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杀弟
弑君杀弟 (第1/2页)崇侯彪看了一遍,却未见到崇应豹,忙问道:“兄长,我那孩儿在哪?可救出来了?”
崇黑彪勉力支撑着,站了起来:“贤弟,实在是愧对贤弟。大牢处看守得紧,我手下的那帮弟兄还在那里厮杀……”
崇侯彪看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兄长疲惫至极,心中却起了几分愧疚之情,大声道:“兄长少歇,待我夺回崇城、救回孩儿,再与兄长絮叨。”
崇黑彪看着自己这位素来不怎么待见自己的兄弟领着兵将冲进城里,嘴角挂起一抹微笑。
黑夜里,崇城就象一头巨兽,雌伏在那里,张着巨口,静静地等在那里,等着人们自己走进它的嘴里……
街道上黑黑的,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崇侯彪立在战车上,揣揣不安,总觉得不太对劲。
“啊呀。”一个士兵跌在地上,从脚上拔下一个小物件儿,嘴里骂骂咧咧的:“妈的,到处都是铜蒺藜,到处都是柴禾木头堵着路,这帮西岐的王八羔子,还让不让人好好走路了?”
崇侯彪猛地醒悟过来,大叫道:“不好,撤退。”
北崇的军马一阵骚动……
“撤退。”
“撤退。”
口令不停地向各处传递……
嗖,一支火把飞了过来,崇侯彪心里一紧,火把跌在空地上,自顾自燃烧着,越来越小,却没烧到什么。
嗖,嗖,嗖……接二连三的,不停有火把飞了出来……
蓬……一堆柴草顿时冒起熊熊大火。
蓬、蓬、蓬……一堆堆柴草烧了起来,火势顿时蔓延开来。
黑暗中、屋脊上……一支支箭矢飞出,不断射向北崇的士兵,北崇一片大乱……
“镇静、镇静,排好阵型,竖起盾牌,突围……”崇侯彪大声地嘶喊着,可手下的士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听他的,举起了盾牌,有人不听他的,继续向外逃散。
听他的人举着盾牌,守在那里,等候下一个命令,却堵住逃命的人的去路。箭矢飞来,人们一个个地倒地。慌乱中、害怕中,再也顾不得别的,想逃命的人拼命向外挤去。举着盾牌的人被挤倒在地,无数的脚从他身上踩过……
火舌舔舐着,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战马嘶吼着躁动不安,驭手努力控制着缰绳。火舌在一匹战马的大腿上轻轻蹭了一下,战马一声惨呼,身形暴起,两条腿高高举起,不住乱蹬。驭手拼尽全力,死死拉住缰绳。战车慢慢倾斜,驭手无力继续控制。发疯的战马扬起马蹄向前猛冲,战车咔嚓摔在地上,将驭手重重抛了出去。战马失去控制,拖着倒地的战车,漫无目的地拼命向外冲去。
战车碰撞到别的战车、别的战马,将战车撞翻,将战马撞惊。被撞的战马也发起疯来,拖着战车又撞向别的战马……
举着盾的士兵被战马撞翻、踩伤,刚听着命令,有些镇静下来的士兵又惊惧起来,四处躲闪、奔逃。
崇侯彪声嘶力竭,却再也无力压制。
“伯侯,快走吧,先冲出城去再说。”左右护卫急忙劝崇侯彪道。
崇侯彪看着四周,一片混乱,一片狼藉。
“崇黑彪。”崇侯彪怒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由护卫们护着,往城门冲去。
伯侯也走了,士兵们更惊恐,更混乱了。
啪,一个护卫一头栽倒下战车。崇侯彪急回头看,只见一个圆环飞来,砸在另一个护卫头上,护卫惨叫一声,头颅一下就被砸开,红的黄的溅了崇侯彪一身。
嗖,圆环被一根带子拉了回去……紧接着,圆环又飞了过来,崇侯彪大惊,想躲,却没躲开,圆环重重撞在崇侯彪的胸口,崇侯彪只觉得一股大力,身体不由自主,飞出了战车。
噗,一口鲜血喷出,崇侯彪勉强支撑起身体,一双雪白粉嫩的腿慢慢在他面前降了下来。崇侯彪抬头去看,竟是个提着杆枪的娃娃。
“北伯侯已被生擒,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一个娃娃将崇侯彪提在手里,在低空中四处飞翔。
“伯侯……”
“上神……”
北崇的士兵惊惧地看着天空,一个个将手里的兵器丢在地上,跪倒下来。
“上神,哪咤上神……”西岐的军士欢呼雀跃……
崇侯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押进了大帐。
“崇侯彪,你无故起兵,攻我西岐,如今可有悔意?”姬公遂一拍桌子,喝问崇侯彪道。
崇侯彪蜷在地上,看着姬公遂,冷笑道:“我堂堂北伯侯,与你家伯侯一样身份,你有何资格发问于我?还不赶快把我松开?”
姬公遂哈哈大笑道:“你无故犯我西岐,如今竟还有脸提到我家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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