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真心
迟来的真心 (第1/2页)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沈宅的上空,连晚风都带着几分压抑的凉。温婉攥着包带,指尖微微泛白,走到玄关处刚把钥匙插进锁孔,厚重的木门便从内部被人轻轻拉开。
沈知珩就站在暖黄的廊灯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周身裹着淡淡的酒气与烟草味,混着他身上一贯清冽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沾着夜露的发梢,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慌乱与占有欲。
“去哪了?”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哑得像是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藏着未燃尽的火,也藏着按捺已久的不安。
温婉垂着眼帘,刻意避开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弯腰去换鞋,白皙的手指捏着鞋跟,动作轻缓却带着分明的疏离:“去见朋友。”
“朋友?”
沈知珩往前迈了一步,距离瞬间被拉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到她的额角。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纤细的手腕,却在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极陌生的香气时,猛地顿在了半空。
那不是她常用的栀子香,是谢辞远身上独有的冷冽雪松调,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偏偏逃不过他的鼻子。
“是谢辞远。”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一字一顿,陈述得冰冷而笃定,“他在帮你守那间裁缝铺,对吗?因为政策变动,因为上级要求。”
温婉换鞋的动作骤然一顿,挺直的脊背微微绷紧,再抬眸时,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眸里已经没了半分温度,冷得像初冬的冰:“沈知珩,我们已经在闹离婚了,我的事,不必你操心。”
“不必我操心?”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全是自嘲与涩意。他伸手,想要抚过她脸颊,却被她偏头轻巧躲开。指尖落空的那一瞬,沈知珩眼底的光明显暗了下去,像被狂风骤然吹灭的烛火。
“温婉,你别忘了,一审我们没离成。”他一步步逼近,将她轻轻抵在玄关的柜边,声音沉而哑,“在法院正式判下来之前,你还是我沈知珩明媒正娶的妻子。”
温婉偏过头,不愿再看他,可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熟悉到让她心慌,也冰冷到让她麻木。
“我知道你恨我。”沈知珩忽然放软了语气,卸下了所有的强势与伪装,声音里带着难得一见的疲惫,“当初嫁过来,是我用温家的债逼你。这些年,我明明在意,却一直装着不在乎,明明喜欢,却偏偏一次次伤害你。”
温婉的指尖狠狠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些他刻意伪装的冷漠,那些伤人的言语与试探,她全都记在心里,也早就彻底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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