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番外:游云意
第216章 番外:游云意 (第2/2页)PD:“不过地区有所限制,四人一组,大家可以派一个人上来抽卡,决定你们今天的活动范围。”
秦瑶思忖了片刻,看向了安久,“安久你来吧,我和我家那口子运气都不好,游云意没意见吧?”
游云意双手一摊,“我听楚老师的。”
安久抽到了博卡区,卡米尼托街。
卡片上介绍说这里是探戈发源地,博卡青年足球俱乐部也成立在这里。
看着上面的彩色铁皮房屋群图片,应该是个风格鲜明,热情奔放的地方。
“哇哦,我喜欢这个地方!”
晋扬情绪价值拉满,“我甚至已经想好,我们要怎么赚钱了!”
在有些颠簸的车厢里,晋扬把想好的办法跟大家一说,就是利用四人特长,街头表演。
“我弹吉他,秦瑶唱,安久可以伴舞,我看过你们那期快研。游云意……”
说着说着,晋扬的头转向游云意,调侃道:“你能干个啥?”
游云意淡定道:“我负责拿一个碗,上下颠,要钱。”
大家都笑了起来。
四人坐着节目组的车到了地方,就开始物色卖艺点。
“嚯,真够刺眼的。”游云意走在安久身旁。
安久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看。
这里确实跟刻板印象中的优雅欧洲一点都不一样。
这里的每一间房屋,似乎都被刷成了饱和度极高的颜色。
柠檬,大红,翠绿,钴蓝,盯久了让人觉得眼睛晃。
但也让人的心变得雀跃起来。
她跳着走了几下,然后转头对游云意笑:“今天赚他个几万比索。”
游云意觉得可爱,逗她说:“野心能大点吗?楚老师,在阿根廷,几万比索就只能吃四碗炒饭。”
在车上他简单搜了一下,阿根廷的物价癫得很。
一大份炒饭就要快四千比索,折合人民币一百五。
安久本来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没想到居然还不够。
此时她吃了一惊:“真的?那今晚能吃饱吗?”
游云意抬手想揉她的头,抬了一半意识到有摄像机在拍,于是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有我在,能让你饿着吗?”
“快来,这个地方不错——”前方传来秦瑶的呼唤声。
秦瑶和晋扬找到了一棵大树,巨大的树冠在炎热的午后,撑起了一片阴凉。
树的周围都是商店,很多游客走来走去,是个又舒服,又能揽客的地方。
而且甚至不用太招呼,因为摄像机在拍摄的缘故,已经有很多人停了下来,好奇的张望。
两人走过去的时候,晋扬已经把吉他拿出来席地而坐了,然后对着游云意扬扬头。
“碗是不用去买了,我的吉他盒是现成的,云意好好讨饭啊。”
游云意挑了一下眉头,“这盒子也太大了,怎么移动讨饭,把你帽子给我。”
“哥这帽子多少钱你知道吗,等下识货的看到了都不给你丢钱!”
“他们只会觉得这是假货。”
看着两人一本正经的讨论如何要饭,安久忍不住笑出了声。
游云意刚才没摸上头的手掌,此刻还是化为拳头,在她头上轻轻一锤。
“别笑了,给你……们挣饭钱去了。”
安久喂了一声,一回头就看见秦瑶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她。
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秦瑶却朝她招了招手。
安久过去坐下,秦瑶扫了一眼跟去拍游云意和晋扬的摄像机,附耳问她:“你们在谈吗?”
她大大方方地点了头。
秦瑶又问:“那准备什么时候公开?我看云意那小子挺不避嫌地啊,是你不想公开?”
安久小声说:“也没有,只是我们都想先认真交往一段时间,最近已经有打算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形式。”
秦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好了好了,开始了。”晋扬调好了吉他,开始弹奏。
“热死了,跳什么舞,一起唱歌儿。”
秦瑶扯了扯准备站起来的安久,拿起了一旁的话筒给她递了一个,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支开始唱起来。
游云意一手插着裤袋,另一只手颠着帽子,四处游走。
因为长得帅,旋律还没响起来的时候,里面就已经有了些钱。
此时歌声响起,他回过头。
看着树荫底下那道拿着话筒唱着歌的身影,因为太阳曝晒蹙起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
我家楚老师,真是什么都会。
“哇,游云意!你们现在是在录制节目吗?”
熟悉的国语让他回过头来,他看着眼前的中国留学生,显然是一对情侣。
游云意点点头:“是的。”
女生很激动:“我好喜欢你和安久,你们一定要幸福!”
游云意一怔,然后笑着说:“谢谢,会的。”
用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婉拒了中国留学生投钱,游云意颠着帽子走向了不远处的老白男。
……
黄昏是个好黄昏,层层叠叠的粉铺陈在空中。
晚风把街角探戈乐队的声音吹过来,忽远忽近。
博卡区的彩色铁皮房子在路灯下泛着暖橙色的光,没有早上那么热烈而刺眼,而是暧昧起来。
四人靠在街边的露天餐馆,听着歌,举起了酒杯,庆祝今天赚到了大钱。
晋扬说:“今天云意也是有够努力的,平时看他那散漫样,见到他我都想骂他懒货。”
安久笑着说:“收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
游云意耸耸肩,把手收回来,喝了一口啤酒:“主要不是想让人能吃饱吗?”
秦瑶哈哈一笑:“看出来了,点这么多,怕谁饿着呢?”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
游云意靠在椅背上,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看向旁边的安久,酒精让她的脸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粉。
比天色还要漂亮。
秦瑶尽收眼底,想起了中午安久说的话,他用手肘怼了怼坐在一旁的晋扬。
她再度举起了酒杯。
“喂,游云意,关于一直甚嚣尘上的意久恋,我真的好好奇啊,你要不要趁景色正好回应一下?”
