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惊变,先祖遗物
祠堂惊变,先祖遗物 (第1/2页)夜幕降临,京海市的霓虹灯闪烁,将这座不夜城映照得流光溢彩。然而,在闫家老宅所在的城郊,却是一片肃穆。
闫家祠堂,这座古朴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庄重。青砖黛瓦,飞檐斗拱,历经百年风雨,依旧透着一股威严。
祠堂内,灯火通明。
正中央,供奉着闫家历代先祖的牌位,香烟袅袅,弥漫着一股檀木的香气。
闫家家主闫震,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威严。下方,坐着闫家的几位长老,个个神色凝重。
“三长老,祭祖大典,可以开始了吗?”闫震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不耐。
三长老闫宏德,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手持一柄拂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家主,时辰已到。”闫宏德的声音沙哑,“不过,在祭祖之前,老夫有一事要处理。”
他的话音刚落,祠堂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闫萧,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沉稳,眼神平静,仿佛走进的不是龙潭虎穴,而是一个普通的聚会场所。
“闫萧,你终于来了。”三长老闫宏德冷冷地看着他,“今日祭祖大典,你身为闫家子弟,却迟迟未归,可知罪?”
闫萧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三长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三长老,祭祖大典,我自然会来。至于迟到……”他顿了顿,“我闫萧,从不向任何人低头,更不会向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低头。”
“放肆!”三长老怒喝一声,“闫萧,你虽有几分实力,但在这闫家祠堂,你休得放肆!”
他手中的拂尘猛地一挥,一股劲风向闫萧袭来。
闫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股劲风到了他身前,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瞬间消散。
“半步先天!”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果然,你已经达到了半步先天。难怪敢如此狂妄。”
“狂妄?”闫萧摇了摇头,“我只是实话实说。三长老,你若想动手,尽管来便是。”
“哼,狂妄的小子!”
三长老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玄铁令!”在场的几位长老,包括家主闫震,都忍不住站起身,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玄铁令,闫家的镇族之宝,传说中由一位先天强者祭炼而成,拥有镇压一切邪祟的威力。但此物早已封印多年,没想到今日,三长老竟然将它取了出来。
“闫萧,你虽有半步先天的实力,但面对玄铁令,你依旧不堪一击。”三长老手持玄铁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今日,老夫便要将你镇压,以正家规!”
他猛地催动玄铁令,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令牌中涌出,向闫萧笼罩而去。
闫萧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体内的气血运转都变得迟缓起来。玄铁令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
“红尘炼心,红尘气,聚!”
闫萧心中暗喝一声,体内那股在红尘中磨砺出的独特气息,瞬间爆发。
他没有选择硬抗玄铁令的吸力,而是将红尘气凝聚于双目,看向玄铁令。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玄铁令中封印的那股力量的本质。
那是一股纯粹的杀意,由无数怨魂凝聚而成。
“破!”
闫萧一声轻喝,红尘气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剑,直刺玄铁令的核心。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玄铁令表面的封印,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什么?”三长老大惊失色,“你怎么可能破开玄铁令的封印?”
“玄铁令虽强,但它毕竟是死物。”闫萧淡淡道,“而我,在红尘中历练三年,早已看透了人心的本质。你这玄铁令中的怨魂,不过是被仇恨蒙蔽的可怜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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