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奸夫淫妇,天作之合
第四章奸夫淫妇,天作之合 (第2/2页)“你也不是从前了,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国公爷。”
她眼神如丝,勾得人心猿意马。
孟玄英闭了下眼睛,挣扎着让自己从暧昧的欲海里出来,起身到屏风将她的衣裳喉拿了来。
调子变邦邦的。
“穿上,出来说正事。”
转身到了屏风外。
洪元夕起来跨出了浴桶,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用娇俏软糯的声音,“我与国公爷的良辰美景,不是正事吗?”
她要办正事的时候,他扫兴地说起了情事,他要办正事,她不得添点堵吗?
水珠顺着光洁的玉颈滑到锁骨,又滑落下去,滴湿了地面。地砖的冷意钻进脚底,洪元夕打了个哆嗦。
屏风外传来孟玄英隐忍又微冷的低咳声。
“洪娘子要是春闺冷寂,我倒是可以陪你一枕春欢。”
“不必了!”她不过是开个玩笑,他至于当真么。
巾子擦干,换了衣裳,洪元夕才出来,走到妆台前的透雕圆凳坐下,拿了篦子梳理凌乱的长发。
“证据拿到了吗?”
“在这儿,国公爷拿去便是。”
孟玄英看了妆台边上的那两卷帐册,翻了几页,才确定这是真的。
铜镜里映出他疏朗的侧脸,耳朵那红粉未褪,他的唇角微扬,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视线落在洪元夕的侧脸上,又缓缓移到铜镜里看她玉剪冰裁的眉眼。
轻声笑说:“洪娘子助我一臂之力,孟某感激不尽,孟某应该怎么谢你才好?”
洪元夕转头对上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宽袍的领口微敞,里头的春光若隐若现,软糯的嗓音格外撩人。
“不如国公爷以身相许,坐实了我们这对奸夫淫妇,毕竟偷情,不能只偷那浅尝辄止的芳泽,应该偷鱼与水,那才快活。”
她又在玩火自焚。孟玄英挑了下眉:“哦?你那夫君没满足你。”
洪元夕抬手,指尖划过他衣袍的祥云纹样,徐徐而上,抚在他的胸口。
即使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沉稳有节奏的心跳。
“他若是个好的,奴家也不会找国公爷做靠山了。
我是国公爷的棋子,可我帮国公爷拿到了证据,那国公爷自该作救我出苦海的舟船。
我与国公爷,各取所需,不能欠了谁的不是?”
孟玄英忽而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将她拉进怀里。
洪元夕被重重撞了上去,衣衫本就宽松,被这么一撞,领口又大了几分。
春光近在眼前,孟玄英喉结微动,呼吸加重,环着她细腰的手格外用劲。
“洪元夕,你不欠我的吗?”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逼迫的质问。
背信弃义之人,有什么资格反客为主,向他问出这一句话?
在这一桩事里,最委屈的就是他。
委屈地认为她不爱他了!
委屈地看着她和其他的男人谈情说爱!
还要委屈地看着她上了花轿,另攀高枝!
她为她的选择付出了代价,而他再追问过去,还有意义吗?
他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怎么就被她抛弃了。
孟玄英是怎么有资格问出这句话的?
洪元夕在心里质问这一句,面上却笑盈盈的。
她的指甲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滑动,力度轻柔,能让他感觉到侵入骨髓的轻痒,“郡主什么时候嫁到汪家来?”
汪文远娶文安郡主入门的那一天,就是汪家和汪文远的死期。
孟玄英一时皱眉。
她明知道他在说什么,却避而不谈,转移话题,难道当年的他就如此不堪,不值得她嫁吗?
只要她肯解释,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能原谅她。
“二月十七,就是文安出嫁的日子。”
孟玄英嗓音略低,松开她的腰,指尖将她鬓边的碎发拂开,“洪家也是书香门第,累世清流,别让自己成为下九流的笑柄!”
洪元夕浅浅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