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一分钱没有走出封页
第五卷:山河同守 一分钱没有走出封页 (第1/2页)陈富贵说出一分钱以后,先查封页有没有漏,不再找孩子。
八月二十五日清晨,方干事把四类原页带到鹰嘴坡。
孩子陪同封页写实际收到一分钱,由孩子、姑姑、姜青禾与方干事四人见证,外封完整。
茶摊零钱页写五分钱换成五枚一分钱,摊主不知道灰衣人给孩子几枚。
公开送件页只写小额跑腿费,不写数。
陈富贵收到的限定问页写是否支付或经手五分钱散钱,也没有一分钱。
四处重新比对,一分钱只存在陪同封页。
封条编号、开合时辰与保管人相合。昨日为核陈富贵回页,方干事在姜青禾与孩子姑姑到场时开过一次,核后重新封存。陈富贵的说明在开封以前已经送出。
封页事后没有把金额传给他。
封页保管本又核了一遍。原件平日锁在张干事处的小柜,钥匙一把由本人保管,备用封在另一处。八月二十四日开页时,四名见证都在,门外等候人看不见金额行。
抄写副页只抄亲见事项与封存编号,金额位置以封栏代替。送到陈富贵手中的问页没有被刮擦、透写或补字。
方干事主动把本人经手顺序写清,避免因他保管封页便默认绝无疏漏。姜青禾逐项核后确认,至少现有收转记录没有一条把一分钱送出。
若以后查到漏页人,仍可重新打开这一结论。当前先依据最强记录追问陈富贵本人来源。
四名知情人分别说明。
孩子只对姑姑、姜青禾与方干事说过。姑姑没去石桥村,也没见陈富贵。姜青禾所有公开问页都守住金额。方干事的送问副本能核,没有口头添数。
姜红梅也没有接触陪同封页。她只听姜青禾问五分钱散钱与纸角,从未听见孩子拿到多少。
陈富贵若从别人处得知,来源只能在送纸当时、灰衣人本人或另一个接触跑腿过程的人中。
姜青禾没有叫孩子再来认人。
孩子的亲见已经写完。让他面对陈富贵或一排灰衣男人,不会让记忆更真,只会把成年人该找的路线压回孩子身上。
新的核问送给陈富贵,只问一句:一分钱从哪里听来?
他第一次回页说街上都知道。
方干事要求写街名、时辰和说话人。
第二次回页终于换了说法。
陈富贵写,南门一个穿灰衣的临时熟人曾说,托孩子送纸只花一分钱。他当时听过,没参与。
这一句让他承认接触过灰衣人。
姜青禾把前后回页并排。
第一份说从未去南门、没让人送纸。第二份说街上听来。第三份又承认南门灰衣熟人亲口告诉他跑腿金额。
说法越改,接触距离越近。
姜青禾做了一张三次说法表。
第一次,陈富贵称本人从未去南门,也不认识送纸人。
第二次,金额来自街上都在说,却不给街名与说话人。
第三次,金额来自南门临时熟人,承认双方说过送鹰嘴坡的纸。
三份都有本人署名,后页不能抹掉前页。改口可以是记忆补充,也可能是被证据逼出的承认,具体性质要由接触地点与同行路线判断。
陈富贵若愿意一次写全,仍能解释。姜青禾没有用改口两个字直接判他送纸,只把每次新增信息锁在日期后。
陈富贵仍不写灰衣人姓名,只称在南门临时认识,后来没再见。
限定问题因此增加四项。
何时认识,在哪里说话,灰衣人为何主动讲送鹰嘴坡的跑腿金额,剩下四枚一分钱去了哪里。
这四项只查陈富贵本人接触,不再让孩子重复口供。
茶摊主听见南门临时熟人几个字,提出补充。
他回忆起灰衣人换散钱时,曾朝岔口喊了一声等我。远处深色褂男人没有走远,在旧货摊檐下停过。茶摊主没听清回应,只记得两人离开石桥来路时步子前后相接。
这段记忆提出较晚,必须找外部见证。茶摊主本人在页上写迟补原因:之前只被问谁借称呼簿,没有被问到摊外同行人。
迟补不自动无效,也不能独自定人。岔口修伞人与石桥路口登记因此成为必要交叉。
八月十八日下午,灰衣人借称呼簿前并非独自到摊边。远处还有一个石桥方向来的男人与他同路,两人在岔口分开。茶摊主当时忙着收碗,只看见后面那人肩宽、穿深色褂,没有看清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