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碎片

第四百七十六章 碎片 (第2/2页)

界蹲在石桌前，把桌面上的所有东西按照今天早晨排列好的顺序重新收拢起来。他把那些带金色颗粒的碎片单独放在怀里一个空闲的口袋里，其余碎片放入另一个口袋。他收拾完桌子之后穿过院子走到院门口，站在门槛上，目光从城墙根扫到土坡的方向，然后回到院子内。院子里空无一人，一切平静如常。界转身走进院子，回到石桌边坐下，把那两组带金色颗粒的碎片重新掏出来，摆放在桌面上。边缘分布的那三块碎片拼合起来，形成了一段完整的弧线；中心分布的那两块碎片拼合成一段断续的线。两段合在一起，在桌面上构成了一条完整的弧形路径，路径的弧度正好和叶片的轮廓一致。界把干枯叶片放在路径的正中央，叶片的边缘和碎片拼合形成的边缘完全对齐。界把骨针穿在干枯叶片的叶柄处，让骨针的针尾朝向路径的末端，针尖朝向路径的起点——整组东西在桌面上呈现出一条从针尖起始、经过叶片、沿碎片路径延伸至针尾的完整线条。界把那片薄碎片放在路径的终点处，薄碎片的边缘贴合到路径终点时，一圈浅金色的光从碎片表面泛起，沿着路径的走向往针尖的方向回传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了下来。界把薄碎片拿起来，浅金色的光也随之消失。
　　
　　界蹲在石桌前，把那枚石质挂坠拿出来放在路径的起点位置。挂坠落下去的时候，路径起点的位置亮了一瞬，暗红色的光从挂坠底部渗出来。界沿着路径往前走了一小段——脚下的地面是干燥的夯土，踩上去很结实，也没有任何异常触感。他把挂坠从路径起点拿起来，暗红色的光随之消失。
　　
　　界把桌面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收进怀里。他站起来，推开院门走到城墙根下，沿着城墙根走了一段距离，蹲下来在墙根的地面上放了一片带金色颗粒的碎片。碎片接触到地面之后，周围的砖缝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界沿着城墙根继续走了一段，在下一处墙根下又放了一片带金色颗粒的碎片，银白色的光再次从砖缝里渗出来。他沿着城墙根依次把那五片带金色颗粒的碎片全部放置到不同的位置，每放一片碎片，对应位置的砖缝里都会渗出银白色的光，形成一小片发光的区域。五片碎片全部放完之后，界在城墙根下站定，回头望向自己放置碎片的方向——五处银白色的光点沿着城墙根分布成了一条弧线，弧线的走向和干枯叶片的轮廓一致。界沿着弧线走了一遍，走完整条弧线之后他回到了城墙根下那片发光的区域。每一处银白色光点都是碎片和城墙根下对应位置的连接点，他走在城墙根下的时候，这些连接点正在依次亮起和熄灭，像是一条正在被重新激活的路径上的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