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会的雪之宫汐璃 · 冰翎影使,迎战星枯会
被误会的雪之宫汐璃 · 冰翎影使,迎战星枯会 (第2/2页)“冰雾降临,治愈万物!”
“冰愈法杖,现!”
一道璀璨的冰蓝色光芒,从她的掌心射出,落在她的手中,瞬间凝聚成了一把精致无比的冰晶雕花法杖。法杖的杖身,是由千年寒冰雕琢而成,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冰棱花与星辰图案,法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圆形海蓝宝石,海蓝宝石的周围,环绕着六颗细碎的月光石,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星环,散发着柔和却强大的治愈与攻击双重光芒。
汐璃握住冰愈法杖,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向星枯会的三个成员,那双异色瞳里,充满了凛然的正气与刺骨的寒意。
“你们,不该动我的朋友。”
“更不该,打雪之宫的主意。”
“今日,我冰翎影使,便让你们知道,觊觎雪之宫的代价,是什么!”
为首的星枯会成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强行压下了心底的那一丝恐惧:“没想到,你竟然是传说中的冰翎影使!不过,就算你变身了,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又能怎么样?我们三个人联手,还怕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不成?”
“别跟她废话!”左边的星枯会成员怒吼一声,“一起上,杀了她,夺取她的魔力!”
“上!”
为首的星枯会成员一声令下,另外两个星枯会成员,立刻朝着汐璃冲了过来,速度极快,带着浓烈的杀意。
其中一个成员,将黑暗魔力凝聚在双拳之上,形成了一对黑色的拳套,朝着汐璃的面门,狠狠砸来,拳风呼啸,带着毁灭的力量。
另一个成员,则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缠绕着黑暗瘴气,朝着汐璃的腰腹,迅猛地刺去,招式狠辣,直取要害。
风沢美惠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想要上前帮忙,却发现汐璃周身散发着强大的魔法气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牢牢地护在了身后,让她根本无法靠近战场。
汐璃看着冲过来的两个敌人,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她刚刚觉醒变身,虽然力量大增,但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股强大的力量。不过,对付这两个小喽啰,已经足够了。
她举起冰愈法杖,轻轻一挥,口中念出简短的咒语:“冰雪结界!”
话音落下,她周身旋转的金色六芒星魔法阵,瞬间扩大,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在内。结界之中,温度骤降,无数尖锐的冰棱,从地面破土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星枯会成员,一脚踩在突然出现的冰棱上,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前扑去,狠狠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脸上的面具都摔裂了。
另一个手持匕首的成员,手里的匕首,刚刚砍在一根粗壮的冰棱上,就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紧接着,匕首上瞬间结满了厚厚的冰霜,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匕首,蔓延到了他的手指上。
“啊!”那个成员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手指一阵剧痛,仿佛被冻僵了一般,再也握不住匕首,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想要后退,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被快速蔓延的冰层,牢牢地冻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该死!”那个成员怒骂一声,拼命地催动体内的黑暗魔力,想要融化脚下的冰层,可汐璃的冰雪魔法,带着神圣的力量,专门克制黑暗魔力,他的黑暗魔力一碰到冰层,就瞬间被消融殆尽。
汐璃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握着冰愈法杖,眼神冰冷,对着那个被冻住双脚的星枯会成员,轻轻一点。
“冰刃攻击!”
一道锋利无比的冰蓝色冰刃,从冰愈法杖顶端的海蓝宝石中射出,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闪电一般,朝着那个成员的肩膀,射了过去。
那个成员想要躲闪,可双脚被冻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冰刃,朝着自己射来。
“噗!”
