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卫所军制(5k二合一)
第303章 卫所军制(5k二合一) (第1/2页)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朱慈烺就叫起了左懋第等使团成员,与他一起巡游江都附近打猎。
别的君主接待使臣都是在咸阳宫、未央宫、大明宫,但他们只不过是生在没有朱慈烺时代的凡夫俗子。
天为顶,地为台,天地就是他朱慈烺的宫室。
本来不想把其他君主比下去的,但这是他天性使然,自然没什麽好自谦的。
跟在朱慈烺身後的,则是左懋第与陈洪范两名使臣。
至於柳如是,则是由郑禧引见,去找方枝儿了。
左懋第望着前方骑马的太子,他一袭红衣,明明骑着马,双手却抱在脑後,面容肃穆。
「太子殿下,120万两白银已经入库点验完成,算是交割完毕。」
「嗯。」
「殿下,朝廷岁币照数纳送,更愿复殿下太子之名、正储君之位,唯请殿下……勿渡江南,叔侄同心,以御北虏。」左懋第郑重地一拱手,「此非一家一姓之私,乃江南百万生民之请。」
「我大明不和亲,不纳贡,不割地,不赔款。」朱慈烺终於转过头来,「南京赔款纳贡,根本称不上朝廷,充其量就是我龙椅的保安大队。」
岁币那不是你要的吗?
左懋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岁币岂非太子所要求的?」
「我要你们就给啊?」
「难道可以不给吗?」
「不给我就南下。」
「……那这岁币不还是需要给吗?」
「所以我说南京朝廷根本算不上朝廷,只能算我龙椅的保安……」
哎哟我,这是什麽道理?
左懋第想要辩驳,一时间舌头打结,都不知如何回应。
见气氛一时尴尬下来,陈洪范倒是跳出来打圆场:「哟,那是什麽?」
听到陈洪范声音,左懋第下意识转头过去。
事实上,在昨日从瓜洲驶向扬州的过程中,左懋第已然看到不少江北新建卫所的景象。
如今十二月,自然不可能有人还在劳作。
但在邵伯湖与运河两岸,都可以看到大片竖起的界桩以及地上用白灰画的线。
还能看到一个个身穿棉衣的士子,围着一根根界桩,趴在地上写着什麽。
「殿下,这是?」左懋第没再纠结,捻须朝着朱慈烺问道。
朱慈烺左眉下压,右眉挑起,撅嘴同时瞟了一眼陈洪范:「这是象山设立的土断司,用来清丈田产亩产,分配田地,重编黄册。」
鱼鳞黄册乃祖制,一本册子记录当地人口田产,同时也是控制人口流动,方便调控生产。
此事在《维多利亚3》中亦有记载。
要不然朱慈烺怎麽说p社其实是大明瓦剌後裔的悼明之社呢?
pa者,papa也,父之意。
ra者,剌也,瓦剌之意。
至於dox者……悼可思也!
paradox的真实含义,父瓦剌,悼可思,其实是瓦剌悼父的含义啊。
瓦剌的国父是谁,还用说吗?
英宗!
