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红衣超度!悲惨的西沙考古队
第88章 红衣超度!悲惨的西沙考古队 (第2/2页)姜瓷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吴邪:
“我没法让她重新活过来。但我能把她从这个生不如死的躯壳里剥离出来,给她真正的自由。”
“超度?”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神色变得无比肃穆。
道家超度需要开坛做法,佛家超度需要诵经七七四十九天。
面对这种被长生恶毒诅咒污染了几十年的变异灵魂,寻常的超度根本毫无作用。
但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凡夫俗子。
而是真真正正、统御万千阴魂的红衣鬼王!
“撤开吧。”
姜瓷对着张起灵轻声说道。
张起灵没有犹豫,收起黑金古刀,退后了两步。
姜瓷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整个密室的磁场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之前面对雇佣兵时的暴戾与狂妄。
此刻的【红衣鬼域】,褪去了那层令人胆寒的血腥杀意,化作了一片宛如深海般宁静、祥和的暗红色光晕。
九条半透明的狐尾虚影在她身后温柔地摇曳着,散发着点点犹如萤火虫般的蓝色荧光。
“散。”
姜瓷红唇轻启,笼罩在玉棺上方的狐火牢笼瞬间消散。
失去束缚的霍玲发出一声咆哮,张开满是獠牙的嘴,作势就要朝姜瓷扑来。
但姜瓷不闪不避,她主动迎上前,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极其温柔地、没有任何防备地捧住了霍玲那张满是烂肉和尸斑的狰狞脸庞。
“够了。这场荒诞的噩梦,该醒了。”
伴随着姜瓷的呢喃,一股极其纯粹、温暖到了骨子里的极阴之力,顺着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霍玲的体内。
那些疯狂舞动的黑色长发,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来,随后化作一阵黑色的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霍玲那凄厉的嘶吼声停止了。
她扭曲的五官开始一点点平复,那双浑浊全白的眼球里,那层属于野兽的凶光被一点点剥离、净化。
密室里的众人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吴邪和胖子震撼的目光中,一团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透明虚影,被姜瓷的狐尾极其轻柔地从那具腐朽恶臭的躯壳里牵引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美丽的女孩灵魂。
她穿着八十年代的碎花衬衫,扎着两条俏皮的麻花辫。
没有尸斑,没有獠牙,她的脸上干干净净,带着一丝属于那个年代特有的朝气与明媚。
这就是被困了几十年的、真正的霍玲。
霍玲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
她看了看地上那具属于自己的丑陋尸体,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早已经泪流满面的吴邪。
虽然她并不认识长大后的吴邪,但血脉中的某种感应,让她冲着吴邪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微笑。
最后,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张起灵的身上。
这位沉默寡言、背负了太多宿命的张家族长,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那双总是犹如一潭死水的黑眸中,泛着一层极其罕见的柔光。
霍玲的虚影悬浮在半空,她没有说话,也无法说话。
但她极其郑重地、深深地向张起灵和姜瓷弯下了腰,行了一个跨越了几十年时光的答谢礼。
谢谢你们,终结了我的痛苦。
谢谢你们,让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一滴晶莹的狐火泪珠从姜瓷的眼角滑落。
“去吧,如果有来生,别再碰那些虚妄的东西了。做个快快乐乐的普通女孩吧。”
姜瓷素手一扬。
那团白色的灵魂虚影化作无数璀璨的光点,犹如一场倒流的流星雨,穿透了地下室厚重的水泥天花板,朝着那无垠的夜空、朝着属于她的轮回之所,飞掠而去。
玉石棺材上,那具失去了灵魂支撑的变异肉体,也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哗啦”一声轻响。
肉体如同风化了千年的干尸,瞬间崩塌成了一堆白色的骨灰,静静地铺洒在棺盖上。
一切尘埃落定。
密室里那股刺鼻的异香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宁静。
吴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脸泣不成声。
这眼泪,既是为霍玲悲惨的遭遇而流,也是为了这长达几十年的残酷阴谋而感到绝望。
黑瞎子默默地将头靠在墙上,抬手摘下了那副小黑墨镜。
在这个道上混了几十年,他见过太多自诩为神佛的伪善之人,也见过太多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但今天,他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神明之威,鬼王之悲”。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可以为了护短而毫不留情地碾碎敌人的骨头,也可以为了一个悲惨的灵魂,展露出这世间最纯粹的温柔与悲悯。
“祖宗这声称呼,瞎子我这辈子算是叫得心服口服了。”
黑瞎子在心底暗暗说道,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姜瓷的肩膀上。
张起灵走到她的身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且轻柔地替她擦去了眼角那一抹还未干涸的狐火泪痕。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深邃得仿佛能装下整个宇宙,而那个宇宙的中心,只有她。
“我没事。”
姜瓷顺势靠在张起灵的怀里,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种独特的冷冽霜雪气息,平复了一下情绪。
当她再次从张起灵怀里抬起头时,刚才那种悲天悯人的情绪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红衣鬼后那标志性的、护短且嚣张的暴脾气。
“行了,哭也哭过了,送也送走了。”
姜瓷一拍手,清脆的巴掌声将吴邪从悲伤中拉了回来。
她指着大门的方向,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和不加掩饰的购物欲。
“阿宁那帮王八羔子,不仅算计我的人,还敢抢咱们的怪!这笔账,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走!咱们回格尔木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