一声闷响,冰刃精准地刺进了他的肩膀,穿透了他的黑色斗篷,带出一股黑色的血液。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面具,也因为痛苦而碎裂开来,露出了一张狰狞扭曲的脸。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流了出来,落在地上的冰层上,瞬间被冻成了黑色的冰珠。
“老三!”为首的星枯会成员看到自己的手下受伤,怒吼一声,眼中充满了暴怒,他再也按捺不住,举起手中的黑色长剑,朝着汐璃,疯狂地冲了过来。
他手里的黑色长剑,再次凝聚起强大的黑暗魔力,剑身上的黑色瘴气,变得更加浓郁。他高高举起长剑,对着汐璃,猛地劈出了一道巨大的黑色剑气。
这道剑气,比之前的黑色光束,要强大数倍,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汐璃,呼啸而来。
汐璃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她能感觉到,这个为首的星枯会成员,实力远比另外两个,要强大得多,应该是星枯会的一个小队长级别的人物。
她不敢大意,立刻举起冰愈法杖,将体内刚刚觉醒的冰翎魔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冰愈法杖顶端的海蓝宝石,瞬间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守护屏障!”
汐璃一声令下,一道厚厚的、凝实的冰蓝色守护屏障,在她的身前,瞬间形成。这道屏障,比之前她用残余魔力凝聚的,要强大数十倍,上面闪烁着金色的魔法符文,坚不可摧。
黑色的剑气,如同奔腾的洪水,狠狠砸在了冰蓝色的守护屏障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冰雪结界,都剧烈地晃动起来,周围的树木,都被这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剧烈摇晃,树叶纷飞。
守护屏障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但很快,就被冰愈法杖散发的治愈光芒,修复如初。
汐璃的身体,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了几步,稳稳地落在地上。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丝淡蓝色的血液——那是魔法战士魔力消耗过度,或者受到冲击时,会出现的现象。
变身之后,她的魔力,虽然提升了很多,但连续使用强大的魔法,还是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没想到,你竟然能接住我的黑暗剑气!”为首的星枯会成员,看着汐璃,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更加狰狞的笑容,“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我还有更厉害的招数,等着你!”
他再次举起黑色长剑,身上的黑暗魔力,疯狂地涌动起来,如同黑色的潮水,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他的身体,因为涌入了过多的黑暗魔力,开始微微膨胀起来,看起来有些诡异。
“黑暗吞噬!”
他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
黑色的魔力,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在他的身前,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这个漩涡,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恐怖的吞噬之力,周围的一切,包括空气、光线、甚至是冰雪结界的冰棱,都在被它疯狂地吞噬。
这个魔法,是星枯会的禁忌魔法之一,名为“黑暗吞噬”,能够吞噬一切魔法能量,甚至,能够吞噬人的灵魂,威力无穷。
风沢美惠在一旁,看得魂飞魄散,她认出了这个魔法,脸色惨白如纸,对着汐璃,声嘶力竭地大喊:“汐璃,小心!这是星枯会的禁忌魔法‘黑暗吞噬’,非常危险,快躲开!”
汐璃看着那个巨大的、散发着恐怖吞噬力的黑色漩涡,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知道,她不能躲。
她一旦躲开,这个黑色漩涡,就会朝着身后的风沢美惠飞去。以美惠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这个禁忌魔法,一旦被吞噬,就会连灵魂都不复存在。
她是冰翎影使,她的使命,就是守护。
守护她的家人,守护她的朋友,守护一切她在乎的人。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绝不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将冰愈法杖,高高举过头顶。她的周身,金色的六芒星魔法阵,旋转得越来越快,散发出的光芒,也越来越璀璨。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母亲留下的精神印记里的话。
“汐璃,你的魔法,是冰雪与治愈,是守护与牺牲。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你的初心。治愈,不仅是治愈他人,也是治愈自己;牺牲,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初心?
她的初心,是守护。
是守护香奈,守护檬乃,守护风沢美惠,守护桐崎秦雅,守护所有她爱的人。
牺牲?
为了守护,她愿意牺牲一切。
“牺牲治愈!”
汐璃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这是她的核心能力之一,也是冰愈使者的传承秘术。以消耗自己的一部分生命精元为代价,瞬间换取数倍的魔法力量,是一种绝境之中的保命招数,也是一种守护他人的终极手段。
话音落下的瞬间,汐璃身上的冰蓝色光芒,瞬间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冰蓝色,变成了耀眼的纯白色。
一股强大的生命精元,从她的体内,被强行抽取出来,注入到冰愈法杖之中。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生命精元的消耗,让她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疼痛。
可她身上的魔法力量,却在瞬间,提升到了顶峰!
