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第2/2页)王大妈有些不解,大早晨买件衣服?奥!行!呦,翻兜,我这只有50元了,够吗?
张老师接过钱,行行!50元就50元吧,一溜小跑地跑了••••••王大妈笑着看着他小跑的样子,真是个知识分子,干啥都和别人不一样。
其实张老师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一个颁奖会场领奖。张老师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领奖会场,门口的工作人员赶紧迎了过去。工作人员甲认出了他,张老师你可来了,给你家打电话,夫人说,你昨晚就出去了,去哪儿了她也不知道!••••••工作人员乙发现了问题,哎呦!这位老师,您怎么穿着拖鞋就来了?您脚是多大号的?要不你先穿我的,咱俩换换穿?张老师也没时间解释和推辞了,看着乙的脚,行行!我是42号的鞋!那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工作人员乙。啊?42号的!那还不行!我是38号的!工作人员甲接茬道,正好,我的鞋是42号的,穿我的吧!张老师急急忙忙地和工作人员交换了鞋。
张老师走进会场,看见**台上主持人正在宣读着获奖名单:此界论文大赛一等奖的获得者是:张东明老师,他获奖的论文有三篇,分别是《关于女人向钱看的心理研究》、《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之我见》、《关于中国婚姻问题的几点思考》••••••下面,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张东明老师上台来领奖••••••
在热烈地掌声中,张老师激情盎然,一扫跑步一夜的困顿和疲劳,笑着走上了台,接过颁奖嘉宾递到他手中的奖杯和证书。
主持人将手中的话筒递到张老师的嘴边,让我们欢迎张东明老师讲话。
张老师接过话筒,我要感谢各位评委各位领导各位嘉宾的厚爱,给了我这样一个大奖!今后我要在这个大奖的鞭策和鼓励下,继续再接再厉,争取在研究上取得更大的进步!••••••
主持人按照程序继续往下进行,让我来现场采访一下张老师!请问张老师,人们都说,在一个成功的男人的背后,都会有一位在幕后默默奉献的女人,请问您的背后是不是也有一位这样的女人?••••••
张老师面对这样的提问,想到的是正面回答,是的!我的身后也有这样的一位女人!是她不断地激励我加大压力的刺激我,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啊?•••不好意思,说错词了!••••••但是就是这种反作用力反而成就了我••••••
观众和评委嘉宾们都觉得张老师是因为紧张所以说错了词,但鼓掌是必须的,都笑着鼓起了掌••••••
评委甲看着评委乙,张老师说话挺幽默的••••••
评委乙有着自己更深刻地理解,不仅仅是幽默呢!是怪才啊!深陷研究领域不可自拔,唯有如此才能出成绩呢!听说他今天是穿着拖鞋跑来的!
颁奖会在不断的掌声中落了幕!张老师又回到了小公园中,他捧着奖杯和证书坐在小公园的长椅子上在打瞌睡,突然他听到从身后的花坛旁传来了一个令他十分熟悉的声音,他不由地打了个激灵,这分明就是阿芝的声音嘛!他寻声望去,在草木树枝的缝隙中,张老师竟然看见阿芝躺在一个男人怀里,卿卿我我地在亲密地说着话••••••
阿芝娇声嫩气地,亲!我把那个老古董赶出家门了,你现在去我家吧!••••••男人紧张地,不行不行!万一他突然回来,撞见了怎么办?••••••
看把你吓得,我已经下决心和他离婚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男人很有心计,那它的房子还有存款都能争取过来吗?
阿芝把握十足地,我再折腾他些日子,他都得老老实实的交给我••••••看看他是要命还是要财产!
那个男人对阿芝的表态十分满意,抱着阿芝“叭叭”地带着响声地亲着。此情此景,让张老师实在忍无可忍了,他怒不可遏地冲了过去。
张老师怒吼道,你们不用在费时费事了,我同意离婚••••••
阿芝和那个男人吃惊地望着突然出现的张老师,霎时愣在那里。
离婚已经是大势所趋,很快张老师和阿芝就并排坐在了民政局的离婚登记员的对面。离婚登记员望着张老师,我谈一点意见,你们的离婚协议还改不改了?这协议明显的对男方不公,房产和全部财产都归了女方,那男方将来住哪儿?靠什么生活?••••••阿芝咄咄逼人地,这个就不是你管得事了,他是老师收入高,租房买房都行••••••而且他早就准备了退路!离婚登记员看着张老师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问题的真谛。张老师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他无语,稍许先是无奈地摇摇头,紧接着又点点头。
离婚登记员一锤定音,如果双方无异议,就按你们的意见办。
离婚登记员将离婚证分别递给了双方。
张老师终于得到了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解放,他已被净身出户,他觉得应该到农村去租一间房,求安静的净土,安心创作!
