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道长暗中授秘诀,孝义实力再提升
第48章:道长暗中授秘诀,孝义实力再提升 (第2/2页)“刚才那一通,叫‘逆引归源’。”道长说,“普通画符靠手巧,高阶符法靠气运。你以前使的是蛮力,现在得学会用气推符。就像挑水,从前是肩膀扛,现在是扁担自己会走。”
孙孝义抹了把脸:“弟子……好像懂了点。”
“不懂没关系。”道长说,“明天就会懂更多。后天更懂。十年后回头看,会觉得今晚这点顿悟,不过是个开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幅《北斗七元图》,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草图。他撕下来,递给孙孝义。
“照这个画一张。”
孙孝义接过,看清楚是“五雷摄形符”的变体,比平常多三道暗纹,藏在主笔之间,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取笔、调墨、铺纸,一笔落下。
结果刚画到第二划,纸就焦了半边。
再来一次。这次笔顺没错,可符头上那道弯钩软塌塌的,像条死蛇。他皱眉,第三次提笔,手已经开始抖。
“停。”道长说,“你在拼命,不是在画符。”
“弟子想画好。”
“想好,就不行。”道长摇头,“这符不是用来显本事的。它是活的,你急,它就躲;你静,它才肯出来。”
孙孝义放下笔,深呼吸几次,把手搓热,再摊开,看掌纹。左手虎口的疤还在,右手食指的黑印也没褪。可他知道,这些东西不再代表过去的苦修了。它们只是手的一部分,就像脚上的茧、脸上的疤一样,属于活着的人。
他重新提笔。
这一次,没想怎么起笔,也没算墨浓淡。他就那么盯着空白黄纸,脑子里空着,只记得刚才说过的那句话:“法生于心。”
笔尖落下。
第一划出去,稳。第二划接上,顺。第三划拐弯,自然成弧。等到最后一勾提上去时,纸上竟浮起一层极淡的银光,转瞬即逝。
他自己都愣了。
道长却没惊讶,只点点头:“可以了。”
孙孝义把符放在桌上,不敢碰。他能感觉到那张纸在发热,像是里面有东西睡着了,随时可能醒来。
“这不是成品。”道长说,“是雏形。真正的五雷摄形,要等到你能用气息托住符意,让它悬而不散才算成。你现在顶多算摸到了门槛。”
“弟子知道了。”
“知道就行。”道长卷起黄绢,“今晚回去,别熬夜。明早辰时三刻,来这儿报到。我会教你如何以气御符,如何让神识附形。”
孙孝义起身,双手将黄绢捧还。
道长却不接:“拿着。今晚回去,把前十二句背熟。明天我要听。”
他接过,重新包好,放进怀里。布包贴着胸口,还有点余温。
出门时,风比刚才小了。月亮升起来了,照在东院的青砖地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高,一个矮,挨得很近。
走到门口,孙孝义回头:“师父。”
“嗯。”
“您……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该传这个的?”
道长沉默了几息,才说:“当我看到你愿意为别人刻碑的时候。赵守一和钱守静的事,没人逼你做,是你自己扛起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可以接。”
孙孝义没再问,点头,转身走了。
道长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然后关门,回到内室,重新点燃那炷香。
烟一缕缕往上飘,在北斗图前打了个旋,散了。
他盘腿坐下,闭眼,轻声念了一句:“气藏于踵,神游乎虚。”
第二天清晨,孙孝义醒来时,怀里的黄绢还在。他没急着打开,而是先做了三遍吐纳,把夜里残存的浊气排干净。洗脸时发现右手食指的黑印淡了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穿好道袍,带上笔墨纸砚,准时出现在东院门外。
敲门。
没人应。
他推门进去,屋里没人,茶是温的,矮几上摆着一张新裁的黄纸,旁边压着一支秃头狼毫笔。
纸上写着一行小字:
“今日不讲,只练。符不成,不准走。”
他坐下,蘸墨,提笔。
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一整天都不会轻松。但他也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血画符的孙孝义了。
他落笔。
第一划刚成,窗外传来铜铃轻响,像是风挂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