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吾看你方才击鼓的时候,腰间似乎挂着一枚玉佩?
第四十一章 吾看你方才击鼓的时候,腰间似乎挂着一枚玉佩? (第2/2页)真是可恶!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贾元春坐在上首,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她紧紧攥着手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林黛曦……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就在这时,太后忽然开口了:“林大姑娘,吾看你方才击鼓的时候,腰间似乎挂着一枚玉佩?”
林黛曦心头猛地一跳。
玉佩???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果然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硬物——
是那枚月牙玉佩!!!
她出门的时候明明把它放在了空间里,怎么会出现在腰间?!
“可否拿来给吾看看?”太后微笑着问道。
林黛曦的心跳骤然加速。
本来玉佩的事她之前已经和父亲交代了,谁也不可说。
但眼下,这玉佩不知怎的,竟突然出现在她身上!
而且她不知道太后为什么会突然对玉佩感兴趣,但她有一种直觉——
这枚玉佩,可能关系到母亲的身世。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取下玉佩后双手奉上:“太后娘娘请看。”
太后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片刻,脸色忽然变了。
她的手开始颤抖,眼眶渐渐泛红,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这……这枚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太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几分颤抖和几分难以置信。
她手中的月牙玉佩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的“李”字清晰可见。
太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边缘,眼眶泛红,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珍贵的东西。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太后会对一枚玉佩如此失态。
太后娘娘也是出自孙家,还是先太后嫡亲的妹妹,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
就算是泰山崩于前都能做到色不变,可此刻的她拿着那枚玉佩,手却在微微颤抖着。
林黛曦心中一紧!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太后认识这枚玉佩?
难道她认识母亲?
还是说……太后知道母亲的身世?
她迅速压下心中的震惊,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平静,微微福身:“回太后娘娘,这枚玉佩是臣女生母的遗物,臣女佩戴在身上以寄哀思。”
“生母?”太后的声音更颤了几分,“你的生母……她叫什么名字?”
“生母姓李,名讳上如下烟。”
林黛曦一字一句地回答,目光紧紧锁在太后的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李如烟……”
太后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的泪光更盛,“李如烟……是她……竟然是她……”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林黛曦,目光中带着几分急切:“你生母现在何处?”
林黛曦垂下眼眸,声音低沉了几分:“回太后娘娘,生母生下臣女没几年便已仙逝。算起来,已不在人间十余年了。”
太后手中的玉佩“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特殊材质,碎不了)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惊呆了,太后居然失手掉了东西?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姨母!”
皇帝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太后身边,扶住她的肩膀,“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太后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玉佩,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仿佛握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她的眼眶通红,嘴唇微微颤抖,过了好半晌,才勉强稳住情绪哑声道:“吾没事……只是……只是有些乏了。煦哥儿,吾想先回宫歇息了。”
“儿臣送姨母回去。”皇帝连忙道。
“不必了。”太后摇摇头,目光落在林黛曦身上,“林大姑娘,你随吾来一趟,吾有话要问你。”
此言一出,大殿里再次掀起一阵波澜。
太后要单独召见林黛曦,还是在宫宴中途?
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跟那枚玉佩有关?
太子朱彦熙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本来还等着看林黛曦在宫宴上出丑,没想到太后居然对她另眼相待,还要单独召见她!
贾元春也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
林黛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和警惕,对着太后微微福身:“是,臣女遵命。”
她转头看向黛玉,柔声道:“玉姐儿,你乖乖在这里坐着,姐姐去去就回。春桃,照顾好二姑娘。”
“是,姑娘。”春桃连忙应道。
黛玉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姐姐去吧,玉儿会乖乖的。”
林黛曦又看了一眼朱景宸,后者微微颔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意思是“有本王在,你放心去”。
林黛曦这才跟着太后,在一众宫娥内侍的簇拥下走出了太极殿。
穿过长长的甬道,走过几道宫门便来到了太后的慈宁宫。
慈宁宫是皇宫中最尊贵的宫殿之一,雕梁画栋,富丽堂皇。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菊花,在深秋的夜色中竞相绽放,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太后屏退了所有宫娥内侍,只留下林黛曦一人,坐在暖阁的罗汉床上,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枚月牙玉佩。
暖阁里安静极了,只有铜漏滴答滴答的声响。
林黛曦站在太后面前垂手而立,心里虽然翻江倒海,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过了良久,太后才长长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林黛曦,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孩子,你过来,坐到吾身边来。”
林黛曦依言走过去,在太后身边坐下。
太后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微微的颤抖:“孩子,你跟吾说说,你的生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黛曦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臣女对生母的记忆并不多,她在臣女两岁时便去世了。臣女只记得,生母是个很温柔的人,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很好看。”
“她喜欢在院子里种花,尤其喜欢兰花。她还喜欢读书,闲暇时总是捧着一本书,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父亲说,臣女的生母是被他从姑苏城外救下的。当时已经受了伤,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叫李如烟,身上带着这枚玉佩。”
“父亲请了大夫给臣女的生母医治,她养好伤后便嫁给了父亲,后来就生了臣女,只是没过几年便因病去世了。”
太后听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哽咽道:“可怜的孩子……你生母她受苦了……”
林黛曦看着太后的反应,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太后为什么会对母亲的事情如此动容?
她跟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太后娘娘,”林黛曦试探着开口,“您……认识臣女的生母?”
太后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了点头,思绪也跟着回到了多年以前,“吾……确实认识一位姓李的女子,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