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玄鸟遗孤 > 第十章 玄鸟于飞

第十章 玄鸟于飞

第十章 玄鸟于飞 (第2/2页)

“大祭司,你该休息了。”商汤有时会劝他。
  
  伊尹总是摇头:“大王在前线拼命,老臣在后方休息,天理不容。”
  
  ---
  
  一个月后,斥候来报——履癸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总兵力十二万,正在向东方进发。
  
  商汤站在城墙上,看着北方的天际。那里的暗红色光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如一团凝固的血云,压在天际线上,几乎触手可及。
  
  “十二万。”他低声说。
  
  柳如烟站在他身边:“怕么?”
  
  “不怕。”他转头看她,微微一笑,“你在身边,我就不怕。”
  
  柳如烟也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中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清冷而美丽。
  
  “我也不怕。”她说。
  
  柳如霜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羡慕。
  
  “姐姐。”柳如烟回头看她,“你在想什么?”
  
  柳如霜摇摇头,笑道:“在想,母亲若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高兴。”
  
  柳如烟低下头,沉默片刻,道:“母亲……会看到么?”
  
  “会的。”柳如霜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母亲在天上,看着我们。”
  
  ---
  
  第二日,商汤誓师出征。
  
  四万大军在亳邑北门外列阵,旌旗蔽日,戈矛如林。战车千乘,骑兵五千,步兵三万,巫术部队三百。玄鸟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玄鸟的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巨鸟。
  
  商汤站在高台上,青铜面具遮面,玄色战袍在风中飘扬。他举起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将士们!”他的声音通过青铜面具传出,低沉而威严,“今日,我们出征!”
  
  四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天地。
  
  “夏王无道,暴虐百姓!商族承天命,伐暴救民!此去,不胜不归!”
  
  “不胜不归!不胜不归!不胜不归!”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商汤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四万张面孔——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激动,有的平静;有的恐惧,有的无畏。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信任。他们信任他,信任他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信任他能给他们一个更好的未来。
  
  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出发!”
  
  战鼓擂响,号角齐鸣。四万大军开拔,向北进发。车轮滚滚,尘土飞扬,玄鸟大旗在队伍最前方飘扬,如一只引路的巨鸟,带领着这支庞大的军队,走向未知的战场。
  
  商汤坐在战车上,身边是柳如烟和柳如霜。仲虺率骑兵在前开路,伊尹率后勤部队在后跟随。四万人,绵延数里,如一条黑色的长龙,蜿蜒向北。
  
  “西路,崤山。”商汤看着前方的道路,目光坚定。
  
  柳如烟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柳如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
  
  大军行进十日,抵达崤山。
  
  崤山在黄河南岸,山势险峻,峰峦叠嶂。主峰海拔千丈,直插云霄,山顶常年积雪,即使在盛夏也寒气逼人。山路蜿蜒曲折,有些地方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两侧是万丈深渊,掉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这条路,不好走。”仲虺看着前方的山路,皱眉道。
  
  “正因为不好走,敌人才不会设防。”商汤道,“全军下马,牵马步行。小心脚下,不要掉队。”
  
  四万大军鱼贯进入崤山。山路狭窄,队伍拉得很长,前锋已经翻过了第一道山梁,后卫还在山脚下。商汤走在队伍中间,身边是柳如烟和柳如霜。三人的坐骑已经换成耐寒的西域马,马蹄上裹着防滑的麻布,在冰雪覆盖的山路上小心翼翼地前行。
  
  柳如烟看着两侧的雪山,忽然开口:“商汤,你知道崤山在青丘语中叫什么吗?”
  
