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周奎蛰伏,暗中记恨
第45章 周奎蛰伏,暗中记恨 (第1/2页)正午的县衙,阳光炽烈、天光澄澈,院内松柏青翠、氛围肃穆,褪去了往日的懒散喧嚣,处处透着规整严谨的新风气。
一众差役各司其职、安分值守,无人闲聊偷懒、无人推诿扯皮,整个县衙风气焕然一新。这一切的蜕变,皆因叶枫一人崛起立威、以身作则、规整秩序。
叶枫独坐值守房角落案几,闭目调息、稳固境界。
晨间一上午的市井历练、琐事处置,看似平淡温和,却极好的打磨了他突破锻骨境后略显浮躁的战力心性,让暴涨的肉身力量与沉稳的心境彻底相融,根基愈发扎实稳固,杜绝了境界虚浮的隐患。
肝帝天赋无声运转,晨间积累的海量细碎熟练度,不断滋养筋骨、提纯气血,悄然打磨肉身细微短板,让锻骨初期的战力愈发凝练纯粹、无懈可击。
值守房内氛围安静肃穆,众差役各司其职、不敢惊扰,偶尔余光瞥见静坐调息的叶枫,眼底皆是敬畏钦佩。
可无人知晓,在县衙最偏僻的后勤杂役院落,一处昏暗潮湿的偏房之内,一道颓败阴冷的身影,正死死盯着值守房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无尽的阴鸷与恨意。
此人,正是彻底失势、跌落尘埃的前捕头——周奎。
自昨日公堂落败、功绩被夺、罪名坐实之后,他便被彻底革去捕头职权,剥夺所有俸禄待遇、职位权柄,贬为县衙最低等的杂役,负责清扫院落、搬运杂物、打理杂务,干着往日他最不屑、最鄙夷的底层粗活。
往日风光无限、威压全镇、受人追捧的捕头,一朝跌落谷底,沦为无人问津、人人轻视的底层杂役,落差之大、境遇之惨,足以摧毁任何人的心智。
此刻的周奎,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嚣张跋扈。
一身粗糙破旧的杂役粗布衣衫沾满尘土污渍,往日整洁规整的发髻散乱不堪,面色惨白憔悴、双目布满血丝,整个人身形佝偻、气息颓败,浑身萦绕着浓郁的阴翳、不甘与怨毒。
他的右臂筋骨断裂尚未愈合,手臂无力垂落、难以发力,昔日赖以称霸小镇的锻骨初期战力十不存一,肉身留下永久暗伤,修为大幅跌落。
昨日一日,他被闲置冷落、无人问津,昔日围绕在他身边奉承讨好、趋炎附势的心腹差役、市井地痞,尽数四散远离、避之不及,无一人前来探望、无一人施以援手。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往日他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众人争相攀附、百般讨好;一朝失势、一无所有,便众叛亲离、人人唾弃,沦为全镇笑柄。
这般巨大的落差与屈辱,如同无数根毒刺,死死扎在周奎心底,日夜啃噬着他的心神,让他心中的恨意与嫉妒愈发浓烈、几近癫狂。
他死死攥紧完好的左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细密血珠,刺骨的疼痛却丝毫无法压制他心底的滔天恨意。
一切的落魄、屈辱、失败、跌落,皆拜叶枫所赐!
他深耕荒石镇县衙数年,步步隐忍攀爬、苦心经营,耗费无数心血、耗费数年光阴,才坐稳捕头高位,执掌全镇治安权柄,积攒人脉、树立威信、站稳脚跟。
数年积淀、半生经营,一朝之间,尽数被叶枫摧毁清零!
权柄尽失、名声尽毁、前程尽断、修为受损,从云端跌入泥沼,沦为最底层的杂役,受尽冷眼与嘲讽,永无出头之日!
反观叶枫!
昨日还是任人拿捏、肆意欺压的底层蝼蚁、新人杂役,今日一朝崛起、声名鹊起、受尽敬畏,得县令认可、得同僚敬畏、得百姓感恩,手握功绩、坐拥声望、实力暴涨,彻底翻身做主、登顶小镇新锐!
凭什么!
凭一个初来乍到、无依无靠的底层新人,能一朝翻盘、践踏他数年基业?
凭叶枫区区后生晚辈,能夺走他的功绩、打碎他的权势、毁掉他的前程,站上他曾经的高位,享受本该属于他的荣光与敬畏?
无尽的嫉妒、不甘、怨毒、愤恨,在周奎胸腔疯狂翻涌、肆虐滋生,几乎要彻底冲垮他的理智,让他彻底癫狂失控。
他无数次想要冲出去,与叶枫殊死一搏、鱼死网破,宣泄心中滔天恨意。
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拉扯着他、压制着他的疯狂。
他修为重创、战力大跌,早已不是叶枫对手。如今叶枫声望鼎盛、深得县令侧目、震慑全县,是县衙新晋红人、小镇公认强者,根基稳固、人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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