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弱点
第二十五章 弱点 (第2/2页)姒陵的瞳孔微微收缩。“你做到了。”
“没有。”姜矩摇了摇头，“这只是开始。”
他转过身，继续修炼。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姜矩的意志之火越来越强，从白色变成了青色，从青色变成了蓝色，从蓝色变成了紫色。每一种颜色代表着不同的力量——白色是意志的觉醒，青色是意志的成长，蓝色是意志的纯粹，紫色是意志的巅峰。
他能在手掌中凝聚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紫色火焰，火焰的温度高到连铁石都能融化。他能将火焰附着在逐火剑上，剑刃上的符文在紫色火焰的灼烧下变得更加明亮。他能将火焰融入结界中，结界屏障在紫色火焰的加持下变得更加坚固。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妪叟说，他需要强到连天地都无法撼动，强到连混沌都无法侵蚀，强到连烛龙都不敢直视。他还差得远。
“姜矩。”
他转过头，看见姑蓉站在演武场边缘。女孩手中捧着一碗汤药，药汤在碗中冒着白色的热气。她的脸上有笑容，但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该喝药了。”她说。
姜矩走过去，接过碗，一饮而尽。药汤苦涩辛辣，入喉像吞了一把火。但他的心是平静的。
“姑蓉。”
“嗯？”
“你怎么了？”
“没怎么。”姑蓉低下头，声音很轻，“就是有点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太累了。你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在修炼。你的身体会垮的。”
“不会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姜矩沉默了片刻。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姑蓉的肩膀。
“我没事。真的。”
姑蓉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你答应我，等战争结束了，好好休息。”
“好。”
姑蓉转过身，跑了。姜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演武场外，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知道姑蓉在担心他，但他不能停下。相繇不会等他，战争不会等他，命运不会等他。他必须变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人。
他转过身，继续修炼。
又过了几天，姜矩的意志之火终于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他能在身体周围凝聚出一层紫色的火焰铠甲，铠甲覆盖全身，连眼睛和嘴巴都不放过。他试着用逐火剑砍向自己的身体——剑刃砍在火焰铠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铠甲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但没有破碎。
“不错。”戎木站在演武场边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笑容，“但还不够。”
“我知道。”姜矩撤去火焰铠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需要更强的意志。”
“意志不是练出来的。”戎木摇了摇头，“意志是逼出来的。你需要在生死之间磨砺它，在绝望之中锤炼它，在失去之中坚定它。”
姜矩沉默了片刻。“你是说，我需要再打一仗？”
“不是再打一仗。是打一场真正的硬仗。一场可能会死的硬仗。”
姜矩抬起头，看着南方的天空。那里有他的敌人——相繇。那里有他的宿命——战争，死亡。那里有他的未来——未知，恐惧。
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我准备好了。”他说。
戎木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城主在等你。”
姜矩转过身，朝大帐走去。他的脚步很快，很稳，像是一个已经做好了准备的人。
大帐里，城主站在地图前，姒陵和黎亢站在他身边。他们看见姜矩进来，点了点头。
“相繇的大军又开始北上了。”城主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石板上摩擦，“这次，它带来了更多的军队。二十万。”
“二十万？”黎亢皱起眉头，“它从哪里调来的？”
“从烛龙的巢穴。烛龙赐给了它新的军队，还赐给了它新的力量。”
“什么力量？”
“不知道。但探子回报，相繇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它的六个头，变成了八个。”
姜矩的瞳孔微微收缩。八个头。它长回了两个。三千六百年，它只长回了四个。现在，不到一个月，它又长回了两个。烛龙赐给了它新的力量，让它恢复得更快。
“我们的军队呢？”姜矩问。
“五万。”城主的声音很平静，“九大古姓所有的战士，都在这里了。五万对二十万。”
大帐里一片寂静。
“我有一个计划。”姜矩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我去杀相繇。”
“你一个人？”姒陵的声音很冷，很硬。
“不是一个人。我需要一支小队，帮我清理路上的魔卒。但杀相繇，只能我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的道火，能切断它和心脏的联系。”
城主沉默了很久。“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
“一成？”
“一成。”姜矩的声音很平静，“但一成，比没有强。”
城主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
“好。”他说，“就按你说的办。”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大帐中的每一个人。
“明天，全军出击。姜矩，你带精锐小队，直取相繇。其他人，拖住魔卒的大军。”
“是！”所有人齐声应道。
姜矩走出大帐，月光照在他脸上。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远处，南方的天际，有一片暗红色的光晕在闪烁——那是相繇大军的营地。
明天，决战。
他握紧了腰间的逐火剑，朝南城走去。
那里，有他的族人，有他的朋友，有一个女孩，捧着野花，等着他回来。
他不能死。他不能。
【作者说】
第二十五章完。
姜矩从妪叟口中得知了尸王的弱点——它们的心脏藏在烛龙的巢穴中，只有道火能切断心脏与本体的联系。他开始修炼意志之火，从金色到白色，从白色到紫色，一步步变强。相繇的大军再次北上，数量达到了二十万。姜矩决定——直取相繇。
下一章预告：决战。五万对二十万，姜矩直取相繇。他的意志之火，能切断相繇与心脏的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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