  商汤摇头。
  
  “叫‘归途’。”柳如烟的声音有些悠远,“上古之时,青丘的商队去西方,必经崤山。翻过崤山,便是西方诸国;翻过崤山,便是回家的路。所以,崤山叫‘归途’。”
  
  商汤看着前方的雪山,沉默片刻,道:“那今日,我们也是走在归途上。”
  
  “归途?”柳如烟不解。
  
  “归途,不是回家的路,而是走向该去的地方的路。”商汤看着她,“我该去的地方,是斟鄩。你该去的地方,是我身边。”
  
  柳如烟怔住了。她看着商汤,月光下,他的面容清俊而坚定,眉间的玄鸟纹在雪光中若隐若现。
  
  “商汤,”她轻声说,“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商汤笑了:“是跟你学的。”
  
  柳如霜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加快脚步,走到两人前面,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
  
  翻越崤山用了整整七天。
  
  第七日的黄昏,大军终于走出了崤山,进入了黄河北岸的平原。前方是一片开阔的沃野,麦浪滚滚,村庄星罗棋布。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城池——那就是斟鄩,夏室的心脏,履癸的王都。
  
  商汤勒住马,看着远方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斟鄩。”他低声说。
  
  柳如烟策马来到他身边,看着远方的城池:“我进去过。太庙、王宫、巫咸的府邸,我都去过。”
  
  “这次,不用偷偷摸摸。”商汤道,“我们从正门进去。”
  
  柳如烟笑了:“好大的口气。”
  
  “不是口气大,是决心大。”商汤看向她,“这一次,不破斟鄩,誓不收兵。”
  
  ---
  
  履癸显然没有预料到商汤会走西路。
  
  他的十二万大军,大部分部署在东路和中路——那是他认为商汤可能进攻的方向。西路的防守极其薄弱,只有五千老弱残兵,驻扎在崤山脚下的小城中。
  
  商汤没有给这五千人反应的时间。他命仲虺率骑兵夜袭,一举攻克小城,俘虏三千人,斩杀一千余人,其余溃散。西路门户,彻底打开。
  
  消息传到斟鄩时,履癸正在王宫中饮酒作乐。他听到商汤的大军已经翻越崤山、距离斟鄩不到百里时,手中的酒爵掉落在地,酒水溅了一身。
  
  “不可能!”他霍然起身,面色铁青,“崤山路险,大军根本无法通过!商汤怎么可能——”
  
  “大王,”跪在地上的斥候颤声道,“商汤确实翻越了崤山。他的大军已在黄河北岸扎营,距斟鄩不到百里。”
  
  履癸跌坐回王座,面色灰败。他的十二万大军,大部分还在东线和中线,最快也要十天才能回援。而商汤的四万大军,距离斟鄩只有不到百里的路程。十天,足够商汤攻下斟鄩十次。
  
  “巫咸!”他高喊。
  
  巫咸从殿外走进来。他的面色比之前更加枯槁,但烛阴之眼的裂痕已经修复,杖头的黑色宝石重新亮了起来,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大王。”
  
  “你的烛阴之眼,能挡住商汤么?”
  
  巫咸沉默片刻,道:“若只有商汤,可以。但他身边有两个狐女——柳如烟和她的姐姐柳如霜。两人联手,老臣不是对手。”
  
  “那怎么办?”履癸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朕的十二万大军还在路上,朕的斟鄩只有两万守军。若商汤攻城——”
  
  “大王不必惊慌。”巫咸的声音依旧平静,“斟鄩城墙高厚,两万守军足以坚守十天。只要十天,大军便能回援。届时,商汤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履癸稍稍安心,但眼中的恐惧并未消散。他看着殿外的天空——那里,暗红色的光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如一团凝固的血云,压在整个斟鄩上空。
  
  “商汤……”他咬牙切齿,“朕要亲手杀了你。”
  
  ---
  
  商汤的大军在斟鄩城下扎营。
  
  四万大军,帐篷连绵数里,旌旗如林。玄鸟大旗在营地中央高高飘扬,如一只展翅的巨鸟,俯瞰着这座四百年古都。
  
  商汤站在营地的高台上,看着远处的斟鄩。城墙高耸,箭楼林立,城头上站满了士兵。城门紧闭,吊桥高悬,护城河宽三丈,水深丈余。这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城池。
  
  “不好打。”仲虺在他身边说,“城墙比亳邑还高,护城河比亳邑还宽。而且守军有两万,我们只有四万。攻城战,伤亡会很大。”
  
  商汤点头。他知道仲虺说的是事实。攻城战,攻守双方伤亡比例通常是三比一甚至五比一。四万攻两万,即使攻下来,商军也会伤亡惨重。而履癸的十二万大军正在回援,他们最多只有十天时间。
  
