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拜师 (第2/2页)木桓楚见原本大好的局面被姜顺搅了,急得直搓手,看着雷震子道:“这……这……,上神大人,你看这如何是好?”
雷震子微微一笑,道:“无妨,且先看看他们的手段也好。”
木桓楚见上神大人居然兴致颇高,也是无法,只得由着两个少伯侯来到殿外,竟就在殿外空地上比划了起来。
见二人动上手,雷震子却是一惊,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市井中打混,平日结交的也都是贩夫走卒,竟不知如今的功夫已到了如此地步,招招式式已全然不比自己的差,绝不再是当年‘达摩剑’、‘伏虎拳’的水平。
只见场下两位少年闪转腾挪、纵横跳跃、劈捶砸打、扫挂踢蹬,竟是招招迅猛,令人目不暇接。
雷震子暗自点头,却恐伤了其中一个,忙喊道:“停,莫再动手。”
两个少伯侯立刻向后纵跃,收了架势,只看着雷震子。
雷震子笑道:“两位都是好手段,我都是喜欢,只是我这‘绝雁术’当年便是木族先祖木璃传下的,也该报还她的后人,我且收木文焕为徒吧。”
话一出口,木文焕自是雀跃,木桓楚也是禁不住嘴角上扬,不住点头,姜顺的脸色却垮了下来。
雷震子看着姜顺眼眶里已含着泪珠,一脸的委屈不平,又笑道:“姜顺,你也莫要苦恼,我虽收不了你做徒弟,却也给你找了个好师父。”
姜顺一听,立刻止住颓丧,看着雷震子。
雷震子摸着姜顺的头道:“你小小年纪,功夫倒是扎实的很。等办完这里的事,我送你回去,你可拜杨戬为师。他的功夫可不在我之下。”
姜顺顿时乐得也是不住地咧着嘴笑。
木桓楚却是疑惑,便立刻问道:“上神大人,我正奇怪,若无大事,您必是不会轻易来此,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雷震子便把前因后果一一详细说了。
木桓楚听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道:“若果是魔神又现,且已在大王身边,便是毁了祖先的心血了。只是南伯侯所言非虚,纵使我们两家愿与戾王为敌,也是力有不逮。不知西伯侯那里,上神大人有几分把握?”
雷震子摇摇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过我却相信我的伙伴。”
雷震子本意是也不清楚有多少把握,只要尽力了也就是了。木桓楚听了却是另有一番领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眼前的不就是天上的上神大人吗?看来大事成矣。
“大人,大人,这磻溪那里近日又来了个钓鱼的,只唱些我们也听不懂的歌谣,只是年纪大了些,看着也有七八十了。”一个眼线气喘吁吁地向散合生禀报。
“什么?七八十?唱些你们听不懂的歌谣?唱些什么?你学来听听。”散合生从座椅上站起,神情很是紧张。
那眼线清清嗓子,便学着唱道:
“忆昔成汤扫桀时,十一征兮自葛始。
堂堂正大应天人,义旗一举民安止。
今经六百有余年,祝纲恩波将歇息。
悬肉为林酒作池,鹿台积血高千尺。
内荒于色外荒禽,嘈嘈四海沸**。
我曹本是沧浪客,洗耳不闻亡国音。
日逐洪波歌浩浩,夜观星斗垂孤钓。
孤钓不如天地宽,白头俯仰乾坤老。”
散合生听了这歌谣,低头只是不语。
那眼线不知道自己唱得好是不好,又怯怯道:“还有一首,不知大人可要再听?”
散合生忙道:“你只管再唱来。”
那眼线便又唱道:
“龙兴云出虎生风,世人慢惜莱贤路。
君不见兮莘野夫,心乐尧舜与犁锄。
不遇成汤三使聘,竟抱经纶卧空谷。
君不见兮傅岩子,萧萧蓑笠甘寒楚。
当年不入高宗梦,霖雨终身藏版筑。
古来贤达辱而荣,岂特吾人终水浒。
且横牧笛歌清画,慢叱犁牛耜白云。
王侯富贵斜晖下,仰天一笑皆春风。”
散合生叹一口气,道:“七八十岁?当年老祖伯侯所遇到那人到了如今也该是这个年纪,莫不真是此人?果然世外高人,我不如也。”
说罢,看着眼线道:“你且下去领赏,我要进宫面见伯侯。”
眼线千恩万谢下去了。
散合生立刻匆匆进了宫,见了周昌,一揖到地,将眼线对自己说的赶紧向周昌禀报。
周昌一把抓住散合生的手臂道:“你是说七、八十岁,一个世外高人?”
散合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