周围的空气,都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开始剧烈地波动。
“冰之封印!”
汐璃握着冰愈法杖,眼神坚定,对着那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猛地挥出。
一道巨大的、散发着神圣白光的冰柱,从冰愈法杖顶端射出,如同擎天之柱,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朝着黑色漩涡,狠狠撞了过去。
这道冰柱,融合了冰雪的冻结之力,治愈的净化之力,以及她的生命精元,是她此刻,最强大的一击。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冰柱与黑色漩涡,狠狠撞在了一起。
一冰一黑,一白一暗,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半空中,展开了激烈的碰撞与对抗。
强大的冲击波,如同海啸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连根拔起,断成两截。
冰雪结界,在这股冲击波的冲击下,瞬间碎裂,化为无数的冰屑,飘散在空气中。
风沢美惠被冲击波,震得摔倒在地,她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战场,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与期盼。
汐璃的身体,在快速地颤抖。
牺牲治愈,消耗了她太多的生命精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痛。她的变身形态,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身上的白色光芒,在快速地消退,冰蓝色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但她不能放弃。
她咬紧牙关,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将体内剩余的所有魔力,全部注入到冰柱之中。
“给我,破!”
汐璃高声怒吼,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半空中响起。
那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冰柱的猛烈冲击下,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紧接着,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如同蜘蛛网一般,遍布了整个黑色漩涡。
“不!不可能!”为首的星枯会成员,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怒吼,他拼命地催动体内的黑暗魔力,想要修补黑色漩涡,可一切都是徒劳。
“砰!”
又是一声巨响,黑色漩涡,终于彻底碎裂,化为无数的黑色瘴气,消散在空气中。
为首的星枯会成员,被黑色漩涡碎裂产生的巨大反震力,震得倒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了几十米外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的黑色斗篷,被撕碎了大半,脸上的面具,也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张狰狞、扭曲,布满了黑色纹路的脸。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受了重创。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汐璃,眼里充满了恐惧、不甘与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破解了我的黑暗吞噬……”
汐璃缓缓地放下冰愈法杖,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的变身形态,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冰蓝色的光芒,在快速地消退,身上的战裙,也开始出现了透明的迹象。
她看着地上的三个星枯会成员,一个被冰刃刺穿肩膀,动弹不得;一个摔在地上,晕了过去;还有一个为首的,受了重创,奄奄一息。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冰雪女王的宣判:“滚。”
“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雪之宫的领地。”
“再出现在雪之宫,或者再打我和我朋友的主意,我必取你们性命,覆灭整个星枯会!”
为首的星枯会成员,知道自己不是汐璃的对手。他现在身受重创,魔力耗尽,再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起另外两个受伤的成员,用怨毒的眼神,深深看了汐璃一眼,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转身,狼狈地逃离了星落之森。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星落之森的尽头,汐璃才终于支撑不住,体内的魔力与生命精元,彻底耗尽。
她的变身形态,瞬间解除,冰愈法杖,也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芒,融入了她手指上的冰愈冰晶戒中。
她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穿着那身沾着尘土与血迹的衣服,薄荷绿色的长发,再次变得凌乱。她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微弱,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战斗,再次裂开,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汐璃!”
风沢美惠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快步冲了过来,稳稳地接住了汐璃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
“汐璃,你怎么样?你别吓我!”风沢美惠抱着她,声音带着哭腔,焦急地喊道,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呼吸,才稍稍放下心来。
汐璃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满脸泪水的风沢美惠,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没事……别担心……他们走了……星枯会……暂时不会来了……”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风沢美惠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滴落在汐璃的脸上,“你刚才用了那个牺牲生命精元的魔法,你的脸色好差,生命力流失了好多!我现在就用我的蔷薇治愈魔法,给你治疗!”
