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年三十
第89章 大年三十 (第1/2页)“你……!”关雪气得浑身发抖,杨瑞华母子的无耻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下限。她想骂,可自幼恬静的性格让她实在说不出那些难听的话,满腔的委屈堵在胸口,憋得她眼圈通红。
“行了,关雪,你先回去。”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关雪回头,看见张二河不知何时已站在家门口。
“二河……”看到丈夫,关雪的眼泪一下子没忍住,滚落下来。
“别哭了,”张二河的声音很温柔,“眼泪掉出来,反倒让那些王八蛋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回去。”
他的平静反而让对面的闫埠贵更加害怕了,他赶紧小跑出来,陪着笑脸:“二河,今天这事……它、它就是个误会……”
“行啊,闫老抠。”张二河非但没有发火,反倒咧嘴笑了笑,只是眼神里有森森寒意,“误会不误会的,事儿已经出了。况且,”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闫解成身上,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家解成这么硬气,是条好汉。”
闫解成刚才面对关雪时底气十足,可被张二河这么一拍一说,心里反倒“突突”地打起鼓来,一股凉气从脊梁骨窜上来。
“二河,别……千万别……”闫埠贵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张二河打断他,语气依旧没半点起伏,“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理会闫家父子,揽着关雪的肩膀就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闫家三口也灰溜溜地回了家。一进门,闫解成的勇气似乎又回来了。
“爸,你怕他干啥呀?你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又不是他轧钢厂的工人,他还能给你穿小鞋不成?”
“哎!”闫埠贵疲惫地叹了口气,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强压着火气解释道,“解成,你今年都二十了!总不能一直打零工吧?咱附近这么多单位,就属轧钢厂待遇最好,福利最高。你要是把张二河得罪死了,以后还想进轧钢厂吗?”
闫解成心里顿时一慌,但嘴上还是硬撑着:“去不了轧钢厂,还有机修厂、电表厂呢!好几个厂子,非得吊死在轧钢厂这一棵树上?”
“嗨!你们……你们真是要气死我!”闫埠贵气得一拍桌子,摔门出去了。
见父亲离开,闫解成故作镇定地掏出烟盒,点了一根。“妈,你也别担心了。我打听过,张二河他们几个早就不干那些黑事了,他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二爷’呢?没事的!”
杨瑞华被儿子这么一劝,再回想刚才张二河似乎也没把他们怎么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解成,那就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另一边,关雪回到家,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二河,我……”
“别伤心了,你现在伤心,难受的是你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张二河搂住她,“今儿是大年三十,咱们好好把年过了。等过完年……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河,”关雪再也忍不住,扑进了张二河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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