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8章 开解
第一卷 第98章 开解 (第2/2页)“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
念到后面姜饱饱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阖上又睁开,再缓缓阖上,头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陆砚舟拿过他手里的经书,提议道:“姐姐,你歇息一会儿,我来念。”
姜饱饱眼皮子打架,索性不再管,身子往床上一躺,睡觉。
陆砚舟低声念着佛经,待姜饱饱呼吸平稳,已经熟睡,才轻轻合上书。
“对我如此放心,你打心底认为我是弟弟,会安分守己,不会做越界的事么?”
陆砚舟定睛注视着她,缓缓俯下身,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动作很轻,不敢深入,生怕惊醒她,却又忍不住在她唇瓣上流连。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她唇上离开。
实际上,陆砚舟真不敢做太过逾矩的事。
可逾越的边界线,正一点点的往里挪。
迟早有一日,会一发不可收拾。
陆砚舟收了收心绪,起身走到门口,关紧房门,调头回来,解开外衫,躺到她身旁。
在省城客栈时,同睡多日,姜饱饱已经习惯把陆砚舟当成大抱枕,这会儿感受到热源,不自觉翻了个身,把他抱住。
陆砚舟任她抱着,亲昵的蹭蹭她的脸,闭上眼睛,在她气息的萦绕之下,安心入睡。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门外传来姜母的声音:
“饱饱,你起了没?今日有流水席,娘过来帮你张罗。”
姜饱饱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陆砚舟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自己的手正搂着他劲瘦的腰身,连脚也搁在他的腿上。
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姜饱饱像弹簧一般坐起身,脑中回想起昨晚的一幕,不禁拍了拍额头:“让阿砚进屋,本意是开解他,怎么又睡一张床上。”
陆砚舟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衫,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姐姐睡得可好?”
这自然的口吻,就像睡在自己房间一样。
陆砚舟眉宇舒展,不见一丝郁色,可见,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
姜饱饱尴尬的笑了笑:“还好。”
动不动就同床共枕,以后还怎么和离?
姜饱饱头都大了。
兴许是马车劳顿,昨晚睡得比较沉,醒得也晚,姜母已经在外头,待会儿还会来不少帮忙做流水席的人,得赶紧梳洗。
两人穿上外衫,梳好发髻,前后脚走出屋门,正好被姜母瞧见。
“你们……”姜母半掩着嘴,眼里满是惊喜,“你们不再分房睡,同住一屋了?”
姜饱饱连忙摆手:“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砚舟略带一丝羞涩的解释:“我们在省城同住十日,昨晚一不小心又住一块。”
姜母笑开了花:“我懂的,年轻人把持不住很正常,你俩以后就住一屋,别闹腾太厉害就成。”
姜饱饱瞪了眼陆砚舟,重新解释:“娘,你别误会,我俩什么也没有发生。”
姜母闻言,不禁怀疑的看向陆砚舟,同住十来天,居然什么都没发生,女婿到底行不行?
改日拿点猪腰过来,给他补补。
好早点抱上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