要知道,也先就是被英宗一手扶植册封的顺宁王,没有也先,就没有瓦剌。
顺和宁,在大明都是忠诚之兆啊。
顺有顺王李自成,宁有宁王朱宸濠。
可想而知,顺宁王这个称号的地位有多高多忠。
英宗与也先的关系,就如同父与子一般。
瓦剌,就是大明的後裔啊。
而现代生物分子学已经证明了,乌拉尔人是大明人的亲戚,但这其实是满姨集团共济会发力污蔑。
此举,就是想掩盖斯德哥尔摩就是奴儿干都司倒着念的本质,而如今北欧就是大明後裔的後裔啊。
一想到这,朱慈烺就热泪盈眶。
瓦剌的子嗣,请相信大明。
大明没有抛弃你们,我过两年就去斯堪地那维亚半岛看你们去。
「瓦剌,瓦剌……」
见朱慈烺忽然热泪盈眶,口中喃喃「完了完了」,左懋第不知道是哪句惹了他,只能无措不言。
原以为太子像高洋,现在感觉高洋像太子了。
只不过,太子言行周遭人都不以为怪。
反倒是一旁陪同的校书郎笑道:「老先生有什麽话,来问我就是,太子正在连结先帝,推演真史呢。」
左懋第嘴角抽了抽,朝着年轻士子拱手:「敢问小兄弟大名?」
「晚生许三礼,字典三,乃是河南安阳人,曾在夏峰先生门下求学,如今正当真史馆校书郎呢。」
左懋第登时肃然起敬:「原来是儒宗高徒。」
许三礼倒是拱一拱手,苦笑道:「屍祸爆发,夏峰先生迁往湖广,我学业中断,其实也没学成什麽,算不得高徒。」
夏峰先生,乃是有北方孔子之称的孙奇逢,更是当代北方理学大家。
深深瞧了一眼这许三礼,左懋第只觉奇怪。
他是如此理学高徒,怎会跑来读真史呢?至於那真史,到底是何物?
不过朱慈烺就在眼前,他不好询问,只是拱手道:「不知这土断司的士子,又是何人?」
「乃是乐典馆的抱典郎。」许三礼笑着解释,「土断司原先是淮安建卫所弄出来的官司,负责丈田分地。」
「那些步卒是?」
「多为有战功的老卒军校,日後就留在本地卫所做百户千户……」
土断司的工作流程,在淮安时就早已定了下来。
由扬武使领着数十步卒与七八书手算手,外加两三名在乐典馆学习过《永乐大典之微积分法义》(《测量法义》)的抱典郎。
这群抱典郎很多是赶鸭子上架,学了个《永乐大典》中的异乘同除法,提着矩度、表杆、绳尺就来了。
至於清丈,就是他们现场拿着《测量法义》,硬着头皮,边学边清。
左懋第行走一阵,忽然停下:「如今淮扬之地,预备有多少卫所?」
这未来都是要公布天下的,就算许三礼不说,也能从商人行人流民口中问出。
许三礼回忆了数息:「淮安三卫山阳、大河、淮安,清河卫,庙湾卫,盐城卫,安平卫,高邮卫,兴化卫,泰州卫,泰兴卫,广陵、江都二卫,仪真卫,通州卫。」
淮扬之地,原本一共七个卫所。
在朱慈烺一通操持之下,变成了十五个卫所。
不过带上原本的军户,额外差不多也就能容纳二十万流民了。
外面还有小二十万的流民,以弓箭社的形式,盘踞在淮扬凤阳各地呢。
左懋第沉吟片刻,只是低语:「这至少万顷的田地,从何而来?」
「自然是从文官集团与共济会士绅手中得来,而且淮扬之地,野生无主的抛荒田比想像中要多。」许三礼边引路,边笑着开口。
陈洪范手蹙眉眺望道:「淮扬地瘠,众所周知,这得扒掉多少乡绅田产?」
「其实还好,现在又不需要保漕蓄水。」许三礼无所谓道。
不需要蓄水保漕……
左懋第与陈洪范等人才恍然大悟。
要知道,原先淮扬凤阳地区十年九荒是为了保漕。
大旱为了保运河水量,不允许百姓取水灌田。
大雨为了保住明祖陵,又要给运河排水,成功在最不需要水的时候把水灌入农田。
现在北方沦陷,不需要漕运,而明祖陵迁移到了凤阳,也不需要再保。
没了漕运,运河水随便放闸自取,没了明祖陵,各级水坝水闸随便蓄水。
根本不会出现「灌田不得与保漕争利」的景象。
如今一看,那可耕地就远比之前要多得多了,更不会有十年九荒的景象。
原先淮扬凤阳地区,是容纳不下这数十万来自淮北、河南、山东等地的流民的。
但现在,随着太子迁祖陵、废漕运,居然有地方容纳流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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