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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看书 > 替身醒悟假死后,清冷权臣悔疯了 > 第26章 强硬

第26章 强硬

第26章 强硬 (第2/2页)

言外之意到时候有人做饭,她也不需要跟眼前的陌生女子做这笔生意。
  
  “嗯,没关系,鹿姑娘可以只做我一个人的。”岁仪像是没看出来裴晏眼里的不赞同,说出了跟他心里截然相反的回答。
  
  裴晏:“……”
  
  鹿十娘没看出来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她点点头。
  
  其实她也不想负责眼前这郎君的饭食,这人一看就很难搞,她就赚一点人工费,不想搞定这么难搞的人。
  
  眼前这位夫人就很好说话。
  
  裴晏真是快要被岁仪气死。
  
  气她不知好歹,也气她对人毫无防备之心,倒是对自己格外防备。
  
  岁仪此刻却已经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吃着炒面。
  
  万幸,被裴晏打扰这一阵儿,炒面是没坨的。
  
  “鹿姑娘都可以做什么饭菜?”岁仪问。
  
  她的余光扫到已经去房门口的那道笔挺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还真有点怕裴晏看不懂眼色,非得守着自己吃饭。那这一顿饭,肯定要消化不良。
  
  鹿十娘:“看夫人您想吃什么,夫人可以提前写个单子给我,到渡口时,我下去采买。现在船上我只带了一小块肉,天气暖和,带多了我怕坏。面粉和大米都有,夫人想吃米饭或者面食,都行。”
  
  岁仪颔首,她倒是不挑食,但也不喜欢每一顿都吃面食,让鹿十娘看着办就行。
  
  鹿十娘开的价格并不高,一顿饭只收取食材原本的费用,再加上十个铜板的人工费。
  
  等岁仪谈妥后,再回到三楼时,看见裴晏坐在窗边。
  
  后者将外窗支开,江面的风趁机吹拂进房间里。
  
  他一个人也挺有闲情逸致,在临窗的小桌子上,摆放了一局棋。
  
  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
  
  岁仪脚步一顿,心里纠结着是进去还是再去外面转一会儿。
  
  谁知道裴晏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在岁仪做出决定之前,他已经转头,“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
  
  岁仪只好进去。
  
  她摘下幂篱,走过去。
  
  “来下棋?”裴晏开口问,但已经将手里的黑子递给了岁仪。
  
  岁仪接过。
  
  两人不是没下过,甚至她的棋艺,都是裴晏一手教出来的。
  
  当年才成亲时,岁仪还不习惯新婚丈夫总是在外院的书房。送汤送水的借口,也只能让她短暂跟裴晏相处一小会儿。
  
  她有一次见到裴晏书房里的棋盘,便提出想要跟他对弈。
  
  奈何她虽然识字,但看过的书大多都是医书,对于下棋这回事,只能说七窍通了六窍。
  
  一窍不通也并非全然是坏处,她可以在书房停留的时间更长,想要请教裴晏的问题更多,同样的,跟自己喜欢的郎君共处一室的时间也会更充裕。
  
  不过事到如今,岁仪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跟裴晏对弈过。
  
  她拿着黑子,没立即落下,而是拧着眉头,分外严肃地观察着棋局。
  
  棋局已近中盘,白棋在右下角布下大阵,黑棋却在中腹隐隐成势。岁仪执黑,看了半晌,落下一子,落在白棋大阵的腰眼上,看似打入,实则不痛不痒。
  
  裴晏抬眼看她,没说话,捻起白子落下。这一子轻巧,却像一把刀,将她那枚黑子与后方联络的路径悄然切断。
  
  “冲动,来路不明,就敢下决定。”裴晏落子后开口。
  
  岁仪眉头拧得更紧,又下一子,想要救回那颗孤子。
  
  “怎么算是来路不明?你不都已经检查过了吗?”
  
  他们像是在说着一件事,又像是在说着不同的事。
  
  “你下楼的时候,下面有人起争执?还动了手?就是你今日去下层船舱的女娘子动的手。”裴晏说。
  
  “那是有人挑衅在先,她不过是自保。”
  
  “一个厨娘,还有一身武艺。即便是路引文书没问题,这人也可能有些复杂。”
  
  他一开始就不赞同岁仪用一个不知底细的外人。
  
  只是在下面时,他不方便当着旁人的面驳斥岁仪的决定。
  
  裴晏落子,不疾不徐。他每一步都像是恰好挡在她前面,不让她死得太快,却也从不让她真正占到便宜。
  
  棋盘上的黑子像被困在浅滩的鱼,每每以为能游向深水,便被一道白浪轻轻推回。
  
  “这里。”裴晏忽然开口,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棋盘上另一处。岁仪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只顾着纠缠那一角,中腹原本能成势的几颗黑子早已松散。
  
  她耳根微热,赌气般地将黑子落在他指过的位置。
  
  裴晏唇角动了动,似笑非笑:“赌气下棋,十局输十局。”
  
  他说着,白子落下,却并未去堵她的新路,反而将她方才那枚陷入重围的孤子轻轻放过,任由黑棋救回。
  
  “既然都跟人家商量好了,那就先观察一段时间。只不过吃饭的时候,让她送上来。”裴晏想起来下舱的阴暗和混乱,难免不喜。
  
  岁仪一愣,抬眼看他。
  
  裴晏神色如常,只是将棋盒往她那边推了推,淡淡道:“再看。”
  
  可能是因为这人现在说话没那么讨厌和强硬,岁仪回道:“她父亲是在汴京开武馆的,从小是学了一身武艺。”
  
  不是裴晏想象中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裴晏也没说信了还是没信,“她去什么地方?”
  
  “跟我们一样。”
  
  裴晏挑眉,“汴京人士去西南那种地方做什么?”
  
  前者是大夏最繁华的地方之一,后者是最偏僻贫困的地方。谁会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去那头没苦硬吃?
  
  “家道中落,无落脚之处,远行寻亲。”岁仪又走了两步,彻底摆脱了死胡同,但同时也看出来裴晏这分明是一边下一边指导她,顿时没了什么兴致,将手里的黑子扔回了棋奁中。
  
  再具体的,岁仪没多问。
  
  她跟人家萍水相逢,最忌交浅言深。
  
  “不玩了?”裴晏注意到岁仪的动作,挑眉。
  
  他记得岁仪刚学下棋时,还是很有兴趣。
  
  “最近你似乎不喜欢下棋?”裴晏一回想,才发现岁仪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自己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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