  “不能强攻。”他说。
  
  “那怎么办?”仲虺问。
  
  商汤沉默片刻,道:“用计。”
  
  ---
  
  当夜,商汤派衡潜入斟鄩。
  
  衡曾在夏都为官三年,对斟鄩的地形、守备、人情世故了如指掌。他换了一身夏室小吏的服饰,混在出城打柴的百姓中,顺利进入了斟鄩。
  
  他的任务是——散布谣言。
  
  “商汤的大军不是四万,是十万。”
  
  “九夷已经全部倒戈,正在从东方赶来。”
  
  “防风氏的三万大军也在路上,不日即到。”
  
  “城中的守军已经被商汤收买,关键时刻会打开城门。”
  
  这些谣言半真半假,虚虚实实,很快在斟鄩城中传开。百姓们恐慌,士兵们动摇,连大臣们也开始暗中商议退路。
  
  履癸在王宫中听到这些谣言,暴跳如雷。他杀了几个传谣的百姓,又杀了几个劝阻他杀人的大臣,但谣言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商汤有妖狐相助,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玄鸟显灵,商汤是天命所归!”
  
  “夏室气数已尽,天命在商!”
  
  履癸的暴政,本就不得人心。这些谣言,不过是点燃了干柴的火星。斟鄩城中,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守军无心恋战。
  
  第七日,商汤发动了总攻。
  
  四万大军同时进攻斟鄩的四座城门。北门是主攻方向,商汤亲自督战,投入了两万兵力;东门、西门、南门各投入五千;剩余的五千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
  
  战鼓擂响,号角齐鸣。商军的第一次进攻,便如潮水般涌来。
  
  城墙上,夏军奋力抵抗。箭如雨下,滚木礌石砸下,沸水热油浇下。商军伤亡惨重,但前仆后继,没有人后退。
  
  商汤在北门督战。他手持长剑,站在攻城车的最前方,用玄鸟之力护住全身,箭矢射在身上如搔痒,滚木砸在头上如轻拍。他一剑劈开城门上的铁锁,城门轰然倒塌。
  
  “杀!”
  
  商军涌入城中。夏军节节败退,向王宫方向撤退。
  
  柳如烟和柳如霜在东门。姐妹两人联手,青丘之力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光幕,挡住了城墙上射下的箭雨。商军趁机架起云梯,攀上城墙,与夏军展开肉搏。
  
  柳如霜的修为比柳如烟高出一筹,她的灵力攻击更加精准、更加致命。每一道灵力光箭射出,都能穿透数名敌军的身体,将他们钉在城墙上。柳如烟则负责防守,用灵力屏障保护攀城的士兵,不让任何人从城墙上坠落。
  
  仲虺在西门。他率军猛攻城门,用冲车撞击了数百下,终于将城门撞开。商军涌入城中,与夏军展开巷战。仲虺一马当先,长刀挥舞,所向披靡。
  
  南门是伊尹负责。老臣不善武艺,但指挥若定。他站在高坡上,用令旗调动兵力,将有限的兵力发挥到极致。南门的夏军守将试图突围,被伊尹的伏兵截杀,全军覆没。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夕阳西下时,斟鄩的四座城门全部被攻破。夏军溃败,向王宫方向撤退。商军紧追不舍,将王宫团团围住。
  
  履癸站在王宫的城楼上,看着城下的商军,面色灰败。他的身边,只有巫咸和三百巫卫,以及不足千人的亲卫。
  
  “大王,”巫咸低声道,“从地道走吧。王宫下面有密道,直通城外。”
  
  履癸沉默片刻,摇头:“朕不走。朕是夏王,死也要死在王座上。”
  
  巫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惋惜,也有一丝……鄙视。
  
  “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的十二万大军还在路上,只要逃出去,与大军汇合,还能卷土重来。”
  
  履癸犹豫了。他看着城下的商军,看着那些举着火把、高喊“商汤”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他不想死,他怕死。
  
  “好。”他终于点头,“从地道走。”
  
  ---
  
  商汤攻入王宫时,王宫中已经空无一人。
  
  履癸逃了。巫咸带着他从地道逃出了斟鄩,向西方逃去。十二万大军还在路上,只要与大军汇合,履癸就能卷土重来。
  
  商汤站在王宫的大殿中,看着那张空荡荡的王座。那是夏室四百年王权的象征,是履癸暴政的源头,是天下诸侯俯首称臣的地方。现在,它空着,等待一个新的主人。
  
  他没有坐上去。
  
  “仲虺,率骑兵追击履癸。不要让他与大军汇合。”
  
  “诺!”
  
