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茶几上的药
第7章 茶几上的药 (第1/2页)车身驶入环山别墅,踩下刹车时,沈觅脚底疼得抽了口凉气。
但她脚这样,有车直接开回家,总比没车开好。
霍砚钦没车怎么回去的呢?打车?还是让司机送他?他没回来,是去市中心那套公寓住了?还是去哪了?
沈觅没头没脑地想着一个又一个问题,没发觉,走回大厅的每一步,都比以往要沉重、疲累。
躺倒在软皮沙发上时,沈觅手背抵在眼上,指尖边缘触到热得不正常的额头,叹了一声,果然还是感冒了。
前一晚上头、还未消退的白酒作祟,叠加淋了半小时的雨,此刻太阳穴处的神经拉扯着痛。
她想找点药,但身体疲软到不想动,难得,不用顾左右而言他,只关乎她自己的身体,她可以做主。
她不想动,所以干脆不动。
眼皮愈发得沉,直到彻底睁不开。
沈觅做了很长一个梦,梦里,她在重病室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妈妈拉着手叮嘱,“觅觅,我和你爸身体不争气,即便老师这么帮忙,也毫无作用,平白浪费了她老人家的钱,我和你爸这个老师,看着严肃,但心肠比谁都软,她……外表光鲜,实则这些年过得也很不容易,我和你爸活不久了,她的教育与救命之恩,只能靠你来帮忙偿还了,从此之后,老师让你往东,你只能往东,咳咳,记住了吗?”
她哭着点头说记住了,在父母撒手人寰之后,被老太太问,要不要去跟她一起生活时,她没有犹豫,直接点头。
提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来到宽敞、精致、高级的别墅时,她的存在比出墙野花还要突兀。
她拘谨得连落脚地都难找时,缩在了沙发最边上,一侧头,小角几上,少年一身黑服,矫健修长双臂持雪杖,在宽长雪道中覆冲翱翔的抓拍照,太过自由、太过无拘,那股桀骜气像雪板铲起的细雪,冲破相框,弹入她心底。
后来才知道,这个少年,是老太太唯一的孙子,叫霍砚钦,是个天才,在国外跳级留学,她很快就能见到。
虽没见到真人,可那照片里表现出的生命力实在太强,让她禁不住羡慕、向往,开始期待起,见到这个人时的景象,但又紧张忐忑,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她这个闯入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