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指弹飞锦衣卫指挥使的刀,全场炸了
第116章 一指弹飞锦衣卫指挥使的刀,全场炸了 (第2/2页)观众席上,花痴粉们已经顾不上分析了。
“他躲刀的样子好帅!”
“白衣公子连闪避都这么优雅!”
“闪避!闪避!”
“你们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他到底是1还是0!”
“死基佬,你可以去死吗?!”
弹幕同步刷屏,速度比守九州的刀还快。
【白衣公子又开始了!遛人模式启动!】
【守九州:你倒是打我啊!白衣公子:不急,你再打会儿】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看完你的刀法再打你”吗?太侮辱人了】
【什么侮辱,这叫尊重!我要是不想看你的刀法,第一秒就秒了】
【楼上你这话更侮辱人】
守九州攻了二十几刀,全部落空。他收刀后退,喘着气,盯着林枫。
“你为什么不出手?”
林枫没有回答。
守九州又问:“你怕伤到我?”
林枫沉默了一瞬。“不是。”
守九州愣了一下。
林枫的声音很平,像月光落在石面上。“你的刀法很正。我想看全。”
守九州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笑了。很短,一闪就没了,但那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不甘,是一种被尊重之后的释然。他打了二十年仗,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我想看全你的刀法”。那些人在乎的只有输赢,只有他还能不能打。
他把刀重新横在身前,深吸一口气。
“我还有一招。练了三年,没在实战里用过。”
林枫点头。“请。”
守九州出刀了。
锦衣卫秘技·断岳斩。
这一刀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快,是重。
刀身劈下来的时候,空气被压出一声闷响,像有人把一块巨石从山顶推下来。
刀锋还没到,那股劲风已经压得林枫衣袍往后飘。
牺牲速度,换取力量。
这一刀的力量,相当于他正常攻击的三倍。
三年,他练了这一刀三年。
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劈开战阵的。
国战的时候,对面一排魔法师站在高台上放火球,你得一刀劈开守在魔法师前面的战士。
林枫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迎着那一刀,并指如剑,指尖点在刀身侧面。
不是硬碰,是借力。
守九州的刀被带偏了方向,从他肩膀上方劈过去,砍在擂台上。
青灰色的石面炸开一道裂纹,碎石乱飞。
然后他的手顺着刀身往前滑,指尖点在守九州右手腕上。
力道不重,但守九州的手指像被电了一下,本能地松开。
雁翎刀从掌心滑落,刀尖先着地,弹了一下,刀身拍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观众席安静了一秒。
然后——
“卧槽!!!”
“一指!就一指!”
“他的刀法从头到尾就没碰到过白衣公子!最后那一刀连刀都被人打掉了!”
“不是打掉的,是点掉的!就点了一下手腕,刀就掉了!”
“这是什么眼力?这是什么手速?这是什么妖怪?”
花痴粉们已经彻底疯了。
“白衣公子我要给你生猴子!”
“生什么猴子,生什么猴子,白衣公子是禁欲系!禁欲系懂不懂!”
“禁欲系也可以破戒的嘛!”
“你们清醒一点!他刚刚一指头弹掉了八十七级的刀!你们能不能想象一下那手指有多好用?”
“卧槽!好像是哦!”
“嘿嘿,我更喜欢白衣公子了!”
弹幕直接爆炸。
【卧槽卧槽卧槽!】
【一指头弹掉八十七级的刀,这是人干的事?】
【守九州八十七级啊!锦衣卫指挥使啊!刀被人一指头弹掉了!】
【白衣公子:我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守九州:我练了三年的刀——白衣公子:嗯,不错,下一招】
【楼上你够了哈哈哈哈】
黑凤梨坐在观众席第七排,手里攥着一张纸,她本来是想纪录一下白衣公子的战斗信息,但现在纸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她的嘴巴张着,忘了合,眼睛盯着擂台,忘了眨。
旁边的观众在喊什么,她听不见。弹幕在刷什么,她也看不见。
她只看见那个人站在擂台中央,月白色的衣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屈着——就是那根手指,刚刚点掉了八十七级的刀。
她想起自己写的那些帖子。
那些被人嘲笑的、说她编故事的、说她脑子有问题的帖子。
她忽然笑了。
纱巾底下的嘴角翘起来,翘得很高。
“他一定是修仙的!”
———
擂台上。守九州低头看着地上的刀。他没有弯腰去捡,也没有看林枫。他站了一会儿,抬起头。
“你为什么不出全力?”
林枫看着他。
“全力不全力的重要吗?”
守九州看着他那张清冷如雪的脸,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确认,还有一种林枫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佩服,是一种老兵看到新兵扛起了旗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
他弯腰把刀捡起来,收进鞘里。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做了很多遍、已经不需要想的事。刀鞘拍了一下大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是他二十年的习惯,改不掉了。
“如果你一开始就出手,我早就没了。你不出手,是想看我的刀法,还是不想让我输得太难看?”
林枫没有回答。
守九州也没有追问。他把刀挂回腰后,刀鞘又拍了一下大腿。
“不管怎样,谢了。”
林枫看着他,第一次主动开口。
“你的刀法,很好。”
守九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短,但很真,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平的地图。
“可惜还是输了。”
白光从他脚下升起来,传送开始了。
“国战见。”
林枫点头。
“国战见。”
———
白光散去。
林枫退出擂台,回到林中的空地。
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肩上。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想起守九州最后那个笑,想起他说“国战见”时的语气。
不是挑衅,不是不服,是一种托付。
一个打了二十年仗的老兵,把自己守了二十年的东西,交到他手里。
国战!
今年的华夏,必然傲世全球!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