说着,风沢美惠立刻催动体内的蔷薇魔力,淡粉色的治愈光芒,笼罩住汐璃的身体。
淡粉色的光芒,缓缓地渗入汐璃的体内,缓解了她的一些疼痛,也让她流失的生命力,得到了一丝补充。
“别……别浪费魔力了……”汐璃轻轻抓住风沢美的手,摇了摇头,声音依旧虚弱,“我们……我们去秘密基地吧……秦雅他们……应该快到了……我要把真相……告诉他们……”
风沢美惠点了点头,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地扶起汐璃,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汐璃的重量,朝着星落之森深处的秘密基地,缓缓走去。
她们走得很慢,汐璃的身体,太过虚弱,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风沢美惠也受了伤,走起来,也有些吃力。
星落之森的深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十分钟后,她们终于来到了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那是一个宽敞的天然溶洞,溶洞的入口,被茂密的藤蔓覆盖着,藤蔓上,开着五颜六色的魔法花朵,是她们小时候一起种下的。溶洞的里面,被她们用各自的魔法,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墙壁上,贴着她们小时候画的画,有她们五个人的合影,有魔法世界的风景,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涂鸦。地上,铺着柔软的兽毛地毯,是风沢墨羽当年猎杀了一头魔法巨兽后,特意为大家做的。角落里,放着她们小时候玩的魔法玩具,有桐崎秦雅做的魔法弓箭,有月岛美绪的魔法玩偶,有月岛煌真的魔法陀螺,还有她和风沢美惠一起做的魔法花环。
溶洞的中央,有一个用千年暖玉做成的石桌,石桌上,还放着她们上次离开时,没吃完的魔法糖果。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她们的回忆,温馨而美好。
风沢美惠扶着汐璃,坐在柔软的兽毛地毯上,然后再次催动蔷薇治愈魔法,小心翼翼地,为汐璃治疗身上的伤口,尤其是后背那道被巨石砸中的狰狞伤口。
淡粉色的治愈魔法光芒,笼罩着汐璃的身体,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治愈能量。
就在这时,溶洞的入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汐璃!美惠!”
一个清冷而焦急的女声,传了进来,是桐崎秦雅。
紧接着,三个脚步声,也紧随其后,传了进来。
“汐璃,你在哪里?”这是风沢墨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美惠姐,汐璃姐没事吧?”一个清脆的女声,是月岛美绪。
“谁敢欺负汐璃姐,我跟他拼命!”一个爽朗的男声,是月岛煌真。
桐崎秦雅、风沢墨羽、月岛美绪、月岛煌真,四个人,快步走进了溶洞。
桐崎秦雅穿着一身紫色的魔法长裙,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脸上戴着一副紫色的眼镜,眼神清冷,此刻,却写满了焦急。
风沢墨羽穿着一身黑色的魔法劲装,银色的短发,眼神锐利,如同鹰隼,看到风沢美惠和汐璃,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月岛美绪穿着一身粉色的魔法连衣裙,金色的卷发,可爱的娃娃脸,手里还拿着一个魔法玩偶,脸上满是担忧。
月岛煌真穿着一身蓝色的魔法劲装,和月岛美绪一样的金色卷发,性格爽朗,手里握着一把魔法长刀,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愤怒。
当他们看到坐在兽毛地毯上,脸色惨白,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的汐璃,以及一旁同样受了伤,正在为汐璃治疗的风沢美惠时,四个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
桐崎秦雅立刻冲了过来,蹲在汐璃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探了探汐璃的脉搏,眼里充满了担忧:“汐璃,你怎么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美惠,你也受伤了!”
风沢墨羽也快步走了过来,他的眼神,落在汐璃身上的伤口,以及周围散落的冰屑和黑色瘴气的残留上,眼底充满了心疼与愤怒,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发白:“是谁干的?是不是星枯会的人?”
月岛美绪走到风沢美惠身边,看着她身上的伤,立刻拿出自己的治愈魔法,淡绿色的光芒,笼罩住风沢美惠的身体,轻声说道:“美惠姐,我来帮你治疗。”
月岛煌真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握着魔法长刀,警惕地扫视着溶洞的四周,生怕还有星枯会的人潜伏在这里。
汐璃看着匆匆赶来、满脸担忧的四位伙伴,苍白的脸上勉强牵起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桐崎秦雅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汐璃额角的冷汗,一向冷静的眉眼间难得染上急色:“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美惠在通讯里只说你被香奈误会,没说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风沢美惠叹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将刚才在星落之森边缘遭遇星枯会、汐璃强行觉醒变身、以生命精元催动禁术击退敌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每听一句,桐崎秦雅的脸色就冷一分。
风沢墨羽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周身隐隐泛起压抑的杀气。
月岛美绪听得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
月岛煌真更是气得直接拔刀出鞘,刃光冷冽:“那群杂碎居然敢伤汐璃!我现在就去把他们砍回来!”
