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暗怨破局,真相定风波
十一章 暗怨破局,真相定风波 (第1/2页)补过生辰的暖意还未散尽,太姥爷的庇护稳稳落定,胡府内宅终于彻底安稳。
偏院下人皆是忠厚之辈,汤药三餐专人查验,巡卫日夜守着院墙,胡凌朔安心读书养身,旧疾渐渐压稳,眉眼慢慢舒展开来,不再是往日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可谁也没料到,风波刚平,暗里的祸端又悄悄冒了头。
晚翠入牢后,半点悔过没有,只一门心思想着报复。她托狱卒带信回乡,字字句句都在歪曲事实——只说自己在胡府勤恳当差,遭胡府刻意针对,无故驱逐、罚没积蓄,断了家里生计。
她绝口不提自己下药教唆、私闯生辰宴的恶行,更忘了当初胡德军念她侍奉多年,于心仁厚。即便将她逐出府,也特意备好足额银两,当作多年劳作的补偿,仁至义尽。
晚翠嫉妒入心、忘恩负义,把自己的下场、弟弟婚事缺钱的难处,全都怪罪到胡府与胡凌朔身上,颠倒黑白,蒙蔽家人。
晚翠的弟弟名唤阿树,年方十八,性子鲁莽冲动,心思狭隘,又极度护短。
家中早已为他定下亲事,万事齐备,只差最后一笔聘礼便可完婚。如今银钱断裂,婚期紧迫,女方日日上门催逼,全家愁眉紧锁。
阿树本就满心焦躁,再被姐姐的片面谎言彻底蛊惑,一口认定是胡府仗势欺人,毁了姐姐前程,也误了自己终身大事。
父母苦心劝阻,劝他安分守己、莫惹权贵,他全然听不进去,一腔怨气无处发泄,暗中打定主意:深夜潜入胡府,暗中作乱报复,替姐姐出气。
阿树常年在城中跑腿打杂,对胡府周遭街巷极为熟悉。
他白日悄悄踩点,摸清后院矮墙薄弱之处,熟记下人换班、巡守松懈的时辰,行事狡猾,只躲在暗处骚扰,绝不正面硬碰。
白日的胡府,依旧平和安稳。
宋怀雨细心照料凌朔的饮食汤药,日日监督调养,温柔耐心;
胡德军一边打理府中公务家事,一边加固院墙、增派巡卫,严防外人私自闯入;
太姥爷自生辰一事后,时常过问偏院起居,有他在老宅坐镇撑腰,再无人敢凭出身非议、刻意刁难凌朔。
一派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悄然涌动。
夜色沉沉,晚风渐凉。
阿树借着夜色掩护,避开大路,绕至胡府后墙,以绳索攀墙翻越,猫腰躲在树影暗处,悄无声息潜入府内。
他不熟院内布局,一路躲闪灯火,满心只剩戾气与怨愤。
先是溜到后厨后院,胡乱打翻柴火木架、扯乱晾晒衣物,弄得满地狼藉;
又闯入花园,折毁盛放花木、踩踏景致,肆意发泄怒火;
最后循着灯火方位,摸到西侧偏院外围,知晓这里便是胡凌朔的居所,眼底恨意更浓。
他不敢近身对峙,只蹲在暗处捡拾碎石,频频砸击窗棂,制造刺耳异响,刻意惊扰屋内之人。
往后接连几晚,他夜夜潜入,轮番换着法子捣乱。
后厨器物损毁、庭院花木遭殃、夜半墙外异响不断,闹得下人人心惶惶。
值守下人四处巡查搜寻,却始终抓不到人影,只觉府外藏着一个阴诡歹人。
连日夜夜受惊,本就体弱敏感的胡凌朔,再度寝食难安,夜里频频惊醒,心神不宁,脸色又泛起病态苍白,整日郁郁寡欢。
宋怀雨心思细腻,最先察觉异样,断定这绝非流浪闲人捣乱,分明是有人刻意针对偏院、针对凌朔。
她即刻将此事告知胡德军。
胡德军结合太姥爷先前提醒,再联想到晚翠一家的恩怨纠葛,瞬间洞悉前因后果:
定是晚翠之弟被谎言蒙蔽,心怀私怨,趁夜潜府,蓄意报复作乱。
他冷静布局,表面维持日常巡守不变,暗中抽调心腹下人,分头埋伏在后院、花园、偏院四周,隐蔽等候,只待贼人现身,一举擒获。
又是一夜月色朦胧。
阿树照旧翻墙而入,蹑手蹑脚靠近偏院,正要抬手投石惊扰。
瞬息之间,四周灯笼齐齐点亮,埋伏的下人一拥而上,瞬间将他层层围住。
无路可逃,躲闪不及,阿树当场被牢牢制服押下。
人被押至灯火通明的正厅,阿树被按跪在地,依旧梗着脖颈,满脸桀骜不服,眼底戾气未消。
胡德军端坐主位,神色沉冷,威严逼人;宋怀雨静立一旁,温婉褪去,眉眼覆着淡淡寒意,端庄肃穆。
“你是何人?”胡德军声线低沉,不怒自威,“深夜私闯私宅,屡次毁坏物件、夜半扰民,可知错?”
阿树猛然抬头,怒目相对,语气激烈又蛮横:“我是晚翠的弟弟阿树!我姐姐在你府中勤恳伺候数年,任劳任怨,你们凭什么狠心将她驱逐,扣下她辛苦攒下的银钱,害她落狱受苦?
就因为那个外来的少年,你们便处处欺压我姐姐,断了我家生计!如今我婚事将近,聘礼全无,全家困顿,全都拜你们所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