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之期,进山改命
第1章 三年之期,进山改命 (第1/2页)“记住爷爷的话。爷爷死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留在这里。”
“三年,只要三年。”
“三年后,进云雾山,找黑熊峰。”
“爷爷……为你改命了……”
冷风裹挟着白雾,从茫茫无际的云雾山里涌进村子。卷过黄泥小路,漫过简陋的屋顶,丝丝缕缕的泻进门缝里。
土屋里湿冷空荡,没有桌凳,没有衣柜,也没有炭盆,只有角落里一张用几块木板拼凑的床铺,破旧的露出棉絮的被子下,一个皮肤蜡黄,身形枯瘦的少年,正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周元睡不着。
太冷了。
他怕睡着了,再也醒不来了。
也是心里兴奋,因为明天就是‘三年之约’了。
周元不知道爷爷那句‘改命’是什么意思,爷爷当时说完就咽气了。
不过,想起爷爷的经历,他相信那应该不只是临死前的呓语。
想当初,爷爷也只是村里普通的猎户,十次进山七次空手,三天饿九顿是常态,活的很难很难。周元父母都是活活饿死的。
突然有一年冬天,爷爷不一样了。
每次进山,都会有收获。
刚开始是捡到撞树的兔子、冻僵的蛇,后来还能套到成群野鸡、抓到缺氧的鱼,猎到肥硕的袍子、受伤的独狼。
再往后更夸张,爷爷甚至能挖到罕见的灵植宝药。
从那之后,爷爷富有起来,盖起了村子里人人羡慕的瓦房。
那段日子,也是周元最幸福的日子。
顿顿都是白面。
每天能吃两顿,还能吃到肉。
衣服都是换着穿。
提亲的能从村这头排到那头。
只是那段幸福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短短两年半,爷爷的身体开始每况愈下,肉眼可见的衰老,吃什么药都无济于事。
直到那天,爷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三年了……”
周元眼底泛起希冀的明光。
黑熊峰有什么?
是撞死的兔子?
还是成群的野鸡?
是珍贵的人参?
还是神秘的灵植?
他会不会也如爷爷那般,时来运转,每次进山,都能有收获?
“嘭……”
破烂的房门被猛地踹开,门板撞到土墙,发出吱呀的哀嚎。
一个穿着厚实棉衣的胖大男人,裹挟着寒风白雾,闯进了这间土坯房,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昏暗后,仔细看着板床上一动不动的周元,粗声粗气的喊了句:“死了吗?”
周元看着一脸凶相的胖男人,被子里的双手用力握紧。这是村里的恶霸宋奎,以前游手好闲,无恶不作。偷鸡抢粮,翻寡妇墙。甚至还挖过坟。在得知爷爷死后,第一时间闯进灵堂,非说爷爷认了他当干儿子,强行霸占了新盖的大瓦房。
再后来,宋奎娶了村里的齐寡妇,把周元赶到了旁边的这间土屋。
“草,还活着啊!”
宋奎看周元眼珠还在转,顿时撇了撇嘴。
这小子命是真硬啊,三天一顿猪食都饿不死,这破屋子又潮又冷,就一张破棉被也没冻死。
“妈的,几点了还在睡,赶紧起来,进山打猎。今天还抓不到野鸡,别想吃饭。”
宋奎抽出裤腰带,吓唬着就要抽过去。
周元抿着嘴,从棉被里艰难的抽出身子。
三天没吃东西了,实在是虚得慌。
妈的,都有点怀念猪食了。
热乎乎的,软软糯糯,比草根树皮好吃。
周元裹紧单薄的衣服,哆哆嗦嗦的往外走。
“磨蹭什么,不就是三天没吃饭吗?”
宋奎一脚踹在周元身上。
周元吃痛,踉跄两步,差点跌倒,站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了腰,默默往外走。
“碍眼的东西。”
土屋旁就是爷爷盖得青砖大瓦房,一个抹着脂粉,裹着锦袍的妇人,厌弃的看着周元。
周元瞥了眼妇人,模样一般,但皮肤很白。
一白遮百丑,何况这种白的发亮的,偏偏还长得很高挑,腿长胯大,胸脯子鼓鼓囊囊的,已经是村里难得的美人了。
她男人跟她成亲不到半年就死了,村里都说是活活累死的。
“看什么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齐寡妇低头看了看敞开的胸口,赶紧裹住锦袍,怒视周元。
“小兔崽子,你活腻了,老子的女人也敢瞟!”
宋奎嗷的声窜出来,抡起裤腰带狠狠地抽向周元,可腰带举到半空,突然僵在那里,表情变得古怪。
“怎么了?”齐寡妇注意到了宋奎异样。
“腰……腰……抻着腰了……”宋奎肥脸涨红,豆大的汗水挂满额头。
“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三回吗?以前半夜里翻墙钻老娘被窝的时候,那股要干死我的狠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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