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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戮•卷三 潜龙出渊 风起青萍 第三章 邪风惊村落 少年守乡关 道心初砺

玄戮•卷三 潜龙出渊 风起青萍 第三章 邪风惊村落 少年守乡关 道心初砺 (第1/2页)

秋雨连落了三日,方才放晴。青苍山脉的林木被雨水洗得苍翠欲滴,山涧溪流涨了水,哗哗的声响隔着数里地都能传到村里,混着泥土与草木的清腥气,漫遍了青崖村的每一个角落。
  
  沈辞盘膝坐在茅屋院中那方磨得光滑的青石板上,指尖捏着半片晒干的凝气草叶片,双目轻阖,呼吸绵长匀净。贴身佩戴的灵韵道佩贴着心口,散出丝丝缕缕的清润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淌入丹田。经过两月余的勤修,他早已不是初入引气境时的生涩模样,丹田内的灵气早已从最初的涣散溪流,化作了一汪温润沉静的水潭,每一次呼吸间,天地灵气入体,都能与丹田内的灵气遥相呼应,运转间愈发圆融顺畅。
  
  这三日雨期,他并未因闭门不出便懈怠半分。雨雾之中,天地灵气比晴日里更显浓郁绵密,他借着这得天独厚的时机,一遍遍引导灵气在周身经脉中完成周天运转。初时,灵气行至手腕、脚踝处的细微经脉时,仍会有几分滞涩,他便沉下心,不疾不徐,用丹田灵气温温柔柔地冲刷着经脉壁,一遍不成便十遍,十遍不成便百遍,从未有过半分急躁。
  
  直到第三日雨停时,他终于能让灵气毫无滞涩地走完周身十二正经,指尖微动间,便能引动丹田灵气,顺着经脉聚于指端。他曾试过,将灵气附于采药弯刀之上,挥刀间竟能将碗口粗的小树一刀斩断,切口平整光滑,远胜寻常猎户的钢刀。可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半分,依旧每日清晨挎着竹篮上山采药,日落时背着半筐草药归来,见了村里的长辈依旧躬身行礼,遇着王虎递来的野味也会笑着道谢,与往日里那个沉默懂事的孤家少年,瞧不出半分分别。
  
  唯有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他才会站在茅屋门前,望着青苍山脉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指尖摩挲着心口的灵韵道佩,眼底泛起沉沉的思索。那日墨玄离去前曾说,天地广袤,诸天万界之中,修士万千,有正道宗门,自然也有旁门左道,有一心向道之人,便有嗜杀掠夺之徒。此前他只当是遥远的传说,可近些日子,村里渐渐传来的风声,却让他心头的警惕,一日重过一日。
  
  先是十日前,有两个衣衫褴褛的流民从郡城方向逃来,路过青崖村讨水喝。王婶心善,给了两人两张煎饼和一碗热汤,那两人狼吞虎咽间,便说起了郡城的变故。原来州府下来的人,并非是查探什么乡野琐事,而是追查一伙流窜的邪修。那伙邪修约莫十余人,个个身着黑衣、面覆黑巾,专挑偏远村镇下手,搜刮灵草灵物,更会掳走少年孩童,不管有无资质,抓回去便能向坛主交差搪塞责罚,若是运气好碰巧碰到有灵根的,还能额外得到坛主重赏。
  
  落霞郡郡守早已派人围剿过一次,可那伙邪修身手诡异,更有阴毒邪术傍身,郡府的兵丁根本不是对手,非但折损了不少人手,反倒让那伙邪修愈发猖獗。近几日,那伙人竟从郡城周边,往青苍山脉的偏僻地界来了,沿路好几个小村落,都遭了他们洗劫掳掠,惨状不堪。
  
  流民走后,这话便在村里传开了。起初村民们还半信半疑,只当是流民逃难路上的危言耸听,毕竟青崖村藏在青苍山脉脚下,穷乡僻壤,闭塞偏远,连郡城的人都极少踏足,那些能施展仙法的“仙人”,怎会瞧上这么个破村子?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山里的野兽愈发焦躁狂躁,往日里只在深山深处活动的野猪、黑熊,频频往浅山村落附近窜动,村里人的不安与惶恐,也像积雨的云层一般,一日浓过一日。
  
  这日清晨,沈辞照旧天未亮便起身,前往村后的青石滩修炼。晨雾还未散尽,溪水潺潺流淌,带着雨后的清润灵气,他盘膝坐在青石上,刚要闭目凝神,忽然眉头微蹙,猛地抬眼望向青苍山脉西坡的方向。
  
  一股极淡却格外阴冷的气息,顺着晨风飘了过来,那气息与天地间的纯净灵气截然不同,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与浓重的血腥气,与他前几日在深山边缘偶然感知到的戾气,同出一源,却此刻已然近在数里之内,压迫感骤增。
  
  沈辞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丹田内的灵气瞬间运转起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阴冷气息不止一股,足足有三道,正朝着青崖村的方向疾驰而来,速度极快,每一道气息里,都带着明显的灵气波动,虽远不及当日的墨玄,却也远超寻常凡夫俗子——是修士,而且是来者不善、心怀歹意的邪修。
  
  他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快步朝着村里跑去。晨雾还未散尽,石板路上湿漉漉的,他脚步轻快,灵气顺着双腿经脉流转,不过片刻便到了村头老槐树下。此时王婶刚支起煎饼鏊子,准备生火做早饭,王虎正扛着猎叉准备出门进山打猎,李老丈挎着柴筐正要往山上去拾柴,几个早起的村民正聚在老槐树下闲聊,一切都还是往日里平和烟火的模样。
  
  “虎哥,李老丈,王婶!”沈辞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与凝重,“快!立刻带老人孩子回屋,锁死院门,堵住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看到什么光亮,都绝对不要出来!山里的邪修已经到村外了,快!”
  
