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天真
第三百二十八章 天真 (第2/2页)【与此同时,你在意识深处的卡槽中,以毫秒级的速度迅速更换了目前所装备着的卡牌。】
【你将死角切入与瞬目同步切入这两张专为暗杀而生的神技同时装备。】
【紧接着,在极限过载控制那极其霸道的统御之下,你彻底解除了大脑对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最大限度地解放了双脚肌肉那堪称恐怖的爆发力。】
【你缓缓压低了身体的重心,右手如同铁铸般,死死地握紧了手中那把释魂刀。】
【新阴流·居合·胧月。】
【下一秒,伴随着脚下岩石的彻底粉碎,你就如同那脱离了物理法则束缚的弑神箭矢一般,迎着漫天的鱼群激射而出。】
【你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寻找落脚点。】
【你那被卡片强化到极致的动态视力与肌肉控制力,让你直接以那些向你扑咬而来的「死累累涌军」海洋式神的滑腻身体,作为了你在半空中二次借力的绝佳跳板。】
【你的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一只式神爆裂成咒力血沫。】
【在死角切入那堪称作弊的规则效果掩护下,你每一次在空中的折返与移动,都如同鬼魅般精准地卡在了此刻陀艮视觉最极限的盲区位置;而同时,在瞬目同步切入的加持之下,你每一次于海鱼式神背上的重踏加速,都分毫不差地踩在了陀艮因为水花飞溅而本能眨眼的那一瞬间。】
【在陀艮那充满惊恐与茫然的视角之下,它所能看到的画面简直诡异到了极点,它只是看到、感受到自己引以为傲所召唤出的那片式神群里,似乎有一些式神在半空中莫名其妙地遭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击,它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完成各自撕咬的攻击使命,便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团咒力烟火,坠落海中。】
【而且,更让它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个它倾尽全力所要复仇、杀死的对象——你,竟然突然从它的视线之中完全、彻底地失去了踪影,就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但它的感知神经却在疯狂地报警,因为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属于你的那股犹如深渊般冰冷的咒力波动并没有消失,反而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速度,变得愈发地强烈、愈发地逼近。】
【因为,就在它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再次眨眼的那一刻,你那冰冷的刀锋,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它的面门近前。】
【哧——】
【来到它身前不足半米的你,甚至都不需要用眼睛去瞄准。】
【你手中的释魂刀,随着新阴流简易领域那自动索敌并反击的绝对效果,犹如一台无情的精密切割机般自动地挥舞了起来。】
【那无视一切灵魂与肉体防御的漆黑刀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了一张死亡的大网。】
【根本没有给陀艮任何反应或哀嚎的时间,就仿佛是一柄极其锋利的主厨刀在切一块柔软的内酯豆腐一般,那原本庞大且充满力量感的类人型躯体,在转瞬之间,被你直接斩成了无数块碎片。】
【它在你那绝对的暴力美学手中,再没有了哪怕一丝一毫抵抗的机会。】
【随着你冷酷地催动「咒灵操术」,将那堆散落的碎块再次强行揉捏、吸收为一颗漆黑的咒灵珠子,失去了施术者维持的「荡蕴平线」与早已到达极限的「盖棺铁围山」,在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后,如同摔碎的玻璃罩一般,同时在空气中崩溃瓦解。】
【伴随着结界碎片的消散,真实的火山荒野再次显露出来。】
【你站在原地,看着手中这颗尚有余温的珠子,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一件事,魔虚罗的退魔之剑那附带正能量的属性,对于由负面情绪构成的咒灵而言,杀伤力确实还是太过超标了。】
【如果是正常满状态下的漏瑚所开启的「盖棺铁围山」,在与陀艮的领域碰撞中,绝对应该不至于表现得像刚才那么脆弱和不堪一击才对。】
【你面无表情地将陀艮的珠子也仰头吞入腹中,强忍着喉咙里那股翻江倒海、极度反胃的腐臭味道,缓缓地转过头,将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锁定在了不远处真人的方向。】
【看着那个因为刚才近距离接触「盖棺铁围山」,导致身上多处被严重灼伤、状况显得相当狼狈的真人,令你稍微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随着刚才封锁空间的领域彻底崩塌,这个一向以狡诈著称的家伙,竟然没有选择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转头逃跑。】
【在你的注视下,你只见那个有着缝合线脸庞的咒灵,竟然极其缓慢、且顺从而放松地举起了它的双手,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投降姿势。】
【而后,它甚至还用一种略带撒娇和无奈的拖长音调,对着你大声说道。】
【“哎呀哎呀,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了哦......”】
【听着这句充满着诡异违和感的话语,你死死地皱起了眉头,握着释魂刀的手腕微微转动,步伐沉稳且警惕地缓缓向他靠了过去。】
【或许是见到了你此刻脸上那不加掩饰的怀疑与皱眉的表情,真人为了展示诚意,竟然主动放下了手,缓缓地挪动了脚步。】
【他毫无防备地走到了被你控制着、犹如一截焦炭般站在原地的花御身边,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戳了戳花御那僵硬的身体,转过头对你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继续用那种毫无诚意的轻浮语气说道。】
【“你看嘛,反正现在就剩我一个了,我也绝对打不过你这种怪物呀。”】
【“那我还不如干脆点,让你也像刚才那样把我给收服算了。”】
【“反正变成了那种黑色的珠子,被你操控,总归也是不会死的,对吧?”】
【真人就这么笑眯眯地说着,那副坦然的模样,仿佛真的已经认命,准备接受成为你傀儡的命运。】
【然而,就在你终于走进他攻击范围、彼此距离不到两米的那一瞬间——】
【真人脸上那个灿烂的微笑,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极度狰狞且癫狂的鬼脸。】
【他将之前所有的伪装彻底撕碎,原本放松的身体犹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瞬间爆发,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加速度,直挺挺地冲向了你的面门。】
【“去死吧!!”】
【他那张开的、布满缝合线的双手,犹如毒蛇的獠牙一般,带着必杀的恶毒,直取你的胸膛与面庞。】
【企图只要碰触到你的一丝皮肤,就瞬间扭曲你的灵魂,将你彻底摧毁。】
【这个把戏如果换做是那些心怀慈悲、或者容易被表象迷惑的热血咒术师,或许真的会被他这精湛的演技在最后关头反杀。】
【但很可惜,他面对的是你。】
【你那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闪过。】
【你当然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他那拙劣的把戏和狗急跳墙的企图。】
【就在他那沾满恶念的双手即将触碰到你衣角的那千分之一秒,你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只是极其随意地向右微微侧身以毫厘之差,完美且优雅地躲过了他那致命的双掌碰触。】
【与此同时,你手中那把早已饥渴难耐的释魂刀,顺着你侧身的动作,划出了一道干脆利落的半月形黑色弧光。】
【唰——】
【没有任何阻碍,这把专斩灵魂的妖刀,犹如切断两根枯树枝一般,轻而易举地将真人那企图触碰你的双手,从手腕处极其平滑地给直接斩了下来。】
【断臂在半空中翻飞,血液如泉涌般喷发。】
【“我可没有天真到会被你这种下三滥的演技骗到的程度......”】
【你那冰冷得犹如极地寒冰般的声音,在真人那因为剧痛而骤然收缩的瞳孔前响起。】
【听到你这句话的瞬间,真人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他便只觉得自己的视线突然失去了重力的控制整个原本平视着你的视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翻滚、天旋地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