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索要钱粮(要超级爆更了,求追读!)
第60章 索要钱粮(要超级爆更了,求追读!) (第1/2页)孙羽负手而立,目送残霞渐隐,暮色四合。
神宇悠远,声犹澹然。
“焦和名为州牧,实无州牧之才。”
“居官但知沽名钓誉,避重就轻。”
“昔西行讨董,欲邀忠直之名。”
“闻黄巾复起,仓皇折返,唯恐失其印绶。”
“此辈器局褊浅,胸次狭隘。”
“目中所存,惟官帽俸禄耳,何尝有苍生社稷之念?”
“以吾观之,如焦和者,外示刚强而内实怯懦。”
“既乏经世大略,复无容人之量,祸必不远。”
“黄巾余烬未熄,彼既留镇青州,与贼相持。”
“以彼之才,不出数月,非败于贼,必责于朝。”
“吾辈但修己身,行己事,以待其时。”
“余者,不足问,亦不足气也。”
张飞闻之,瞠目结首,半晌方道:
“飞卿,汝此言,却似个卜者。”
孙羽闻言大笑,不置可否。
关羽聆之竟,亦不觉颔首。
凝睇孙羽良久,抚髯叹道:
“飞卿年未及冠,而胸次洒然若此,某实钦服。”
“今日之事,某心亦不能平。”
“然闻君一席话,始知涵养之不足。”
“大丈夫当如是,不以宠辱易其心,不以得失易其志。”
孙羽拱手道:
“云长兄过誉矣,羽不过直抒胸臆,何足道哉。”
刘备默然良久,徐步至三人之间,缓声道:
“飞卿所言,备深然之。”
“受辱不怨,宠辱不惊,此真大丈夫之器也。”
“备愧不能及。”
孙羽欲待开言,刘备却抬手止之:
“不必过谦,备虽愚,犹知是非。”
“今日之事,备受辱尚小,飞卿受辱实大。”
“飞卿能以大局为念,不以私愤害公义,备深佩之。”
“事已至此,吾等且归高唐何如?”
孙羽沉吟半晌,摇首道:
“明公,此时归去,恐有未妥。”
刘备微怔,问:“飞卿有何高见?”
孙羽唇角微扬,隐见笑意,低声道:
“明公,若此时便去,未免太宽纵焦和矣。”
张飞闻之,精神陡振,亟趋前,瞠目急问:
“飞卿,汝有计乎?可速道来!”
孙羽莞尔,不疾不徐,负手徐行两步,缓声道:
“明公试思,焦和此番还青州,所为何事?”
刘备略忖,道:“自然是为讨平黄巾。”
孙羽颔首:“然也。”
“焦和虽居刺史之位,其才具如何,明公当深知之。“
“彼既留青州,势必与黄巾余党相持。”
“以彼之能,单恃己力,恐寸步难行。”
“麾下虽有兵卒,然无良将,乏谋士,焉能成事?”
刘备若有所思,沉吟曰:
“飞卿之意……”
孙羽止步,转身,目光炯炯注刘备,声愈低:
“明公,以羽观之,焦和不久必有求于我辈。”
“届时,非我辈求彼,乃彼求我辈耳。”
“明公但耐心稍候,不须多时,必有人来请明公复入。”
刘备微怔,面有疑色,摇首道:
“飞卿此言差矣,焦和方才话已说绝,当众逐吾等。”
“彼岂能自降身份,复来相请?”
“即有所需,以彼之性,宁硬撑到底,不肯低首耳。”
孙羽但微笑,不与之辩。
云长在侧,虽亦有所疑。
然与孙羽相处既久,知其年少而料事如神。
前破司马俱,救平原,斩张饶,无不出其所料。
今见其言若此,已信其半。
张飞将信将疑,嘟囔道:
“飞卿,汝莫诓俺。”
“焦和方才那等嘴脸,俺看他恨不生啖吾辈,安肯来请?”
“除非日从西出!”
孙羽但笑不语,负手立道旁,仰首望天,神色自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果然有焦和仆从前来找到刘备等众。
说是焦使君请公等复入大堂议事。
刘备暗叹果不出孙羽所料。
正欲承下,却被孙羽止住:
“明公且缓,此刻入内,不必遽然应承。”
“焦和所求何事,羽已料之七八。”
“明公但如此如此……”
遂附耳低语数句。
刘备闻罢,面有难色,迟疑道:
“飞卿,此……未免过甚?”
孙羽正色摇首道:
“明公,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焦和其人,不稍加掣肘,彼终不知轻重。”
“况此事于明公、于青州,皆有利无害。”
“明公但依羽言行之,倘有差池,羽一身任之。”
刘备沉吟半晌,终颔首道:
“善,便依飞卿之言。”
四人随仆从复入馆舍。
堂中气氛已不似方才剑拔弩张。
焦和踞坐上首,面色虽仍不甚霁,然眉宇间那股冷厉已敛去大半。
陈纪、孔融等各归其座,诸郡守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皆不知焦和何故忽又请刘备折返。
焦和心中自有苦衷。
此番还青州,本为讨平黄巾,然自知本事。
谈玄论道、吟诗作赋,犹可应付。
至于行军布阵、安邦定乱,实非所长。
今青州黄巾虽遭重创,然余党尚多,散在四野。
若不及时清剿,后患无穷。
麾下虽有兵马,然乏良将、少谋士,独力难支。
尤令人寝食难安者,乃讨董会盟一事。
关东诸侯已会酸枣,只待选出盟主,传檄天下。
青州为大州,若不遣使与会,便是政治有亏。
日后朝廷追论,刺史难辞其咎。
然若亲身赴盟,青州黄巾又无人主持。
诸郡守相亦各有所守,分身不得。
辗转反侧之际,忽忆及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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