  这话一出,老槐树下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满脸茫然、惊恐地看着沈辞,仿佛没听清他说的话,又像是不敢相信这噩耗。不过短短一息之后,整个人群便彻底炸开了锅,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了每一个人。
  
  “邪修?!是郡城那边杀人掳人的邪修?!”一个妇人尖声惊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双腿瞬间就软了下去,扶着老槐树才勉强站稳。
  
  怀里的娃娃被这声凄厉的尖叫吓醒,当即扯开嗓子嚎哭起来,尖锐的哭声瞬间刺破了清晨的宁静,更添了几分慌乱。
  
  王婶脸白得像纸,毫无血色,一把将自家娃娃死死搂在怀里,搂得太紧,孩子都有些喘不过气,她的手抖得完全不受控制,连怀里的孩子都快抱不住,嘴唇哆嗦着,翻来覆去只会说“怎么办”“可怎么办啊”,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有两个年轻后生慌得手里的农具、柴禾全都摔在了地上,转身就往家里疯跑,慌不择路间狠狠撞在一起,双双滚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地逃。
  
  李老丈手里的柴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柴禾散了一地,他佝偻着身子,花白的胡子不停颤抖,握着柴刀的手连指节都泛了白,双腿打颤,几乎要站不住,嘴里喃喃着“造孽啊”,满眼都是绝望。
  
  王虎虽是村里最勇武的猎户,胆子比常人大些,此刻也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瞬间冒了一层冷汗,握着猎叉的手紧了又紧,指节绷得死紧,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小、小辞?你说真的?那些抓娃娃、抢东西的邪修,真到咱们村了?”
  
  “是真的,已经到村西头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沈辞看着乱作一团、彻底慌了神的人群,心头更急,却依旧稳住声线,厉声喝道,“都别乱!青壮爷们先护着老人孩子往屋里躲,锁死院门,躲进里屋最里面,千万不要出来!他们就是掳人交差,不露面就不会有事!”
  
  可生死当前,一辈子没出过深山、没见过半点仙法凶险的凡俗村民,哪里还稳得住心神。哭喊声、尖叫声、关门落锁的哐当声响成一片,有人慌得跑错了院门,拍着别人家的门哭嚎不止,有人抱着孩子摔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家冲,还有老人腿脚不便,被儿女半扶半抱,慌得差点摔倒。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带着烟火气的村落,便彻底陷入了死寂与慌乱,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大气不敢出,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村西方向传来的院门被狠狠踹开的巨响,以及村民压抑的惊喘声。
  
  沈辞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让这些邪修在村里肆意掳掠,哪怕自身修为尚浅,只是引气境初期,也必须站出来,护住这生他养他的青崖村。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将腰间的采药弯刀握在手中,指尖轻轻抚过心口的灵韵道佩,丹田内的灵气缓缓运转起来,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他刻意收敛了周身灵气气息,不让外人察觉分毫,没有躲,反而迎着那股阴冷戾气,缓步朝着村西走去,脚步平稳,脊背挺直,没有半分慌乱。
  
  他清楚,自己如今不过初入引气境,面对三个不知深浅的邪修,胜算微乎其微。可他不能躲,身后是生他养他的青崖村,是待他亲厚包容的村民,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烟火人间。墨玄曾说,修仙之道,道心为引,他的道,始于守护,便绝不能在此时退缩半步。
  
  刚走到村西的晒谷场,便见三个身着黑衣、面覆黑巾的男子,正骂骂咧咧地从一户户院落里走出。他们翻遍了大半个村子,家家户户房门紧锁,连一个能用来交差的孩童或是少年都没见到,只搜到些许碎银粮草,根本没法跟坛主交代,一个个面色烦躁不已,满是不耐。
  
  “妈的,这破村子连个人影都没有,搜了半天连个半大娃娃都找不到,空手回去,坛主肯定要重罚我们!”一人把玩着手中泛着乌光的短刀,一脚踹开脚边的石块,语气满是暴戾不耐。
  
  “怕什么,坛主只说要掳人交差,又没说非要资质好的,随便抓个活人回去搪塞就行,就算是个毫无资质的凡俗小子,也比空手回去挨罚强。”为首的黑衣男子声音沙哑阴冷,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村落,满心焦躁,“这地方背靠青苍山脉,灵气还算不弱,说不定是我们搜得太急,漏了人。”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了不远处缓步走来的沈辞。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身形单薄瘦弱,看着与村里寻常凡俗少年别无二致,普普通通,毫不起眼,周身也没有半点灵根外露的气息,完全就是个山里长大的普通孩子。为首邪修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戏谑与随意,挥了挥手中短刀,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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