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质问
34 质问 (第2/2页)苏嘉凤也没在酒楼里看到寒梅,这两日她时常旷工,何净月气得直发脾气,说是不让她干了,当时他还在想着寒梅是不是受昨晚之事的影响,心情不好,才没去做活儿,又或者说,她怕他告密,所以提前离开了?
思及此,苏嘉凤忙问,“她走的时候拿包袱了吗?”
但听李玉道:“小厮问过了,姚昆说她什么也没带,空手出去的。”
众人皆不解,弘历思量片刻,又问李玉,“金辰微呢?还没过来?”
“爷,奴才去请了,但披霞阁的人说金格格一早便去寺庙上香了。”
这事儿弘历是知道的,上回他半夜从金辰微屋里离开,多少有些对不住她,是以当金辰微说她想出府上香祈福时,他便应承了,但她说的是过几日再去,未料今日竟提前去了!
寒梅不知去向,金辰微亦不在府中,不禁令人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暗中通了气儿,聚在了一起!
弘历心下生疑,当即命人去寺庙寻人,一探究竟!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之际,李玉慌忙进屋来报,说是德敏已经在寺庙那边找到了寒梅。
苏嘉凤闻言,大失所望,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悯也消磨殆尽。
弘历扬声道:“将人带进来!”
李玉却道不甚方便。
说话间,德敏已经进门回话,“回禀四爷,寒梅是找到了,可她被人刺杀,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你说什么?寒梅被谁刺杀?”苏嘉凤最是紧张,赶忙询问细节。
德敏看他一眼,并不认得他,心道这人是谁啊!
苏鸣凤干咳一声,提醒弟弟,“嘉凤,此乃四爷府邸,休得放肆!”
弘历只道无妨,而后又示意德敏讲明来龙去脉。
听罢他的讲述,弘历与苏颂歌对视一眼,由此可见,这背后定有主使者,否则寒梅不至于遇刺,弘历当即吩咐道:“找大夫来给她诊治,务必要将人救活!”
李玉得令,立即出去差人请大夫,苏嘉凤也跟了出去,瞧见寒梅被搁在门外的地面上,整个人毫无意识,他心头一软,想去抱她起来,却被兄长制止,“她是谋害颂歌的帮凶,你管她作甚?”
被噎的苏嘉凤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这不是怕她死了,无人作证嘛!”
尽管他这么说,兄长依旧不许他去,“有人管她,不必你动手。”
紧跟着德敏走了过来,将寒梅抱走,去房间安置。
兄长和姐姐都在旁边看着,苏嘉凤不敢太放肆,只能就此却步,没再跟过去。
一刻钟后,乘坐马车归来的金辰微刚回到府中,就被人带到了弘历那儿。
那会子陈丰失了手,他正准备回去禀于金辰微,离老远便发现府中的侍卫在金辰微身边。
那侍卫似乎在盘问着什么,未免给金辰微惹麻烦,陈丰未再近前,悄悄藏了起来。
金辰微不知内情,还以为陈丰肯定能得手,她认定寒梅已死,也就无所畏惧。
再见金辰微时,弘历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十分陌生,峰眉怒挑,弘历沉声呵斥,“跪下!”
金辰微不敢违逆,倒是如实跪下了,但她心里不服,“敢问四爷,妾身何错之有?为何要跪?”
微眯眼,弘历神冷声肃,反噎道:“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还敢装算?”
金辰微依旧嘴硬,“妾身不知四爷这话是何意。”
目睹她那佯装无辜的模样,苏颂歌火气渐盛,“金格格,你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听不得揶揄之词,金辰微委屈撇嘴,向弘历告状,“戏子最是低贱,四爷,她说这话分明就是在诋毁我。”
斜她一眼,弘历冷笑道:“她是在夸你会做戏,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连我都给骗了!”
“妾身不懂四爷之意,还请四爷明言。”
弘历连跟她说话都懒得,给苏嘉凤使了个眼色,示意由他来说。
苏嘉凤遂将寒梅之言一一转述,金辰微已然知情,也就没有任何慌张的神态,镇定反驳,“你在胡扯些什么?寒梅早已离开府邸,我与她许久不曾见过,并无任何联络,你怎敢把此事诬陷给我?”
苏嘉凤所言句句属实,“此乃寒梅亲口所说,岂能有假?”
金辰微不以为意,“寒梅人呢?你把她叫来,当面与我对质。”
苏颂歌不禁在想,金辰微肯定晓得寒梅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无人可对质,才敢如此猖狂!
苏嘉凤无言以对,只能撂狠话,“寒梅被人刺杀,昏迷不醒,暂时无法对质,等她醒来,一切自有论断。”
寒梅还没死吗?
他为何说寒梅只是昏迷?
金辰微神色一紧,顿感不妙,但又暗自庆幸,还好寒梅处于昏迷状态,无法过来对质。
既如此,她便无需忧心,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四爷,此人的指证未免太过可笑,定是苏格格想陷害我,才指使她的弟弟来做假证。”
这番话直接把苏颂歌给气笑了,“我陷害你?金敏靖!做人要讲良心,你背地里做了那么多坏事,就不怕遭报应吗?”
金辰微义正言辞地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少在四爷跟前冤枉我,无凭无据就说我谋害你,手段未免太过低劣。”
她要证据,苏颂歌的确拿不出来,本以为此事有了转机,就等着真凶伏法,孰料竟又出岔子,苏颂歌越想越窝火,恼嗤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待寒梅醒来,你的罪行便昭然若揭!”
面对苏颂歌的指控,金辰微不做理会,转向弘历,一双蓄了泪花的眸子满含委屈,娇声辩解,“四爷,我真的没有谋害苏格格,您可不能听信外人的胡言乱语,定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