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这狗杂种也算站着撒尿的?
第519章 这狗杂种也算站着撒尿的? (第2/2页)喊杀声和鸣金声从黑暗中四面八方涌来。
城头守军以为大西军夜攻,连滚带爬扑向墙垛,点燃火把,张弓搭箭死盯着城下。
等了半个时辰,除了几波冷箭,连个攻城梯的影子都没瞧见。
守军神经刚松,另一侧又响起战鼓声。
敲敲打打,虚虚实实,整整折腾了一昼夜。
到了第二天破晓,阳平关内的绿营兵一个个眼窝深陷,双目充血。
西门城下推来几辆大车。
几十个被俘的七盘关降卒站在车上,扯着嗓子冲城头喊话。
“城上的!你老娘还在保宁府等你回家收麦子!
别给建虏卖命啦!”
“老李头!我是张三!官爷发话了,只杀建虏,不杀老乡!
咱们都是汉人,何苦为了那帮留辫子的搭上命!”
“贺珍丢下咱们自己找活路去了!再不降,城破了就是一锅端!”
此时,北门。
隐蔽在北山坡的刘文秀透过晨雾,看着西门方向的动静。
“弟兄们,到咱们了。”
刘文秀将短刀叼在嘴里,麻绳在手腕上紧紧缠了两圈。
“下!”
三千老营兵顺着崖壁的绳索,滑向北门城楼。
北门地势险要,守军不足百人,熬了一夜,正靠在城墙根底下打盹。
“噗!噗!”
大西军的尖刀干脆利落地割开了守军的喉咙。
守军只来得及敲响铜锣,北门城楼便被刘文秀拿下。
“放吊桥!开城门!”刘文秀拿下嘴里的短刀大喝。
厚重的木门洞开。
城内绿营兵大营。
听到北门破防的厮杀声。
“反了!干死这帮建虏!”
一名老兵拔出腰刀,照着一名蒙古监军的后脖颈劈了下去。
“砍了鞑子的脑袋换白银!”
城墙上,营垒里。
汉军绿营纷纷倒戈,将城中仅有的几十名监军乱刀砍死。
一根红缨枪挑着监军的脑袋,从墙垛上伸了出来。
紧接着,西门的千斤闸缓缓升起。
“父帅,城破了!里头的绿营降了!”孙可望调转马头。
张献忠脸皮绷紧:“传令下去,不许劫掠!不许进关停歇!”
他猛地一抖缰绳,战马长嘶。
“大军穿城而过!一鼓作气,给老子扑向南郑!”
黄昏时分。
汉中府治所,南郑城外。
两万大西军卷起漫天黄土,压到了南郑城下。
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张献忠冲在最前头,一把勒住缰绳。身后的骑兵向两侧分开,在城外列成攻击阵型。
张献忠抬头看向南郑城头。
已经不是贺珍的认旗。
迎风飘扬的,赫然是一面面满洲正黄旗大纛,旁边还立着一根黑矛纛,是蒙古正黄旗!
城墙上站满了蒙汉八旗和绿营兵。
弓箭和火绳枪正从垛口处居高临下瞄准着城外。
“直娘贼!”
张献忠指着南郑城头破口大骂。
“贺珍那狗日的,果真叫建虏给撵跑了!”
去年这贼凭汉中地利设伏,把大西军折损了上万弟兄,张献忠早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活剥了他的皮。
“早先吃大明的粮,拿大明的饷,一见李闯势大,转头就跪!
建虏才刚叩关,他又舔着个脸去投多尔衮!
呸!”
他又往前唾了一口:
“如今见鞑子不给他好脸色,不肯喂他骨头吃,反倒又扯起旗子反咬一口!
这三姓家奴的狗杂种,也算个站着撒尿的?
如今死了正好!”
(8.9加更第四章,这章少了点,明天再多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