毕竟上帝为你关上一个门,就会另外给你开启一扇窗,这一点张老师深信不疑。
张老师很快就离开了让他伤心的那个城市,这天阳光明媚,张老师提着两个大提包,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迎面走来一位扛锄头的老大爷。张老师上前询问,大爷请问,这个村里有房出租吗?
老大爷上下打量着张老师,你打哪儿来?想租房住啊还是存东西啊!?
张老师早就安排好了说词,奥!是这样的,我是搞研究工作的,主要是写点东西,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太乱太吵,所以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创作啊!•••••
老大爷很警惕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张老师,你有身份证吗,我看看。
张老师忙不迭地,有啊,有有!••••••掏出身份证工作证。
老大爷看过后说,奥!原来是个老师,行!我家就有空房,到我家去住吧!••••••
张老师高兴地,好嘞!••••••
老大爷给张老师安排了一间大房间住下,很是宽敞,写作的环境很是安静,毕竟是城乡不同啊!
在这个不同以往的真实可以安静写作的房间里,张老师坐在桌子旁,仍用棉花塞住了双耳,然而,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他却什么也写不出来了,他烦躁地将稿纸揉成一团扔掉,再捡起来铺平皱皱眉摇摇头,又将纸揉成一团扔掉,反复多次,将耳朵中的棉花拔出再塞上,也是反复多次,无可奈何地叹着气••••••烦恼地用双手拽着头发••••••他的创作灵感似乎已经消失殆尽了!
在农村集市上的劳务市场上,几个寻求保姆工作的小姑娘偎在一起边嗑着瓜子边聊着天••••••张老师走了过去搭讪。张老师和蔼地问道,你们是找工作的吗?
小姑娘甲乙丙丁异口同声地回答,是啊!你找啥人啊?是啊,找啥样儿人啊?我们都是在城里干过保姆的。
小姑娘甲问道,是照顾老人还是看孩子啊!?
张老师摇摇头,都不是!是特殊工作,每月500元愿意干吗?
小姑娘乙警惕地问,啥特殊工作啊?••••••
小姑娘丙直截了当,是不是黄色服务啊?干那种事儿啊?
张老师急忙挥动着双手,不是!不是!你们想哪去了!••••••就是帮我搞研究,当助手。
小姑娘丁忽然明白了什么,奥!当助手我懂,我愿意去!……我原来在广东打工时就是在一个教授家里当助手••••••每天帮他整理书和画轴啊!
小姑娘甲显然是个小头头,这样吧!她,用手指指定,让她去吧!她去上班的第一天,我们都去看看这助手的活儿是咋干的!我们都去学学!可别是搞黄色的东西!
张老师为难地,这个•••唉!•••行吧!
第二天,小姑娘一行都来到了张老师租住的农村小屋中,张老师如此如此地交代了一番以后,就坐在桌子旁,用棉花塞住了双耳,拿起了笔,铺开了稿纸,然后大声地说,可以开始了!••••••
于是甲乙丙丁几个小姑娘一拥而上,有的从侧面叫骂着推他,有的冲他拍桌子瞪眼,有的用脚踢他的腿,还有的揪他的头发,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张老师终于又找回了灵感,在稿纸上快速地写了起来••••••稍许,张老师的脸上又露出了和阿芝在一起时那种痛苦的表情••••••但是灵感确实是来了!而且冲击的力量还很大•••
乡间的小路上甲乙丙丁几个小姑娘在热烈地交谈着。
小姑娘甲说,原来当助手就是干这种活儿啊!真是有意思!••••••
小姑娘丁说,可不是吗!城里人可奇怪呢,原来我在广东给那个教授当助手,她必须是在迪厅中听着强烈的摇滚乐,才能有灵感呢!才能写出东西呢!他就是根据他写的那些东西来画画的,我的耳膜就是天天陪她去迪厅给震坏的••••••
几个小姑娘嘻嘻哈哈地笑作了一团••••••579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