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给魏忠贤找个敌人(求推荐票月票)
第五十章,给魏忠贤找个敌人(求推荐票月票) (第1/2页)天启元年(1621年)九月十三日,南海子。
南海子的菜园子里,王安蹲在地上,指甲缝里塞满了泥。
他刚刨出一根萝卜,也顾不上洗,在袖子上蹭了蹭,一口咬下去。辛辣的汁水在嘴里炸开,呛得他眼眶发酸,可他还是大口大口地嚼着,像饿了一冬的野狗终于找到了吃食。
饿呀,饿!这种从胃里烧到嗓子眼的饥饿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几十年前,他还是个吃不饱饭的乡下孩子,为了活命,爹娘一狠心,把他送进了宫。
他在紫禁城里战战兢兢拼了几十年,从一个最低等的扫洒太监,一步一步爬到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那曾是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天子倚重,外朝敬重,内廷俯首。
可这光,灭得太快了。
他瞬间就被贬打发到南海子充净军。他以为自己还能撑一撑,等天子的气消了,等事情有了转圜的余地。可昨天,南海子提督太监刘朝断了他的口粮。
这是要饿死他。
王安又咬了一口萝卜,慢慢地嚼着。这些日子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天子不想让他和外朝走得太近,是他自己昏了头,没察觉到这一点,反而处处学着东林党的做派,这才恶了陛下。
可陛下仁慈,即便厌恶他,看在他多年服侍的份上,也不可能急着要他的命。
想杀他的,是魏忠贤。
“哒哒哒。”
城墙方向传来三声轻响,像是石子敲在砖上。王安精神一振,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条,包着一块土疙瘩,朝声音的方向扔了出去。
墙外,一个小太监捡起纸条,左右张望一眼,揣进怀里,飞快地消失在暮色里。
紫禁城一间偏房里,门窗紧闭,一盏小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晃,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司礼监秉笔太监惠进皋、王裕民、杨春、张若愚,四个人围坐在桌前,神色凝重。他们是王安的干儿子,也是他在宫里最信任的心腹。
自打王安被贬去南海子,王体乾投靠了魏忠贤,他们这些人就成了没根的浮萍。有的反了水,有的躲着走,可他们四个是王安一手提拔的,根本撇不清关系。魏忠贤看他们的眼神,跟看死人没什么两样。
他们都知道——干爹要是死了,他们也活不了几天。
张若愚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摊开在桌上,油灯照在上面,只有两个字:“信王。”
杨春皱起眉头:“干爹的意思是……让咱们去找信王?”
四个人沉默了。
信王这个名字在紫禁城的太监中间,提起来心情复杂得很。光这一年,因为信王查账,他们前前后后损失了上百万两银子。那些大太监恨他恨得牙痒痒,小太监们提起他也是又敬又怕。
惠进皋叹了口气:“干爹这是想让信王替他在陛下面前求情。如今这紫禁城里,不怕魏忠贤、敢在陛下面前说话的,除了信王,还有谁?”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干爹活着,咱们才能活着。不管成不成,都得试试。”
四个人对望一眼,默默起身,回到自己的住处,翻箱倒柜地凑钱。金元宝、银元宝、钱庄的银票,零零总总算凑了一万两。
翌日,慈庆宫。
惠进皋四人跪在朱由检面前,磕头磕得咚咚响。
“信王殿下,求求您,救救我们干爹吧!”
朱由检端着茶碗,有些发愣:“你们干爹?”
徐应元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前阵子被给事中霍维华弹劾,说他矫旨揽权,陛下把他贬到南海子充净军去了。”
徐应元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几个月前,王安还是内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风光。
如今连命都快保不住了,宫里头就是这么残酷。好在他跟了王爷,王爷虽然爱算账,但心善。
朱由检放下茶碗,开始思考起来,王安这个名字最开始他还是看电视剧《英雄》知道的,当时演起来还是个正派太监,被宁王害死了,最后被他干儿子魏忠贤报仇雪恨了。
后面他看明朝的网络小说,对明朝的历史有了一定的了解,才知道电视剧的编剧真他妈能编。
历史上王安就是被魏忠贤害死的,宁王更是差不多100多年前的人了,这都能拼接到一起。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反差,才让他记忆深刻。
“既然已经充了净军,好歹还活着。”朱由检道:“以我对皇兄的了解,等他气消了,过阵子自然会放过王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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