  “伊尹,安抚城中百姓,打开粮仓赈济灾民。不要扰民,不要抢掠。”
  
  “诺!”
  
  “柳如烟,柳如霜,随我来。”
  
  三人走出王宫,来到太庙前。太庙的大门已经被撞开,里面一片狼藉。九鼎还在,但光芒黯淡,失去了往日的威严。第三尊鼎上的裂痕清晰可见,那是柳如烟上次取走青丘之力时留下的。
  
  柳如烟走到第三尊鼎前,伸手抚摸鼎身上的裂痕。她能感觉到鼎中残余的力量——那是她的族人们三百年前被封入鼎中的力量,虽然被她吸收了大半,但仍有残留。
  
  “姐姐,”她回头看着柳如霜,“这些鼎,怎么处理?”
  
  柳如霜走到她身边,看着九鼎,沉默片刻,道:“九鼎是夏室气运的象征,但也是大禹封印青丘之力的媒介。若毁掉九鼎,青丘通道可能会重新关闭;若保留九鼎,夏室的气运就不会彻底断绝。”
  
  商汤走过来:“那便不毁。将九鼎运回亳邑,置于玄鸟宫中。让天下人知道,夏室的气运,已转移到商族。”
  
  柳如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商侯好气魄。”
  
  商汤摇头:“不是气魄,是现实。九鼎毁不得,留不得,那便搬走。既不全毁,也不全留,让它们成为商族的战利品,天下人的笑柄。”
  
  柳如烟笑了:“你越来越狡猾了。”
  
  商汤也笑了:“是跟你学的。”
  
  ---
  
  当夜,商汤在斟鄩的王宫中召集众将。
  
  履癸逃了,斟鄩破了,夏室的气运断了。但战争还没有结束——履癸的十二万大军还在,巫咸的烛阴之眼还在,夏室的根基还没有彻底动摇。
  
  “追击履癸,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商汤道,“仲虺,你率骑兵连夜追击,务必要在履癸与大军汇合前截住他。”
  
  “诺!”
  
  “伊尹,你留在斟鄩,安抚百姓,稳定秩序。斟鄩是夏室的心脏,控制了斟鄩,就控制了天下。”
  
  “诺!”
  
  “柳如烟、柳如霜,你们随我一同追击。巫咸的烛阴之眼是最大的威胁,只有你们能克制他。”
  
  “好。”
  
  众将领命而去。商汤独自站在王宫的望楼上,看着西方的天空。那里,履癸逃跑的方向,暗红色的光晕已经消散了大半,但在光晕消散的地方,有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升起,如黎明的第一缕曙光。
  
  那是希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如一条条小小的河流,在他的血脉中流淌。玄鸟之力,已经与他融为一体,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履癸,”他低声说,“你跑不掉的。”
  
  身后,柳如烟走上望楼,站在他身边。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商汤看着她,月光下,她的面容清冷而美丽,眉间的赤金印记与她姐姐如出一辙,却多了一丝柔和。
  
  “快了。”她握住他的手,“等履癸伏诛,等巫咸败亡,等天下安定,等青丘通道稳固。到那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到那时,”商汤看着她,“你愿意嫁给我么?”
  
  柳如烟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清冷而美丽。
  
  “你问过很多次了。”
  
  “怕你反悔。”
  
  “我不会反悔。”她握紧他的手,“等一切尘埃落定。”
  
  商汤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如一面战鼓,在胸腔中擂响。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重复她的话,声音很轻,却坚定如铁。
  
  月光洒在望楼上,洒在两人身上,洒在这座被战火洗礼了四百年的古都上。远处,西方的天际,启明星正在升起,如一颗巨大的钻石,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第十章完)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