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11
第43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11 (第2/2页)“天助晏家军!”一师师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激动得语无伦次,“有了这套玩意儿,老子敢直接打到南方去,把那帮喝咱们兵血、卡咱们军火的杂碎全突突了!”
“听说夫人今天一指头炸出了地下武库?”装甲团长咽了口唾沫,看向上座那个始终沉默的男人,“这图纸难不成也是……”
“秦家在海外的底蕴。”晏不言坐在主位,面部线条冷硬,大掌按在图纸中央,语气平缓有力,“夫人带回来的嫁妆。”
军官们面面相觑,连连咋舌,交头接耳的声音在密室里嗡嗡作响。
“大帅!”一师师长站直身体,立正敬礼,嗓门极大,“夫人这是来给咱北地六省当活菩萨!明儿我就让人去买最好的紫檀木,给夫人立个长生牌位,就供在北大营正中间,让兄弟们天天磕头!”
“对!立牌位!”一群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糙汉子齐刷刷跟着附和。
晏不言眉头压下,眉宇间掠过一抹明显的不悦。
那是他明媒正娶在被窝里娇气喊疼的女人,哪轮得到这帮大老粗天天惦记着磕头供奉?
“胡闹什么。那是老子的夫人,用得着你们天天拜?”
晏不言黑着脸斥了一句,抬腿虚踹了一师师长一脚,粗粝的嗓音里透着十足的占有欲。
他站起身,将图纸一张张卷起,亲自收进精钢打造的保险箱里,转动密码锁锁死。
“有功夫扯淡,不如把皮绷紧点。此事列为北地最高绝密。生产线由军械处挑心腹秘密接手,图纸任何人不得带出地下室。走漏半个字,提头来见。”
“是!”
……
主卧房门被推开。
晏不言挟着满身初秋的夜露走近床畔。
屋内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洲洲穿着酒红色丝质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正拿小银勺挖出乳白色的昂贵珍珠膏,往脸颊上细细涂抹。
听见动静,她从镜子里斜睨了他一眼:“忙完啦?”
晏不言走到她身后。
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光线,他双手搭在她的椅背上,俯身,鼻尖萦绕着她颈侧的玫瑰甜香。
这香味足以抚平他整晚的肃杀与亢奋。
“那些……废纸,是谁给你的?”他开口,嗓音沙哑,透着几分探究。
洲洲动作没停,葱白的手指在脸颊上打圈按摩。
“一个朋友。”她漫不经心答道。
“叫什么。”晏不言追问。
洲洲放下银勺,转身。
她双手熟练地攀上男人的肩膀,勾住晏不言的脖颈,将他拉低,两人呼吸交缠。
“他叫西蒙(系统)。”她眼波流转,吐气如兰,“是个很大方的家伙。哥哥要是喜欢那些破纸,下次我让他再送点别的小玩意儿。”
西蒙?
洋人的名字。
晏不言由着她作乱,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掌贴着真丝布料传来灼人的温度。
“别的小玩意儿?”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足以改变格局的军工生产线叫废纸。
别的东西,难道是飞机大炮?
洲洲凑到他耳边。
红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极轻,却在晏不言耳畔轰然炸开惊雷。
“比如,盘尼西林。”
“哐当!”
晏不言猛然挺直脊背。
身后的梳妆椅被带倒,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把扣住洲洲的肩膀,力道大得失控。
消炎神药。
国外目前还停留在实验室里艰难提纯的阶段,黑市上哪怕只有几毫升的样药,也能换一根沉甸甸的金条。
战场上,无数将士不是死在子弹下,而是死于伤口感染。
有了它,军营里的重伤死亡率能降下九成。
他呼吸粗重,视线钉在眼前女人的脸庞上,试图寻找哪怕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她眼底只有笃定与漫不经心。
洲洲蹙起眉头,娇嗔一声:“捏疼我了。”
晏不言如梦初醒,触电般松开手。
他停顿两秒,随后反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欧式大床。
“你要什么。”他把人压进被褥里,军装外套扯下扔在地毯上,声音哑得不成调,“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