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将
斩将 (第1/2页)关上见闻亚兵到,立刻有人急报东伯侯。
东伯侯木桓楚点了兵马便要出关。
雷震子急忙拦住道:“伯侯,不可。汤军初到,士气正旺,莫如等到午后,待他军马乏了,再出战不迟。”
木桓楚想了想,点头同意,便与雷震子等一起上了城墙。
只见关下旌旗招展,人呼马嘶,当前几驾战车停在阵前,数位将领立在车上,为首一位正是汤朝太师闻亚。
闻亚看着关上,高声喊道:“木伯侯,当年你我同在朝歌,把酒言欢,年少轻狂。如今都是老了,你却何故要做谋逆,引来这无数兵马?若是识趣,便开城投降,我在大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也可饶了你的性命。”
木桓楚在关上也朗声道:“闻太师所言,我却不懂。我因体虚抱恙不能前往朝歌,如何就成了谋逆?太师是见我出兵夺城?还是见我竖起反旗?倒是太师,无故兴兵,犯我边境,却是为何?”
闻亚顿时语塞,支吾半天道:“既然伯侯未反,便可开门,你我共赴朝歌,与大王解释清楚,也可免了这场兵祸。”
木桓楚一声冷笑,咬牙道:“太师此言是哄三岁的孩童吗?大王如今残暴不仁,有多少忠臣义士便死在了炮烙、虿盆之下?消息传来我东夷,我东夷百姓亦敢伤怀。我那可怜的女儿,又有何罪过?竟只凭一块令牌就妄下结论,将堂堂王后押在牢中。我那女儿自受委屈不说,只这大王哪里还念夫妻之情?哪里还遵国家法度?太师兴兵来此,又诓我同去朝歌。太师觉得,我若是与太师去了,等着我的是那炮烙还是虿盆?”
闻亚恼羞成怒道:“伯侯,大王是夫,王后是妻,夫为妻纲,自古伦常,如何委屈了你的女儿?大王是君,伯侯是臣,君要臣死,臣又岂能不死?如今大王召你,你竟罔顾纲常,便敢不去?某只劝你乖乖开城投降,不然兵锋所指,片瓦不存,届时伯侯恐怕悔之晚矣。”
木桓楚怒极反笑道:“太师,你当我这里站着的都是土鸡瓦狗不成?我东夷铁血的汉子,个个都是铮铮铜骨,哪里就凭你这几句,便会投降?你莫以为仗着人多势众,就能乱我军心。你只管攻来试试,看我东夷的箭矢是否长了眼睛。”
闻亚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东夷的箭矢厉害,都是群只敢躲在石墙后面的土狗。”
这话一出,顿时将木桓楚身边一人惹恼了。
只见木文焕在城墙上怒道:“闻亚,敬你三分,你竟开起染坊,今日你家少伯侯亲自出战,与你单挑,让你看看东夷战士是何样英雄。”
闻亚连连冷笑道:“竖子,我与汝父论交之时,你还未曾出世,竟敢对老夫如此无礼。也罢,你且出来,我这里自有人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你尽可放心,若是我这里倚多欺少,便让我闻亚一头撞死在你这黄石关前。”
木文焕哼了一声,提起一支大戟,便要出关,却被他父亲死死拦住。
闻亚在关下哈哈大笑,道:“哦,对了,伯侯,忘了告诉你了,王后娘娘如今已不在牢里了。”
木桓楚一呆,看着闻亚,惊喜道:“我那女儿已被放出?现在如何?可受了什么委屈?”
闻亚摇摇头,叹口气道:“可怜,可怜,我出兵之日,大王便将王后从大牢提出,绑在炮烙上,化作灰烬,为我大军祭旗了。”
“啊。”木桓楚大叫一声,两手死死抠住城墙,双眼布满血丝,只盯着闻亚道:“你……你……老夫发誓,与那昏君不共戴天。我的儿,你且出关取那狗贼的性命,替你姐姐报仇。”
木文焕应了声,也不顾雷震子的阻拦,便下了城墙。
城门大开,一驾战车驰出城门,车上立着一员小将,蜂腰猿背,威风凛凛。
“呔,对面听着,我乃东伯侯之子木文焕,哪个敢来与我对战,也让你们见识见识东夷的武艺。”木文焕将大戟舞动,前方的驭手驾着战车,在黄石关前往来驰骋。
“太师,这小儿无知,且让末将将他擒来,也好逼着东伯侯投降。”一将在战车上躬身施礼,向闻亚请战。
闻亚一看,正是帐下大将陈槐,便点头允了。
陈槐舞刀,战车前冲,径向木文焕杀来。两车相交,刀戟相碰,战在一处。
木文焕身为东伯侯长子,自幼便有名师教导,武功本就不弱。如今又被雷震子特训了一番,更是骁勇无双,一支大戟上下翻飞,直杀得陈槐两臂酸麻、汗流浃背。
两车相交,陈槐一个不慎,被木文焕一戟划在咽喉,跌下车来,顿时便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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