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7章 【出锋】
第一卷 第57章 【出锋】 (第1/2页)也在此时,那具高大阴尸竟不再只是防着旁人,而是一步踏进正中,替韩枭扛下了尸王横扫而来的一臂大剑!
轰!
大剑砸落,黑土爆开,高大阴尸都被震退半步。
可韩枭本人已借这半步空隙,五指如钩,直取那块暗红主牌!
“就是现在!”
陈平安眼中锋芒毕露!
到了这一刻,他也不再藏了。
一直收敛着的法力,轰然一放!
炼气三层初期!
那股比先前浑厚数倍的气机骤然冲开,几乎让韩枭、顾九崖、罗森三人同时变了脸色。
“你他娘的!你也在藏?!”
罗森一惊。
顾九崖更是眼角狂跳,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狗东西!”
连韩枭那一向冷稳的眼神,都第一次真正起了波动。
可震惊归震惊,谁都没有慢。
陈平安尸线一绷,独目女尸一缕极薄却极凝的黑红火气瞬间覆上双臂!
下一刻,她整个人竟贴着塌坡猛地一弹,直接越过了左后侧最后那一段黑土,扑向主牌另一边!
陈平安这一下,快在变。
眼见独目女尸已突然切进来,韩枭脸色终于变了半分,手上反而更快半线,五指已几乎碰到主牌边缘。
顾九崖在另一头看见,也顿时红了眼。
“给老子留下!”
他大吼一声,竟硬吃了尸王一记大剑侧拍,强行想往前冲。
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瞬——
陈平安根本没让独目女尸直接去抓主牌。
而是尸线猛地一抖!
骤然变招!
独目女尸原本扑向主牌的路数,竟在半空中诡异一折。
左手五指一张。
三缕极细阴丝无声滑出,先一步缠上了挂着主牌的那根黑骨柱!
嗤!
阴丝一紧,黑骨柱顿时被扯得一晃。
下一刻,独目女尸覆着黑焰的右臂如刀一般,劈在骨柱与主牌连接的那一处尸骨锁扣之上!
啪!
尸骨锁扣应声炸裂!
那块暗红主牌顿时一弹而起!
就这一弹——
韩枭五指擦着牌边掠过,竟抓了个空。
而陈平安早已等着这一瞬,一步掠上,将那块暗红主牌抄入掌中!
“主牌到手!”
李倩心口一跳,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虽然刚才夺牌的过程极快!
但时刻都惊心动魄!
只要一个失误,便和主牌失之交臂!
还好陈平安够稳,拿到手了!
可也就陈平安在主牌离柱的一瞬间!
整座主坟像是被揭了最后一层皮,那尊炼气五层后期的尸王骤然暴走!
吼——!
一声尸吼震得四周断碑齐齐发颤。
尸王猛地一震,竟震开顾九崖与高大阴尸。
它手中那柄锈黑大剑反手一抡,剑风如墙,直朝陈平安这边横扫而来!
“退!”
陈平安哪还会贪,拿牌便走。
而李倩也知道这意,想要立刻遁去。
但她晚了一步,被尸王追上,一剑砍出。
虽然李倩反应极快,躲开了那尸王的剑锋,但还是被那剑风所裹挟的碎石击飞!
“唔!”
李倩闷哼一声,脚下一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
陈平安几乎是本能地回身一步。
左手一把揽住她纤细腰肢,右手托住她肩背,顺势往后一卸,才把那股冲力化开。
两人顿时贴得极近。
近得陈平安几乎能闻见她发间那一缕淡淡药香。
李倩先是一怔,下一刻,那张清秀俏脸便微微一热,连耳尖都红了半分。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你……手可以松了。”
陈平安这才收手,轻咳一句:“伤得重不重?”
李倩本来还羞恼着,听到这句,反倒怔了一下,脸色一红道:
“还好。”
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似乎语气在强行恢复了平日那种利落劲儿,继续道:“先顾眼前,我们快跑!”
陈平安点了点头,心里却已更定了几分。
主牌既得,尸王又彻底发狂,是该跑路的最好时机!
想到这,陈平安跟李倩快速遁去!
“玛德!”
“这两个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顾九崖虽不甘,但也知道错过了夺牌的最好时机。
“哼!”
韩枭脸色难看,抽身离去。
罗森更是脸色阴冷。
他辛辛苦苦拖到现在,结果最值钱的主牌,竟然被陈平安这个炼气三层拿了?
这口气,差点没把他胸口堵炸。
可再不服,也没用。
主牌已经在陈平安手里了。
而且他们已经出到主坟外圈了,现在想追都追不上了!
而几乎就在陈平安和李倩退开的同时。
整座谷心主坟轰然震动,尸气冲天而起,逼得周围仍在混战的弟子都纷纷往外逃。
第二关,结束了。
…………………
等陈平安和李倩真正退出主坟外围,寻到一处暂时无人打扰的断坟后头时,李倩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陈平安摸了摸袖中那块暗红主牌,又取出先前得来的白骨牌、黑骨牌与那枚重尸核。
李倩看了一眼,先开口道:“按理说,你我既是联手,这些该分。”
陈平安点了点头。
李倩道:“主牌和重尸核归你,白骨牌也算你的。”
陈平安皱眉:“你吃亏了。”
李倩却轻轻摇头,唇角微微一弯:“亏什么?若没有你,我连谷心主坟都未必闯得进去,更别说抢主牌。”
“黑骨牌、那块灰牌,再加几枚零碎尸核给我,就够了。算下来,也差不多有三成了。”
说到这里,她又看了陈平安一眼,笑道:“何况……我也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竟已炼气三层。”
陈平安:“彼此彼此。”
李倩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再多争。
两人很快分了账。
主牌、重尸核、白骨牌归陈平安。
黑骨牌、灰牌与数枚普通尸核归李倩。
“走吧。”
“第二关,该清分了。”
………………
等陈平安与李倩真正退出乱葬谷时,外头天色都已暗了三分。
试场上,早已有许多弟子带伤而回。
而高处那名黑纹长袍老执事仍旧拄杖而立,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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