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症下药
第3章 对症下药 (第1/2页)阿百被吓得后退半步,都不敢看她的脸,接了玉扣就跑出去。
这时,背后床榻上传来明献的声音。
“这几日总能见到内务府的月例银子,你何必舍了自己的贴身物件。”
声音低弱,听不出使关心还是为了防备而划清界限。
她给他掖了掖被角,说:“爷身子弱,不能硬抗。再说,奴婢既到了爷的身边,自是万事以爷为先,爷好了,奴婢自然就好,眼下自不会舍不得一块小小的玉扣子。”
明献喉间溢出一声冷哼:“你倒是好盘算。”
一个十岁的孩子,从云端跌落尘埃,自然听得懂这话里的投诚之意。
她也没指望一句表忠心就能让他放下戒备。
她循着原身的记忆,对他屈膝颔首:“奴婢不敢。”
彼时已经天光大亮,她熬了一夜困得眼皮子都黏在一起,却也不敢离开。
她歪在榻边守着明献,见明献闭眼似乎睡熟了,终是熬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无梦惊醒,第一件事就是抬手去探明献的额头。
却不想,黎明时分微微降下去的高热又反复起来。
床榻上的明献似醒未醒,她轻声道:“芦根水到底不是正经药物,奴婢去迎迎阿百。”
说罢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外头阿百便撞了进来。
沈蔓祯本心头微松,以为终于能用上对症的药,可看清阿百手中的东西时,整颗心瞬间沉了下去——玉扣子当了,食物材料买了,药也抓了,唯独没有大夫写的条子。
“那大夫说……”
阿百眼圈通红,满心愧疚:“不见病人就开方本就荒唐,哪能给我们写那样的条子……他说若是吃错了药,出了人命他担不起。”
事已至此,苛责无用,她只好挥了挥手,示意阿百退下,转身回屋。
明献侧眸看她,见她神色凝重,知事情不好,便也不再言语。
“奴婢想亲自去,可又怕奴婢不在,府里那俩不安分的生出乱子。”
沈蔓祯凝神想了片刻,似是豁出去,咬牙道:“要不……您告诉奴婢,外头可有您信得过的旧部?”
她盯着明献的眼睛,语速极快:“此人无需进府,只需让他找人写个寒热辨症的条子,再让阿百带回,届时奴婢对症用药,也好使您早些退了高热!”
话音刚落,明献那双因病态昏沉的眸子陡然凌厉,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杀意!
他死死盯着沈蔓祯:“……我的旧部?你想让阿百去找谁?”
沈蔓祯心头一跳,忽然觉察,自己好像越界了!
她退了半步,哐当一声跪倒在地,诚恳道:“可若不找人相助,爷高烧难退,恐有性命之危!”
明献盯着她看了许久,眼底隐现的杀意,终是慢慢消散在她满眼坦荡中,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你懂什么……”
他声音低弱,却字字如冰:“朝中老臣帮我求这软禁‘恩典’,护我性命,已经触了皇……皇叔的霉头。”
“若是再因我受牵连,日后恐难以在朝堂立足。”
沈蔓祯急切道:“可总不能眼睁睁看您病成这样……”
“呵——”一声冷笑打断沈蔓祯:“父皇为国亲征,不幸罹难,坐在那高位的本该是我!什么‘太子年幼恐后宫、权臣干政’,统统都是借口。”
“能用这样的借口强压我一头,转头又立了自己的儿子废我太子之位。”
“你不忍心?他,还有那些谗臣!他们巴不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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