晋扬被妻子吓了一跳,但还是选择了开团秒跟:“是啊,我也好奇。”
“不过能不能播啊?哈哈,不能就剪掉。”
游云意一怔,无奈一笑:“姐,景色很好,和回应这事儿有关系吗?”
他刚准备岔开话题,却感觉到自己放在桌面下的手被轻轻碰了一下。
安久开始划了。
是一个很重很重的勾。
游云意错愕地看向她,安久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有什么东西在两人眼中流淌。
“你确定?”游云意的声音有些干涩。
安久笑了一下,点点头。
游云意沉默了有那么十几秒,突然望向了一直对着拍摄的镜头。
“个人感情生活属于私人领域,但为了避免猜测,还是借这个机会说明一下吧。”
“我与楚安久女士正在交往,彼此尊重,互不干涉工作,希望未来能一起创造出更多好的作品回馈给大家。”
负责拍摄的摄影师人直接傻了,本就贵重的拍摄设备,因为这段素材,将更加贵了。
寂静之后,欢呼爆发。
“哎哟,给你小子装起来了!”
“好好好,期待你们创造出更好的作品啊——”
这家餐厅的其他人都被吸引着看过来,秦瑶举杯站起了,对着所有人指向游云意和安久。
她用有些蹩脚的英语说道:“They!NOW!TOgether!”
于是餐厅响起了热烈而长久的欢呼声与祝福声。
起身道谢后,安久凑到游云意耳朵旁,“哟,这么官方,准备了多久的词儿啊。”
“时刻准备着。”
游云意挑眉,“看看我这思想觉悟,楚老师得跟上。”
……
【游云意官方后援会】(23人)
「MOLI:@所有人我傻了,人在阿根廷吃饭,心碎拉普拉塔河。」
「MOLI:游云意对着镜头承认他们俩在一起了,我要不要直接跳了算了。。,,,」
「单词:????我就知道接了这个夫妻综艺就不会只有这个夫妻综艺等着我」
「miSS:@MOLI我查他航班就知道了飞行录制只有一天他要在那待五天她航班也是」
「元元:是我已经被游云意三天两头偷偷藏不住训练的脱敏了吗」
「元元:难过只有一些更大的欣慰是我哥哥果然是直的!!!」
「线条:呵呵好想打死几个月前的我,,,担心什么舞不起来,现在是CP榜一掉不下来」
「BYHK:。。。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这对能在一起可能还离不开我当时剪的视频」
「78978:哈哈,,,我还在lOfter给两人写了同人文,已经热度一万了」
「KRIE:你们都啥意思、、、怎么都这么温良,不会其实都有在偷偷磕吧?」
「舟舟:崩溃了咋这样我要退网调理一下了大家记得给散粉放风打打预防针稳固粉圈」
「BYHK:@舟舟你的文字还爱他」
「铁铁:我真不行了@MOLI除了你以外没啥中国人吧你先别往外发」
「MOLI:你觉得地球街溜子可能吗???坐我对面那对情侣的女生已经打开小红书了」
「MOLI:我估计一个小时后你们就可以看到#意久天长是真的#爆了」
「78978:我靠,谁受不了退群了?记得工作交接一下啊!!!」
……
镜头关闭,两人在《与妻行》的录制结束。
而两人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旅行正要开始。
“我脖子好像有点晒伤了。”
浴室里传来安久的声音。
游云意把手机摁了关机,随手搁在床头柜上,对着从浴室走出来的安久,张开了手,“我看看?”
安久刚走近他,就被他一拽,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浴袍自肩膀上滑落,露出有些晒红的脖颈,游云意有些心疼地吻了吻。
“我带了晒伤药,躺好,给你涂。”
好好的涂药,怎么变成这样的没人知道。
他的指尖开始四处游走,浴巾早已经被扯的不知所踪。
安久眯起眼睛看着眼前人精壮的胸膛,和眼神中迷乱的情/潮,忽然开口问道:“阿根廷是世界上离中国最远的国家你知道吗?”
游云意笑了,俯下身子来,含住她的耳垂,继而含糊道:“你非要在这个地点,考我地理学的怎么样吗,嗯?”
他的手向下探去。
安久轻吟出声,视线迷蒙:“我只是想到你那天跟我说,一直四处在飘,现在飘到离故乡最远的地方……”
“没有害怕吧?”
游云意的动作停了一瞬,紧接着他又重新覆盖住她的唇,一点一点含住。
“没……”他断断续续地说,“一点都没。”
安久“哦”了一声,推了推他静止不动的手,示意他继续揉。
游云意低低地笑了一声,“得令。”
几番折腾,潮水褪去。
游云意抱着安久去浴室一起清洗了一番后,给她擦拭干净,又抱回床上。
录制加上酒精还有刚才,她显然太累了,没一会儿就入睡了。
游云意没睡,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知道,游云意轻轻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他地理学的还可以,所以也记得老师讲过,阿根廷是离中国最远的国家。
因为她们处在地球直径两端的点,关于地心对称,是地球上距离最远的两点,也叫对跖点。
这意味着,此时此刻站在他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土地上,脚下那端的直线穿过了地心,连到尽头就是故乡。
这意味着,布宜诺斯艾利斯在过夏天的时候,北京正在飘着冬雪。
这意味着,季节颠倒,日夜相反。
他四处漂泊,也没有飘来过这么远的地方,按理说是应该感到孤独和害怕,比之前更强烈的孤独和害怕。
可是没有,真的一点都没有。
游云意弯下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珍重的吻,“你在这里啊。”
你不是在这里吗?
这朵云不是早就降落在你的手心了吗?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