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旧账
第十九章 旧账 (第1/2页)这是什么情况?
李蕴歌看着这一幕愣在原地,阿朝见状走到她旁边,“我阿姐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李蕴歌扭头,“阿姐?”她面露疑惑,“你说元娘是你阿姐?”开什么玩笑,他的身世她多少知晓一些,况且元娘从未说自己有个弟弟。
阿朝点了点头。
李蕴歌没理他,继续看向抱头痛哭的三人。过了一会儿,三人总算冷静下来,擦干眼泪的元娘拉着李蕴歌来到自家阿舅裴东柳面前,“阿舅,这是蕴娘阿姐,同你们失散后,儿一直同她在一起。”
裴东柳闻言朝李蕴歌拱手:“多谢小娘子照顾我家元娘。”裴东柳是长辈,李蕴歌不好受他的礼,连忙摆手,“幸得有元娘与我作伴,这一路我们是互帮互助。”
他旁边的少年像是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你竟是女子?”
裴东柳瞪了他一眼,对李蕴歌道:“小儿无状,还望李小娘子见谅。”
李蕴歌摇摇头,“无碍无碍。”她道:“为了安全,我一直是男装示人,令郎认错也没什么。”
语罢看向还处于震惊之中的少年,“早就听元娘提起她有个很厉害的表兄,没想到我们早就见过面了。”
周元娘不明所以,“蕴娘阿姐何时认识我阿兄的?”
李蕴歌瞥了他一眼,对周元娘道:“你可记得有天清晨,我从医馆出来,对你说有人拍门抓药一事?”
周元娘当然记得,“那人还给了...”她话未说完,视线在少年脸上转了一圈,又看向李蕴歌,“姐姐的意思是,找你抓药的人的是我阿兄?”
李蕴歌道:“我那时怕吓着你,谎称是有人抓药,其实是大半夜被你阿兄给带到了一处荒废的宅院,替你阿舅治伤去了。”她没有说挟持,但意思很明显。
听了这话,周元娘急忙看向裴东柳,“阿舅,您受伤了?”
裴东柳摇摇头,“别担心,已经好了。”
语罢,对李蕴歌再次拱手,“原来我这伤是李小娘子治好的,小儿莽撞冲动,我这就让他向你道歉。”说罢看向少年,“阿玉,赶紧向李小娘子道歉。”
阿玉也就是裴玉,在他爹的严厉目光下,对李蕴歌道了歉,李蕴歌看在周元娘的面子上,大度的原谅了他。
她又想起一事来,带着狐疑看向阿朝与裴玉,“你们俩不是跟着长史府的二娘子走了么?”怎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裴玉不吭声,阿朝道:“长史府的人要去并州,我们找到阿姐后要去青州,便与他们分道扬镳了。”
听了这话,周元娘很是庆幸,“幸好你们没跟着去,不然我要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你们。”说完看向自家阿舅,“阿舅,他不是定州城的小叫花么,怎么也跟着你们?”
周元娘也见过阿朝,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跟着自家阿舅。
裴东柳道:“阿朝的父亲与我有过命的交情,我本打算带着你们去定州投奔他,谁知他们一家早在两年前便被人所害,只留下了阿朝一根独苗苗。”
说罢叹气,“本想替挚友报仇,没想到却伤了自身,是裴某无用。”
李蕴歌心想,裴东柳父子会刺杀刺史的亲弟,看来阿朝父母被害,定然是他做的。
周元娘十分开心,“这一趟离家,我不仅多了一个姐姐,还多了一个弟弟,真好!”
裴东柳这才想起问李蕴歌的身世。李蕴歌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家原在婺州,在叛军攻城前逃了出来,家里爷娘和弟妹死在了逃难路上,如今只剩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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