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张起灵的疑问·交谈
第166章 张起灵的疑问·交谈 (第1/2页)平静的日子如水般流淌,转眼又是数月过去,冬去春来。
谢家的发展蒸蒸日上,就在一个春寒料峭的下午,一位久违的客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谢家门口。
是张起灵。
他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一身简单的深色衣衫,背着他那从不离身的黑金古刀。
但与分别时相比,他的眼神似乎又有了一些不同,少了几分纯粹的迷茫与沉重,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清晰与一种……下定决心的坚毅。
显然,这数月来,他并非虚度,很可能找回或理清了一些关于自身、关于张家的记忆。
门房通报进来时,谢雨辰正在书房与沈昭宁对弈。
听闻张起灵来访,两人对视一眼。谢雨辰放下棋子:“我去迎他。”
沈昭宁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仿佛不甚在意。
张起灵被引至书房。
看到沈昭宁也在,他并不意外,只是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便落在了谢雨辰身上,开门见山:“我需要和沈昭宁单独谈谈。”
他的语气很直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谢雨辰看向沈昭宁,沈昭宁终于从棋盘上抬起眼眸,平静地看了张起灵一眼,然后对谢雨辰轻轻点了点头。
谢雨辰会意,起身对张起灵道:“你们聊,我去让人准备茶点。”
说罢,便退出了书房,并顺手带上了门。
他知道,张起灵此来,必然与巴乃揭示的真相、与青铜门、与张家的宿命有关。
有些话,只有沈昭宁这个“知情者”能与他深谈。
书房内,只剩下沈昭宁与张起灵两人。沈昭宁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张起灵在沈昭宁对面坐下,目光却并未看向她,而是落在了棋盘上那未尽的棋局,仿佛在借此整理思绪,又像是在斟酌如何开口。
书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良久,张起灵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我找回了一些记忆,也理清了许多事。”
沈昭宁执起一枚黑子,在指间把玩,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张家守的,确实是个错误。一个被强行延续了太久的悲剧。”
沈昭宁与他对视,眼神平静无波:“看清真相,未必是解脱,也可能是更深的枷锁。”
“我知道。”张起灵点头,“但我不能当作没看见,也不能继续重复这个悲剧。既然知道了是错误,是囚笼,就该想办法……结束它。”
结束它。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沈昭宁放下棋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张起灵:“你想怎么做?进入青铜门,找到并摧毁那个‘污染源’的核心?你应该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选择。”张起灵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孤寂与决然,“这是我的宿命,从我成为‘张起灵’那天起,或者说,从我流着张家的血那天起,就注定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变得锐利,看向沈昭宁:“我这次来,不是问你该不该去,或者能不能成功。这些,我已有决断。我来,是想问你两件事。”
“说。”沈昭宁道。
“第一,以你对那‘污染源’的了解,以我如今的实力,进入青铜门最深处,找到并尝试摧毁其核心,最大的可能,能支撑多久?会引发什么样的‘变故’?”
张起灵的问题非常实际,他需要评估最坏的情况,以及自己可能争取到的时间。
沈昭宁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张起灵实力不弱,尤其是在找回部分记忆和明确目标后,其心志之坚,恐怕更胜往昔。
但青铜门后的凶险……
“以你之力,加上黑金古刀对阴邪之物的克制,若计划周详,避开正面硬撼,直指核心,”沈昭宁缓缓道,“或许,能有不到一成的机会,触及核心边缘。至于支撑多久……视你遇到的阻力和‘它’的苏醒程度而定,短则数刻,长则数个时辰。”
“一旦你开始触碰核心,必然惊动‘它’,引发的‘变故’……”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最可能的是,污染加速外泄,青铜门出现短暂的不稳定裂隙,可能会有些东西跑出来,或者,外界与之相关的一些‘污染点’会产生异动。范围多大,强度多高,难以预估。”
不到一成的机会,最多几个时辰的时间,还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灾难。这几乎是一条十死无生,还可能殃及池鱼的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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