“煌真,别冲动。”桐崎秦雅立刻喝止,声音沉稳有力,“现在最重要的是汐璃的身体,还有——把整件事的真相弄清楚。”
她转头看向汐璃,语气放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坚定:
“汐璃,你慢慢说,我们都在这里听着。香奈到底为什么误会你?地震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汐璃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却异常清醒。
她一字一句,把地震那天的经过,缓缓说了出来。
——那天清晨,地震毫无征兆地爆发。
宅邸多处崩塌,魔法防御阵瞬间碎裂。
她和香奈本来在一起,可一块巨石砸落,将两人隔开。香奈为了护她,被横梁砸中左腿,当场倒在废墟里。
“我当时想直接搬开石头救大姐,可石头太大,我的治愈魔法对这种物理重压根本没用。”汐璃的声音微微发颤,“我必须去找护卫队,去找高阶治愈师。我跟大姐喊了,我说我马上回来,可那时候塌方不断,灰尘太大,喊声被巨响盖住……”
她拼命往外冲,一路摔得满身是血,终于在十分钟后找到了巡逻护卫。
可等她带着人赶回去,香奈已经被二次塌方彻底埋住。
等众人把香奈挖出来时,她已经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这三天,我一步都没离开医疗殿。”汐璃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我用我的冰愈魔法一点点稳住她的生命体征,我不眠不休守着她……我以为她醒过来,只要我解释,她就会信我。”
可她没想到,香奈醒来后,第一眼看到她,就是滔天的恨意与失望。
她认定,汐璃是在地震发生的那一刻,转身就逃,弃她于不顾。
“我根本没有机会说完整一句话。”汐璃捂住脸,肩膀轻轻发抖,“她不听,她一个字都不听……她说,她最后悔的事,就是有我这个妹妹。她说,从此恩断义绝。”
溶洞里一片沉默。
风沢美惠早已红了眼眶,轻轻抱住汐璃的肩。
风沢墨羽眉头紧锁,语气沉重:“香奈大小姐刚从鬼门关回来,左腿尽废,继承人之路几乎断绝,她现在整个人是崩溃的,情绪完全失控,才会把所有痛苦都转嫁到你身上。”
桐崎秦雅推了推眼镜,眼神冷静而锐利:
“误会的根源很清楚:
第一,地震现场混乱,香奈在剧痛与绝望中,只看到你转身离开,没听到你的解释;
第二,她重伤醒来,身心都处在最脆弱、最偏激的状态;
第三,她认定自己的人生被毁,而你,成了她最容易抓住的发泄口。”
月岛美绪小声开口,眼睛红红的:“可是……可是汐璃姐明明那么努力……明明是为了救她才跑出去的……”
月岛煌真气得咬牙:“这也太冤了!不行,我要去跟香奈大小姐说清楚!她不能这么冤枉你!”
“没用的。”桐崎秦雅轻轻摇头,“现在的香奈,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她现在把汐璃当成背叛者,越是有人替汐璃说话,她反而会越抵触、越认定汐璃在找人演戏。”
“那怎么办?”风沢美惠急道,“难道就让汐璃一直背着这个黑锅?就让她们姐妹一直这样误会下去?”
桐崎秦雅看向汐璃,目光认真:
“解铃还须系铃人。
香奈不是不信你,她是不敢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用命疼爱的妹妹,会在那种时候‘抛弃’她。她现在的恨,有多深,以前的在意,就有多深。”
汐璃微微一怔,抬起泪眼。
“你要做的,不是拼命辩解,而是让她亲眼看见、亲身感受到——你从来没有放弃过她。”
桐崎秦雅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你要让她知道,你那时候转身,不是逃跑,是去救命;你这三天的守护,不是假的;你十七年的依赖,也不是假的。”
风沢墨羽接话,语气沉稳:
“秦雅说得对。硬解释没用,我们要找证据,找目击者,找一个能让她冷静下来听你说话的时机。”
月岛美绪小声举手:“我……我可以去打听那天护卫队的记录!他们可以证明,汐璃姐是带着他们去救人的!”
