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民心值暴涨!暴富了!
第116章 民心值暴涨!暴富了! (第2/2页)“哎呦喂,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呢!原来就是哭啊?!”
“可不是嘛!我一天哭三回,回回不带重样的,我男人该喝酒喝酒,该赌钱赌钱,谁理我啊?”
“人家那能一样吗?人家哭是掉珍珠,你哭是掉黄豆,能比?”
“你才黄豆!你全家都黄豆!”
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
但笑完之后,更多人开始摇头叹气。
“不过说真的,这戚夫人……有点东西啊。”有人一脸学到了的表情,“这心眼子也忒多了吧。”
“这叫枕边风懂不懂?”旁边一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高明的女人吹枕边风,从来不吹你该怎么做,只吹我好可怜。”
“男人一听,哎哟,我女人这么可怜,那不得替她出头?”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太有道理了。
“所以那帮老臣现在在刘邦眼里,就是欺负他可怜女人的坏人了呗?”
“对喽!”
“啧啧啧.....”
“这不欺负人吗?”有人愤愤不平。
“欺负人咋了?人家有本事让男人心疼,你有吗?”另一个酸溜溜的声音。
“我呸!这叫什么本事?这叫狐媚子!”
“狐媚子也是本事,你狐一个我看看?”
“你!”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刘邦啊,打仗有韩信,治国有萧何,出主意有张良,他就负责在后头......嗯,负责在后头想些有的没的。”
“想女人!”
“想换太子!”
“想怎么对付老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刘邦安排得明明白白。
......
章台殿。
嬴政嘴角微微抽动,看着天幕上还在哭泣的戚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
刘邦啊刘邦,你光想着宠女人,忘了打天下靠的是什么了。
这都还没真正坐稳那个位置呢,就已经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想到那突然冒头的赵听澜,嬴政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总觉得后好戏还没有真正开场,眼前不过只是天幕的前戏罢了。
......
天幕上,芯芯语速逐渐加快:【彼时楚军粮道被彭越彻底切断,士卒疲惫,逃兵增多,项羽多次与刘邦试探议和,均因条件未谈拢而失败。】
画面切换至楚军大营。
粮道被彭越彻底切断了。
楚军的粮草,一月比一月少。
士卒的口粮,从一日两餐减到一日一餐,从干饭变成稀粥,从稀粥变成野菜汤。
逃兵越来越多。
夜里,常有身影偷偷溜出营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天亮时,点卯的将领会发现又少了几个人,然后面无表情地在名册上画一个叉。
项羽站在高台上,望着下面面黄肌瘦的士卒,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派出的议和使者,已经往返三次了。
第一次,刘邦要荥阳。
第二次,刘邦要成皋。
第三次,刘邦要......
项羽知道刘邦在拖,拖到楚军彻底撑不住的那一天,拖到他不得不接受任何条件的那一天。
可他还能怎么办?
打,打不出去。
守,守不下去。
求和,对方狮子大开口。
他忽然想起范增,那个被自己亲手赶走的老头,若还在,会怎么说?
项羽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已经晚了。
什么都晚了。
【另一边韩信拒绝蒯彻反汉自立的建议,坚定站在刘邦一边,开始在齐地休整、训练水军,准备渡淮南下。】
【再看吕雉,算算时间她在楚营被软禁已近两年,听闻刘邦欲废立太子,人虽远在楚营,却开始暗中盘算,若脱困后必稳固自己和刘盈的地位。】
【十月,刘邦与项羽在鸿沟达成和议,中分天下,鸿沟以西归汉,以东归楚。】
【而后,项羽释放刘太公、吕雉,二人历经两年零六个月的囚禁,终于回到刘邦身边。】
【议和后,项羽率军东归彭城,楚军士卒思乡心切,纪律松弛。】
【韩信驻军齐地,观望局势,经蒯彻劝说仍拒绝反汉。】
【吕雉回到刘邦身边隐忍不发,暗中观察戚夫人及朝中局势,得知丈夫曾欲废立太子,她开始结交老臣。】
回到汉营的日子,比在楚营更累。
表面上,吕雉是汉王正妻,历经磨难终于归来,合该受到敬重。
可暗地里,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欲言又止的窃窃私语,在她面前恭敬却在背后另有盘算的面孔,吕雉都看在眼里。
她更看在眼里的,是那个始终陪在刘邦身边的女人。
戚夫人。
年轻、美貌、温柔,懂得如何让一个男人心软。
吕雉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可她心里,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没有发作,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半分异样。
之后的日子,吕雉开始行动了起来,今日不是拜访萧何夫人,明日便是与周勃夫人闲谈,后日又去探望灌婴家眷。
每一次都是不经意,每一次都是闲话家常,每一次都是恰到好处的关怀。
看似随意的谈话里,吕雉却是一点点摸清了朝中的脉络,记住了谁是真正手握权柄的人,谁是可以拉拢的对象,谁又站在戚夫人那边。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也等一个人。
【也正是在这一时间,赵听澜与吕雉再次相见。】
赵听澜出现在吕雉面前时,是一个午后。
上一回相见,还是四年前芒砀山斩白蛇起义之时。
那时的吕雉,纵然历经风雨,眼中仍有灼灼光亮,身为女子却一身傲骨,无人敢轻辱半分。
可如今.....
赵听澜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有些恍惚。
吕雉眼睛依旧明亮,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是坚韧,也是冷硬。是看透,也是淡漠。
头发不再如昔日那般乌黑,鬓边竟已添了几缕霜色。
脸上也多了许多细纹,那是日晒、饥饿、恐惧和绝望一寸一寸刻上去的。
适当的苦难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智慧。
但,极端的苦难,也足以扭曲一个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