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人宠上瘾了?40
第105章 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人宠上瘾了?40 (第2/2页)她眼巴巴盯着庭院里那个挖好的空花池发呆。
长公主见状,只当这小丫头是想念未归的未婚夫了,心下不免怜惜。
她转头吩咐章嬷嬷去库房拿楚窈洲最爱的百花蜜饯。
格外破例让小厨房端来冰镇酸梅汤,想借此哄她开心。
楚窈洲看在眼里,心底泛起些许酸软。
这段时日的相伴,长公主拿她当亲晚辈一样纵容疼惜。
她也真切盼着能把长公主心里的陈年冰霜捂化。
她摸了摸藏在袖管里的字条。
那是沈豫舟昨日遣人提前送来的短笺,上面只有六个字。
账平,人归,冤雪。
楚窈洲端起冰镇酸梅汤抿了一口,压下繁杂心绪,继续盯向那个深坑。
章嬷嬷从游廊外快步走近通报:
“殿下,相府小厮在角门外递了消息,沈大人的马车半个时辰后到。”
长公主脚步停住。
楚窈洲的手指掐进素月的软毛里,心头大石落地。
人回来了,这事便成了。
此时,承恩侯府内正厅茶香四溢。
承恩侯李崇坐在上首,太常寺少卿裴仲文坐在客座。
李修然站在一旁,手里盘着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
前些日子裴仲文被降职罚俸,李家也跟着受累。
两家人这几个月算是夹起尾巴做人。
李修然把核桃在掌心搓得直转。
“爹,舅公,你们就是顾虑太多。”
他冷笑出声。
“沈豫舟去地方修河,天高皇帝远。”
“治水可是个要命的差事,随便溃个堤就能要了他的脑袋。”
裴仲文端着茶盏没接话。
他这几日总觉得右眼皮直跳,心神不宁。
“修然说得在理。”李崇出言附和。
“沈豫舟锋芒太盛。等他栽了跟头,咱们就联名上折子踩死他。”
管家刚从外头跑进院落,正要禀报晚膳菜式。
大门方向猛地传出一声爆响。
整扇厚重的黑漆木门被人暴力踹开。
重重撞在两侧墙垛上,碎木屑乱飞。
甲叶碰撞的铿锵声连成一片。
身穿重甲、手持长枪的御林军分成三列,快步涌入庭院。
铁靴踩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直颤。
李崇手里的茶盏啪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裴仲文猛地站起身,直接带翻了旁边的小几。
李修然手里的核桃掉落在地,一路滚进角落。
他双腿发软,直接傻了眼。
数十名弓弩手涌入两侧游廊占据高点。
精钢箭簇齐刷刷对准正厅。
佩刀侍卫利落封死所有通道。
承恩侯府前院被围得水泄不通。
几名企图反抗的家丁被长枪当场扫翻,倒在地上哀嚎。
御林军统领按着刀柄,大步跨上石阶。
“统领大人。”
李崇强撑着走上前,声音都在发颤。
“您这是什么意思?”
统领理都没理,直接从腰间抽出一卷明黄绫缎。
李崇与裴仲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李修然被管家死命拽了一把,才跟着跌伏下来。
“传陛下口谕。”统领拔高音量。
“承恩侯府、裴家九族上下,即刻羁押。”
“全府圈禁听候发落!”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没提罪名,也没定刑罚。
裴仲文软绵绵瘫倒在地。
他混迹官场多年,深知这种连辩解机会都不给的阵仗,必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李修然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
“我不服!我爹是承恩侯,我舅公是朝廷命官,你们凭什么抓人!”
统领扫了他一眼,连废话都懒得多说半句,直接挥手下令拿人。
四名体格魁梧的士兵大步上前,将李修然双臂反剪,牢牢按压在地上。
李修然侧脸贴着粗糙的石板,凉意直钻骨头。
他拼命挣扎,后背却被士兵的铁靴死劲踩住,根本动弹不得。
李崇和裴仲文也被士兵架着胳膊拖拽起来。
庭院四周,女眷与下人的哭叫声响成一片。
统领走到李修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天子口谕拿人,胆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统领手按刀柄,冷酷无情。
裴仲文看着眼前这杀疯了的阵仗,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李修然完全被这架势吓傻了,连挣扎都忘了。
他脑中乱成一锅粥。
昨天他还在做梦要把沈豫舟踩进泥潭,今天全家就沦为了阶下囚。
士兵压根不给他思考的余地,揪住他的衣领就往院中拖去。
李修然眼角瞥见父亲李崇浑身瘫软,被人架着胳膊拖走。
侯府那块烫金的黑漆牌匾在斜阳下泛着暗光。
大门外,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已经将整条街列阵封死,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