月岛煌真立刻跟上:“我去查地震那段时间宅邸的魔法影像!说不定有拍到当时的画面!”
看着眼前四人毫无保留地站在她这边,为她谋划、为她心疼、为她愤怒,汐璃心里那片冰冷绝望的角落,终于一点点回暖。
她原本以为,被姐姐抛弃、被至亲误会,她就只剩下一个人。
原来不是。
她还有风沢美惠,有桐崎秦雅,有风沢墨羽,有月岛美绪,有月岛煌真。
有这群,无论她发生什么,都会毫不犹豫站在她身前的伙伴。
汐璃吸了吸鼻子,擦去眼泪,那双青绿与水蓝的异色瞳里,重新亮起了光。
不再是委屈,不再是崩溃,而是一种近乎倔强的坚定。
“我要等。”她轻声说,却异常清晰,
“等大姐情绪稍微稳定一点,我再去找她。
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她打断。
我要把那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原原本本,说给她听。”
桐崎秦雅微微点头,露出一丝极淡的赞许:
“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雪之宫汐璃。”
风沢美惠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陪你一起去。”
就在这时,汐璃右手食指上的冰愈冰晶戒,忽然轻轻一震,发出微弱却干净的冰蓝色微光。
众人同时看向那枚戒指。
汐璃微微一怔。
刚才变身觉醒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闪过——
冰雾为刃,温柔守护。
冰翎影使,降临于世。
她低头,轻轻抚摸着那枚冰凉的戒指,眼底渐渐变得明亮。
母亲说过,这枚戒指,只会在她真正找到自己使命的那一刻,彻底觉醒。
原来……
她的使命,从来不是躲在谁的身后,被谁保护。
而是——
守护。
守护她想珍惜的人,守护她不曾说出口的心意,守护那些差点被误会与灾难,一同埋葬的羁绊。
冰愈之力,不是用来疗伤的工具。
是用来守护真相的。
溶洞外,阳光穿过星落之森的树叶,洒下温柔的光斑。
风轻轻吹过,带来草木与冰雪的气息。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明明刚刚经历过黑暗与危险,此刻却异常安稳。
汐璃抬起头,看向伙伴们一张张担忧却坚定的脸,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却像冰雪初融,终于透出一丝暖意。
“谢谢你们。”
桐崎秦雅淡淡一笑:“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风沢墨羽点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月岛美绪用力点头:“汐璃姐,我们一定会帮你和香奈大小姐和好的!”
月岛煌真拍着胸脯:“谁敢再欺负你,先过我这一关!”
风沢美惠把汐璃抱得更紧了一些,轻声在她耳边说:
“都会好起来的,汐璃。
误会会解开,伤痛会痊愈,香奈大姐……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
汐璃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也不知道下一次见到香奈时,迎接她的会是怎样冰冷的言语。
但她不再害怕,不再绝望。
因为她不再是一个人。
因为她已经觉醒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因为她相信——
十七年的姐妹羁绊,不会就这样轻易断裂。
那些她未曾说出口的真心,总有一天,会传到姐姐的心里。
溶洞里,治愈魔法的微光轻轻闪烁,温暖而安静。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未说出口的真相·香奈的第一记魔法之刃预告
秘密基地的真相,终究没能说出口。
医疗殿的门口,等待汐璃的不是理解,而是大姐香奈凝聚的火焰利刃。
利刃划破肌肤,治愈魔法悄然流转,她的不躲不闪,只换来小妹的一句质问。
星枯会的阴影再次逼近,她忍着伤痛布下结界,用隐忍的守护,对抗着至亲的敌意。
未说出口的真相,成了心底最深的刺,而那记魔法之刃,早已比敌人的攻击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