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说来话长话来说来话长话来说
第58章 说来话长话来说来话长话来说 (第1/2页)啊?!
听着楼下传来的惊呼声,正在酒肆三楼赴宴的成拭,顿时不由得心神巨震。
如果这人说得是真的,那沈二就可能是被他爹亲手锤杀的!那个一贯溺爱儿子的老杂碎,居然舍得下这种狠手?
「成员外。」
发现左手边的成拭有些走神,主位上的王让便将目光投了过来,出言询问道:
「我看你似乎有些神思不属?是这饭菜不合胃口麽?」
「不不不,您误会了。」
从王让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压力,回过神的成拭连忙堆起笑脸,端起酒敬了王让和对面的祁澈一杯,随即有些感慨地道:
「县尊大人勿怪,我刚刚想到了一些私事,而且正好与街上这场大殡有关,所以一时间有些失态。」
「哦?可否说来听听。」
「既蒙大人垂问,那拭便絮言一二。」
回忆起那个少时阴厉偏激,归来时却变得儒雅清俊的白衣身影,成拭不由得叹声道:
「我和沈二……就是沈家今日出殡的那位二少爷,我俩幼时曾在同一位塾师门下开蒙,算是有几分同窗之谊,只是他外出求学後便断了联系。
後面他回来时我不在龙游,等我回来他又断了腿,从此不见外人,直至今日……故人一别数年,不想再见时却已阴阳两隔,拭一时心有所感,所以有些失态,还望大人勿怪。」
「人之常情。」
「成员外笃念旧谊,真乃重情仗义之人。」
朝成拭拱了拱手,配合着捧了成拭一句後,祁澈眼中眸光闪烁,意有所指地询问道:
「成员外,我听闻那位沈二公子的腿,似乎并不是意外,而是……和沈宗长有些关联?」
「对。」
看了眼明知故问的祁澈後,成拭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地跟着打配合道:
「这又是另一桩事了,我原本不愿多讲,但今日实在是有些……心绪不宁啊。」
成拭说到这里时顿了顿,眼眸中露出了一抹真假难分的痛色,随即摇头叹道:
「二位有所不知,沈壁的腿,应当是那沈宗长亲手砍断的。」
「?」
王让哪怕用屁股想也知道,这突然开始一唱一和的两人,正在当着自己的面互相打配合,准备借那个沈壁的死说点儿什麽。
但一来确实被勾起了兴趣,二来不管这俩人嘴里说什麽,自己都会反覆验证後再采信,听听也不妨事,於是王让便凝目望向成拭,等待起了他的下文。
「这事儿说来话长,得从三年前开始讲起。」
见王让没有阻止,成拭的神情微微一松,随即向後靠在椅背上,眼眸有些放空地回忆道:
「当时,外出求学的沈壁业成辞庠,准备回龙游应试,结果恰逢钱县尊赴任,他便搭了钱县尊的车驾回程,而两人性情相近,路上似乎聊得颇为畅快。
之後钱县尊就任,沈壁则回家闭门读书,但两人也没断了联系,偶尔互有书信往来……直到那年芒种前後,正碰上麦收稻插『双抢』的时候。」
双抢?
王让闻言眉梢一扬,想起了在《按察手记》中看过的几桩公案,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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