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
新王 (第1/2页)第二天,日头刚刚在西边坠下,几条黑影便悄悄潜入了曲府。
曲风正在屋子里喝闷酒。这几日他都闷闷不乐的,整天抱着个酒坛子,他家老爷子训诫过他几次,可他终是不听,只每日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
虚掩的窗户被悄悄推开。
一阵冷风吹过,曲风只觉得顿时肚子里一阵反胃,低头大声吐了起来。嗖,一枚暗器射了进来,醉眼惺忪的曲风根本来不及闪躲,倒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
年纪大了的人,有时会有些尿频的毛病。下午喝了一壶茶的曲昆已经第三次有了想去茅厕的感觉。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偎在自己身上,已经被自己逗弄得娇喘连连的小妾的屁股,指了指屋里的床,柔声对小妾道:“乖乖地把衣服都脱干净,到被窝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小妾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羞涩地点了点头,便走到床那边去了。眯着眼看那丰腴的身体蠕动着,除去身上一件件衣衫,曲昆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向屋外的茅厕走去。
自己虽然年纪大了点,可保养得很好,再加上练武之身,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绝对没有问题。这个新娶进门的小妾嫩嫩的、软软的、水灵灵的,自己一会儿定要让她在自己身下讨饶。
想着这些,站在茅厕里的曲昆居然激动得有些失去控制得哆嗦起来。曲昆忙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收摄心神,好让自己顺利尿完。突然他只觉得腰肋间一痛,紧接着便看到一截剑尖从自己的胸口冒了出来,鲜血顺着剑尖的槽口一滴一滴往下流。他感觉有人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腰肋间顿时如撕裂般剧痛。剑尖不见了,鲜血如同决了堤的河水一般喷涌出来。憋着尿的下身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两条裤腿都热热的、湿湿的,他的身子一软,栽倒在了茅厕里……
悄无声息的,曲府里的高层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
同样的场景在王宫里也在上演。
东衡面前正煮着一个小锅,小锅里都是水,翻滚着,冒着泡泡。
翻滚着的水里有一壶老酒,酒香随着锅里弥漫出来的水气飘逸出来,慢慢充满着整个屋子。
东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这炎黄传过来的燃火之术果然真的是好,把东泰赐给他的好酒加温煮热后就更香更醇了。
东衡小心翼翼将酒壶从沸腾的热水里拿了出来,倒了一小杯,小口抿着。这酒入口绵软,顺着喉咙往下滑,全身都暖和了起来,着实是一种享受。当初自己执掌军营,虽然也是位高权重,可军营里军纪森严,却比不得其他长老如此享受。
果然还是王宫里好啊。东衡感叹着。
突然他就觉得脖子一痛,一股鲜血飙出,紧接着他就看见一具无头的身体向后栽倒。噗通一声,他感觉自己淹进了沸水里,四周似乎都是烈焰,刺痛到了极点,鼻腔里呛得滚烫……
一道黑影闪出了屋子,屋里直挺挺地倒着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火上煮着的一锅水里,一颗头颅正在上下不停地翻滚……
东泰正在寝宫里来回踱步,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九黎。突然听见敲门声响。
东泰眉头一皱,问道:“谁啊?”
门外却是羿始的声音:“大王,是我,羿始。”
国师?东泰愣了一下,这么晚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护卫们怎么不拦着他?怎么不进来禀报?竟就这么让他闯了进来?一会儿定要好好责罚他们。想了想,虽然恼怒,但也不好不见,只得道:“原来是国师,请进吧。”
羿始推门走了进来,东泰立刻换了一副笑脸问道:“这么晚了,国师还不休息,来我这里可有什么事吗?”
羿始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东泰面前,躬身施了一礼,从嘴里轻轻蹦出两个字:“杀你。”
只见寒光一闪,还未等东泰叫出声来,东泰的脖子还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东泰捂着脖子,瞪着羿始,想说什么,却除了呜呜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羿始向后一退,避开了喷出来的鲜血。看着东泰慢慢瘫倒在地上,转身走出了房门。房门外两个护卫歪斜着倒在地上,早已没了呼吸……
东族长老会中新任的各位长老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啊……救命啊。”小妾久久不见曲昆回来,无奈又穿上衣衫,出来寻他,却在茅厕见到了浑身是血,一头栽倒在屎尿中的曲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声惊叫了起来……
“敌袭,有刺客。”东族的一名护卫在一个房间里无意中看到一具长老的尸体,立刻跑到外面嘶声大叫了起来……
力牧带了三百一十二名剑卫,木璃带了三百多名木族战士,羿尾带了八百侍卫从三面攻入了曲府。曲府顿时大乱,有人去找曲族掌权的人物,却发现只要是能发号施令的,都已倒在了血泊中。曲族的人有的拿着武器在抵抗,有的却在四处逃窜,没有了领导和指挥的曲族人就如同一盘散沙,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被无情地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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