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在梦中,明月未尽忠仆之责
第204章 在梦中,明月未尽忠仆之责 (第1/2页)清风正有逐月之意。
先前他不知,心里盼着明月进京,可在梦中,明月却未尽忠仆之责。
梦境真实得可怕。
得知裴矩命丧于进京赶考途中,在裴家与清风陷于悲痛之际,明月一家竟卷走了柳先生留给裴矩的所有遗物。
隐姓埋名,不知所踪。
衙门虽有柳先生的遗言立案,但找不到人与东西,只能不了了之。
清风不甘心。
按照柳先生遗言归于柳氏宗族倒也罢了,凭什么落在几个背主的奴仆手里?
他们要生活,总有变卖的一日。
不巧,清风记性极好,他又读书识字,也曾观摩过柳先生的遗物,自己列了一张清单,又找了衙门要了单子,一直随身携带,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明月全家。
前十年没找到,后来做了二品将军进了京,无意间在鲁国公府发现其中一件遗物。
顺藤摸瓜,终于把他们全家抓住。
原来,吴叔是在京城出生长大,随柳尚书见惯京师繁华,在外躲了几年后,悄悄卖了几件古董,花钱换了身份,携妻儿入京定居,买几间宅子商铺,靠收租度日。
女儿秋红也攀了高枝儿,更名为红杏后,嫁给此时的工部尚书李括之子李蔚做妾。
挂在鲁国公府里的那幅画就是吴叔送给李蔚,李蔚转手又送了给常被谢珊珊、张捷称之为芝麻饼的徐桐。
徐桐得花柳病死去后,鲁国公悲痛欲绝,常把此画挂在自己书房里,这才叫清风看到。
即使裴矩今日不提,清风也要说服他。
听了裴矩的话,明月愕然。
他没在裴矩体弱多病时离开,如今见他大愈,前景无限,怎会愿意离开?当即跪下磕了几个头,“老爷莫赶小人一家离开。”
裴矩淡笑,“不是赶,是我养不起。”
清风随后接口:“我在京里几个月都没从老爷手里领月钱,我一吊你一吊,你爹娘加起来又是一吊,一年三十六吊钱,竟要耗掉老爷大半年的俸禄,再加上这宅子月租一两八钱,难道老爷就不吃不喝了?你们一家五口不吃不喝了?”
明月道:“老爷有宅子又有地,自然不会只靠俸禄。”
何况,他自小便跟着裴矩,与父母弟妹替裴矩看守半年的宅子与古董书籍,自然清楚裴矩的家底,不至于做官后反而衣食不继。
清风叹道:“宅子和地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且地里的收成向来归于上面三位老爷,往后老爷在京城为官,宅子怕也要托大老爷赁与人住,得的银子权当老爷孝敬老太爷和老太太,虽有老先生给老爷留下些东西,可一不能典二不能卖,聘礼又要送到老爷岳家,老爷不靠俸禄过日子靠什么?即使靠太太的嫁妆过活,也得等太太进门。”
明月一愣,“老爷定亲了?”
他们一家初至京城,未闻此事。
虽然讨论裴矩婚事的大有人在,但这些人在茶楼酒楼凭栏而望,出身显贵,自知宁国公府之事,反观寻常百姓九成九都不晓得。
既然不知,自然也无从议论。
裴矩微微一笑,“我根基浅薄,家世不显,许多京城人士都瞧不起我,我正欲将家中所有值钱之物皆做聘礼以讨岳父之欢喜,在成亲之前的两年内只能靠俸禄度日,你们一家五口跟着我没有前程可言。”
“清风不照样跟着老爷?”明月指出事实。
清风道:“我不用老爷发月钱,衣食自费,你们一家五口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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