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十二包先让成本说话
第五卷:山河同守 十二包先让成本说话 (第2/2页)小菜园零进入栏仍为空量。
北试八号使用的酸笋、干菌、笋干、调料与水都有公开来源。姜青禾昨日回家后只用两瓢水照料普通菜种,没有摘一根菜来补北库味道。
方干事在复核页写全批通过。
指定小柜只接八包。困难供应一包留北库待本人确认,留样、观察与开验各守原用途。没有为了柜位好看把十二全写成商品。
八包出门前,姜青禾再对陆砺川短休索引。
他昨日六时半点名、七时前返程,北试八号下午才首签,今日价格又由完整成本页核出。连长批准生产、压下价格与替质量作保三种说法,全被时辰和零经营签名挡住。
午前,八包进小柜。
第一名买主先看价牌,再看批次识别。旧价没有变,恢复成本说明也贴在旁边。她买一包,拿到北试八号第一张正常小票。
柜边有人提出,恢复路这么难,北库完全可以每包多收一角,买主也未必介意。姜青禾把完整成本页指给他看。价格按照真实成本与允许范围核定,买主愿意多付不能自动变成北库应收。
额外一角若进账,必须有合法事项与统一价牌。没有事项便属于优先钱或人情钱,今天收一人,明天普通买主便会怀疑不多交就买不到。
罗大姐正好到柜前。她拿正常小票与待追三角假款再次分开,明确自己愿意按价购买,却不会替收假钱的人补北库收入。
第二名买主问能否多交两角留三包,许营业员按零优先钱规则拒绝。每人当日限量与普通购买顺序照旧,困难供应不在柜后暗拿,普通买主也不能用加钱锁货。
午后八包售出五包,余三包留柜观察。没有质量退货,也没有人多付雨路费。
姜青禾把首日结果写回北库总页。完整成本、同价、五张小票、余三包与困难供应待确认各有位置。
她没有立即寄信。
陆砺川昨日刚离开,当前可能仍在回转途中或等待落脚点收转。他不知道北试八号开工、十二包完成和同价结果。姜青禾只能从今日另开返程后第一封信草页,等寄出时写到已经发生的结点。
难事那一栏,她先写回家后屋里很空。
高兴事那一栏,她写北试八号十二包算全成本后仍守住旧价。
写完草页,她按时收工回鹰嘴坡。
陆砺川的碗仍在柜中,她没有拿出来假装有人。她给自己煮一碗面,切一小把家用青菜,吃完洗碗,再把今日草页放入木匣。
面煮多了一口,她原本想留到明早,最后仍按本人饭量吃完。陆砺川在家时总会问她有没有按时吃,她如今听不见当面问话,也能照约定回答。
饭后,她摸到他修好的后窗木条。雨点落在外檐,窗角没有渗水。男人已经离开,做过的家务却留在屋里。姜青禾没有因此哭很久,只站了一会儿,便把明日需要的衣服与账夹放好。
木匣最上面两张难事与高兴事还在。她没有修改昨夜所写,也没有因今日北试成功把空屋那项划掉。高兴和难过确实在同一天里发生。
想念没有被工作盖住,工作也没有被想念拖停。
天黑前,方干事带回南门茶摊新核的一页。
灰衣送纸人问路前,曾从茶摊柜下借过一本旧称呼簿垫纸。簿里记着附近搬运、修物与送货人的常用称呼,其中有三名不同的陈师傅。
三人分别做过修车、搬货与乡间代办,簿上只记常用称呼、偶尔来处和赊茶次数,没有完整住址。陈富贵的姓名未完整写在这一页,只在一条石桥村陈师傅后留半个富字旧添注。
灰衣人借簿时用左手翻页,右手压在衣袖下。他没有撕走整页,却在陈字页垫着写过一小张纸。原簿下角有新的笔压与菜水,压痕内容尚未描清。
茶摊主记得对方问过,若托人送话,写陈师傅是否比写真名好找。摊主当时只当他替人跑腿,答附近姓陈的多,单写称呼反而容易送错。
这段对话能证明灰衣人主动选择模糊称呼,仍不能证明三名陈师傅中谁让他送纸。称呼簿原件封存,三人分别核当日去向,陈富贵只因半个富字与既有线索列入其中。
茶摊主只看见他翻到陈字那一页,没有看清他指的是哪一个。
陈师傅终于有了可追的簿页,却仍不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