然加速,闪电一样将两只鸡甩在地上。
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塞在曲岚竹的怀里,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它愿意拿罐罐换这个水喝!
曲岚竹一把抓住它乱拱的嘴筒子:“就你最机灵。”
说着嫌弃的话,可还是宠溺地将这滴灵液兑了水,分别喂给一狗一虎。
茶多酚可清楚这碗水是从谁嘴里分出来的——
也就趁着老虎第一回喝,它能混到一点,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一狗一虎的脸都要埋进水碗里。
别看灵液少,可当它们喝下肚,还是舒爽地浑身一个激灵,毛发甩出了荡漾的波浪。
曲岚竹见老虎平静了下来,说道:“那边暂时划给你活动,能明白吗?”
她挥手示意老虎看那千亩地,虽说小了点,可等她自由了,就能带着老虎进出深山了。
“那时候你将是最厉害的老虎,想要多大的领地都能打的下来!”
“那就给你起个名字,叫山君,多霸气啊。”
简单处理了一下空间的事情,曲岚竹尝试醒来。
虽说还有些晕晕乎乎,但好在,她渐渐听清外界的动静,慢慢睁开了眼。
刚清醒,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老太太狠厉的嗓音响起:“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孙女,教养你这么多年,如今竟也来指责我了。”
“家中如今到这般田地,你竟是要我为她不顾这一大家子,便是要来逼死我了是吗?”
曲芸曦被打的耳中隆隆作响,一时都听不太清老太太的话。
甚至,听了也不能理解不过是救一救曲岚竹,怎么就成了要逼死老太太?
老太太就怨恨曲岚竹至此,要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这些话,曲岚竹倒是听全了,却也不能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她倏然坐起,倒是叫不少人都惊到了。
曲芸曦愣了一下,顿时顾不上其他,扑过来道:“阿姐,阿姐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短短时间,她的脸颊已经微微肿起来,话也说的含混不清。
但曲岚竹清晰看见她眼中的担忧与欣喜。
蓝珍珠与另外两对母女也连忙靠了过来,眼底都带着欣慰,喃喃念着“醒来就好”。
倒是老太太那一帮子人,脸色一如既往的不好,满脸都是遗憾。
不过此刻也是黑夜,离着远些,也没几个人眼神好的能看见。
曲岚竹也只是暗暗记下那些人的表现,先问自己关心的事情。
比如她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现在又过去多久——
都在驿站的牢里了,不像是只过去几个小时的样子。
虽然她觉得在空间里也没呆多久。
曲芸曦一一解释着,她们也是刚到驿站,但曲岚竹确实是“晕”了一天多的时间了。
曲岚竹也只能当做自己是晕了。
甚至不能提救下自己的嬴昭,只当自己失足摔晕了,至于老虎哪里去了?
那她哪知道?
正说到这里,一道人影出现在牢门前,差役们并不阻拦,甚至态度还很殷切。
“是靖安侯府女眷吗?不知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来人开口,一副似乎与靖安侯府有什么交情,此刻想搭把手,却又不想表露身份的架势。
若是他早来一会儿,曲芸曦便会不管不顾的请他帮忙寻大夫。
但此刻,与他搭话的便只有老太太。
不远处一直等着韩昇来报的嬴昭,骤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咦,他是……好像是嬴昭身边那个侍卫?】
曲岚竹不知他的名姓,但在侯府时,是他凑到嬴昭身边禀报了什么。
【长的浓眉大眼的,还身高腿长,嗯,我肯定没认错。】
嬴昭听到这道活力满满的声音,原本一直提着的心就放下了。
紧跟着就听到下一句,没来由的,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来。
这、这姑娘不能是看着个长的不错的男子,就、就……
嬴昭骤然压下这冒犯人的想法,而且,他又为何要联想、关注到这一点?
这太奇怪了。
他只是为了确认她的情况罢了。
看到韩昇,曲岚竹忍不住在心底念叨嬴昭。
【嬴昭是不是也在啊?他救我那会儿还受着伤,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角落里的嬴昭,脸上的严肃骤然退去,唇角也勾了起来。
韩昇谨记主子的吩咐,见到曲岚竹已然醒了,顿时不太乐意应付这老太太,借口有事就走了。
原以为是出嫁女或亲朋旧故派来的人,即便不能搭救他们一家,至少能给一些银钱,帮他们改善一下这艰苦的生活。
结果,竟这么来了又走?
老太太的一张脸上,顿时五颜六色好不精彩。
而此刻的曲岚竹,已经在想嬴昭为什么会在这里?
【总不至于是知道了救他的人是我吧?】
【也不对,那会儿蒙着他眼睛,还给他喂了药,他应该没看着才对。】
嬴昭没想到还能听到“意外之喜”,忍不住摁了摁额角,他就说那时自己怎么那般没有警惕性。
曲岚竹细细一想,忽然心头一跳,心中大骇。
【这,他不能是去赈灾的吧?】
【要是真的,这次水患赈灾好像就是他的死劫?】
【这次水患可引发了特大瘟疫,最后十室九空啊。】
【嬴昭他,这就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