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九哥的号牌只能认到这一程
第五卷:山河同守 九哥的号牌只能认到这一程 (第2/2页)“减多少?”姜青禾问。
“看收到多少货。”
“谁定到货价?”
“胡记验货。”
“陈家能否另找买主比价?”
胡三炮说,抵息货要先交胡记,不能一货两卖。
收货侧定价、报脚钱、扣旧息,还要求货先归胡记。九户村货若真的被压进这套规则,货主没有一人能参与定价,却要替陈家承担抵息结果。
“你可以否认叫他造假。”姜青禾说,“停七日就收货、货到减息和货先归胡,这三句是你今日本人承认。”
胡三炮要求补一句,自己没有拿到三村货。姜青禾照写。计划责任与实际零得利继续并列。
三张雨钱条也在当日复读。
付一角的周师傅记得收钱人穿短褂,右手递条,头上无草帽。付三角的罗大姐记得对方披旧蓑衣,声音较哑,手指没有看清。付两角的邓师傅此前只确认油布包和左手递条。
三人的衣着、递手与声音并不完全一致。
三名付款人的时辰也分开。周师傅的一角在南门开市前,邓师傅的两角在东口茶棚午前,罗大姐的三角在供销社后巷近午。步行能在三处之间赶到,换人同样可能完成。时辰既不能排除一人,也不能证明一人。
退款权继续留在付款人名下。周师傅没有因钱少放弃,罗大姐也没有因三角最多取得先查资格。若原收款人日后退钱,仍需逐笔说明、逐人签收,北库不拿北试十一号结余先垫。
草帽九哥可能接触车辆、旧纸与木料包,仍不能因此吞下三次收钱。雨线或许不止一人使用,也可能有人临时换衣。两种可能都没有本人材料,六角继续按一角、两角、三角追各自原手。
假篓里的雨二存根已经闭合两角原条。其余一角、三角原存根没有出现,当前总核不为凑整六角补造去向。
北库午后做反冒名第二轮演练。
这次由陶嫂拿一张有批号却无本人授权的取货条。两名守门帮工先核批号,确认确有北试十一号,却又查出十包已全部售完。有人拿真批号取不存在的余货,仍然无效。
另一张演练条写兰嫂本人,数量与村货相合,却把日期写成她退回补记那天。守门人查到当日货没有通过,要求回到复验日。姓名、数量都真,日期错了也不能取。
两轮都由女人独立拦下。姜青禾只在结束后补充,真信息拼成的假条更难认,所以每项都要回原页。
第三轮由马会英临时加题。她本人带北试十一号真实空袋,称饭桌昨晚少领半包,要求补货。守门帮工查到饭桌采购票是一整包,拆分发生在院内八户领取,与北库售货无关,便让她回饭桌页核,不从北库架补。
实物、姓名、批号都真,诉求仍可能走错账。两名帮工守住第三轮后,才在培训页签通过。她们以后可以轮值门房,不必每遇到熟人便去找姜青禾。
演练工、守门工和陶嫂出题工分别计时。北库没有开锅,学习却产生了真实劳动与以后少受损的能力。
回家时,陆砺川问姜青禾,陈富贵今日突然承认抄文,是否可信。
“可信部分要跟旧页接。没接上的仍留空。”
“他可能还有话。”
“等他自己写完。”
陆砺川没有问她会不会原谅陈家。他只将院门外两次争吵的人流情况告诉她,又确认第二天公开桌仍保留双向出口。
姜青禾也把反冒名演练结果念给他听。陆砺川说他站在院外时,两名新帮工一次都没回头找她。她们已经能自己守门。
“以后你不在门口,她们也能守。”陆砺川说。
“我在,也不用每张纸都找我。”
姜青禾说完,把手伸进他的掌心。她建立北库,从来不是为了让所有门都只能由自己打开。能把判断方法交出去,也能让每个人守住本人那一格,才是她愿意长期做下去的事业。
陆砺川握住她的手,没有用一句我养你收掉这份辛苦。他问明日公开桌预计多久,又替她在家庭页排出午饭换班。
夫妻回家用剩饭炒了蛋,加一碟家用腌萝卜。总核页锁在北库,结婚证仍在陆砺川贴身口袋。
饭后,陈富贵托人送来一张具名申请。
他愿意在次日上午补一份完整说明。
内容包括换亲抵息、三村货抵旧息、停七日抄文和草帽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