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室疑踪
第15章 暗室疑踪 (第1/2页)苏砚秋在图书馆里,窗外击剑馆的方向漆黑一片。她看着那片黑,图书馆里的灯也一盏接着一盏地变得暗淡,管理人员轻轻的脚步在书架之间穿梭着,用温和的声音提醒着大家闭馆的时间已经到了。
苏砚秋把本子塞进包里,起身走出阅览区。空荡的走廊里,脚步声回响得格外清晰。她没有马上站起身,目光透过窗户的格子,注视着远处那片黑暗,此刻击剑馆的方向已是一片漆黑,就连它的轮廓都模糊不清地隐没在夜色里了。昨天陆昭野所说的“队里不太平”这句话仿佛还第14章裂痕在耳边回响,确切说,比那些流传的闲言碎语更让她心情沉重的,是林疏影说的那句“别问为什么”,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命令,而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模仿。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出了图书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林疏影的种种异常表现,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钟的时候,苏砚秋来到了后勤档案室的门口,她听见档案室里面传出来翻动纸张的声音,于是伸出手敲了两下门,紧接着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看见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忽然抬起头来,貌似看了苏砚秋一眼,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做他自己的登记工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受到太大影响。
“老师您好!”苏砚秋递上了自己的证件,“我是江大中文系的学生,同时也是校刊的实习记者,最近我们正在做一个关于‘运动员作息管理’的专题报道,想要收集一些匿名的数据,这些收集到的数据是不会涉及到具体的姓名信息,请您放心。“
“这种记录是不能随便调取的。”男人接过证件,快速地扫了一眼,“不是办案单位的话,是没有这个权限的。”
“我就只是看一眼大家的出入时间分布情况,用来做一个统计图表而已,”苏砚秋语气平缓,“我不会抄下名字,也不会进行拍照。”
“规定就是规定,这个是没办法通融的。”男人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男人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话之后,皱起了眉头。他转过身,去柜子里找文件,而苏砚秋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目光扫过桌角那本翻开的登记簿,林疏影的名字出现在第三页,字迹写得工工整整:20:30出,22:15归。
她迅速把这个时间记下了,随即往后退了半步,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背包,等男人找完文件回来,她轻声说了句“那我改天再来吧!”,就离开了。
陆昭野依旧蹲在排水沟边,用手指拨开落叶和碎草,昨天夜里他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地面上反射着水的光亮,现在那些痕迹早就被人踩得乱七八糟了。但是他记得林疏影的习惯,她总是走东边的那条小道,鞋跟会蹭到墙根的水泥缝那里。
他伸手往沟底探去,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把它捏出来一看,是一枚黑色的发卡,金属托的边缘沾着暗红色的斑点。
他用袖口擦了擦,看清是林疏影常戴的款式,卡扣处还刻着个小“L”。他从口袋掏出密封袋,小心装好,起身的时候,瞥见了保洁员正提着拖把往这边走来。于是,他便绕到场馆侧面,贴着墙根快步离开。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体院行政楼外执法车刚走。陆昭野和苏砚秋站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谁都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苏砚秋拎着饭盒走过去,对值班的执法人员笑了笑:“老师,今天有找人谈话?”
“例行了解情况。”工作人员眼皮都没抬,“四十分钟左右,正常流程。”
她点点头,往回走。陆昭野从暗处走出来,低声问:“她出来了?”
“还没。你去侧门守着,我回趟编辑部。”
他绕到后巷,在消防通道口蹲下。十分钟后,林疏影独自走出侧门。她穿着击剑服,拉链拉到下巴。走到拐角时,她突然顿住,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左胸口袋,指尖轻轻碰了碰耳垂,随即又放下。陆昭野看清了——她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肩膀绷得紧紧的。口袋拉链没拉严,露出一角泛黄的纸片,边缘磨损,背面隐约可见‘2013’的蓝色钢印字样。陆昭野没出声,记下了那个角度——那是张诚办公室保险柜里才有的旧式赛事纪念照的背标格式。
两人在教学楼二楼碰头。苏砚秋摊开纸笔:“她昨晚八点半出宿舍,十点一刻回来,覆盖案发时段。”陆昭野拿出密封袋:“发卡上有血迹,颜色接近张诚伤口喷溅范围。”
“可她说是去训练,没人看见。”
“训练?”陆昭野冷笑,“监控全黑,她一个人练给谁看?”
苏砚秋没接话,低头写着笔记。片刻后,夏知遥抱着课本从楼梯上来,看见他们,笑着打招呼:“你们在这儿啊?我正到处找你,选修课的作业很快就要交初稿了。”
“我差点就忘了这事儿。”苏砚秋打开包,在里面翻找着材料。
夏知遥靠在栏杆上,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说:“哎,你听说了吗?老校工说咱们体院底下有古怪。八十年代有人能在夜里悄无声息地进出,像老鼠打洞似的。具体在哪......我表哥说击剑馆后墙敲起来声音不一样,跟空心似的,能够通到校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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