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安分的玩家
第186章 不安分的玩家 (第2/2页)薄弱到,他可以试试。
——
入夜,下起了雨。
张承志躺在硬邦邦的铺位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发霉的木质天花板,雨水顺着屋顶的缝隙渗进来。
身边的人早就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
隔壁的位置已经空了三天。
自从一个老头的尸体被拖走之后,没人再想睡那儿——这倒是便宜了他。
张承志侧过头,透过满是水痕的窗户看向外面。
雨幕中,那座瞭望塔上站着一个守卫,披着雨衣,正靠着栏杆,偶尔仰起头喝一口酒壶里的东西。
另一个守卫不知道去了哪儿,大概是找地方躲雨睡觉去了。
他盯着外面的守卫,盯了很久。
这两天他摸清了一个规律: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总会有守卫离开岗位,大概是去后面那排屋子睡觉。
剩下的,要么打盹,要么抽烟,注意力完全不在他们这些俘虏身上。
凌晨两点一刻,张承志慢慢坐起来,从那死掉的老头铺板底下摸出一根东西。
铁钎子。
是他白天在牲口棚里趁人不注意藏起来的。
这东西原本是给羊打针用的,细长,锋利,一头磨得尖尖的。
他把铁钎子塞进袖子里,悄无声息地站起身。
附近的人还在睡,没人注意到他。
他摸黑穿好鞋,走到门口,轻轻推了推那扇破木门。
门从外面锁着。
意料之中。
他再次回到铺位,又从自己的床底下摸出一根早就藏好的铁丝——同样是白天干活时从栅栏上拆下来的,磨了好几天,勉强能当撬锁工具使。
他蹲在门口,把铁丝塞进锁孔。
动作很轻,很慢。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铁丝在锁孔里转动的细微声响。
外面的守卫还在打盹,不断有鼾声传来。
三分钟不到。
“咔哒。”
锁开了。
张承志把铁丝收起来,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
冷雨砸在身上,瞬间湿透了单薄的衣服。
他贴着木板房的阴影,猫着腰,朝外面摸去。
——
棚子门口有个守夜的监工,正缩在屋檐下避雨。
他靠在一捆干草上打盹,枪抱在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
张承志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跟前,蹲下来,盯着那张睡得很死的脸。
然后他抬起手,捂住那人的嘴,另一只手握着铁钎子,对准脖子侧面的大动脉,猛地捅进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那监工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死死瞪着张承志。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脖子淌下去,染红了大半个身位。
张承志没松手,也没移开目光,手里的铁钎子不断搅动。
他就那么盯着那双眼睛,看着里面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看着挣扎一点点停止。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掌控。
支配。
生杀予夺。
张承志的嘴角扯出一个笑。
他心里没有紧张,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压抑的兴奋。
他舔了舔嘴唇,从那人怀里把枪拿过来,随后站起身,猫着腰,往岗亭的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