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十一匹战马跑完,陛下当场加了五十座草窖
第28章 二十一匹战马跑完,陛下当场加了五十座草窖 (第1/2页)“先把第三闸撑住,石料的事另想办法。”
宋微明把渠图压在木案上。匿名状纸还在御史台核查,军车也被拦在营门内。旧渠缺石,闸墙两侧只能加钉木桩。
调令案尚无结果,卫青先按约定到了上林苑。
二十一匹战马在跑道旁排成三列,马栏编号全用布遮住。军中马夫与农官各抱一块记录木板,分组结果没有对外公布。
卫青走到黄骠马身旁,按了按马腹,又查过排泄物。
“这匹马前几日犯过腹胀,今日也参加测试?”
宋微明取出异常记录,递到他面前。
“这匹马腹胀后先停料了一日,恢复使用原来草料,再把苜蓿减到原定用量的一半。近五日分两次投喂,饮水改成少量多次,腹胀没有复发。”
领头马夫送上自己保管的木板,农官也交出另一份。
两人交换木板,逐项核验。
投料、剩料、饮水、训练时长和处置记录全能对上。封存草样摆在桌上,泥封完好,三方印记没有错位。
卫青没有询问新料组的编号,只命人依次牵马。
二十匹军马分成五批,每批四匹。骑手与负重早已核验,折返路线仍沿用上次的土坡。
霍去病的黑马单独留到末尾,不列入两组比较。
令旗落下,第一批冲过木线。
两匹战马并肩折返,另两匹落后半个马身。跑完后,马夫牵马慢走,马医每隔半刻检查鼻息和腿脚。
赵农官抱着木板,把成绩逐项刻下。
五批测试结束,马栏上的编号布始终没有揭开。
十匹新料马中,七匹先恢复鼻息,两匹与对照马相近。余下一匹起跑时踩进软土,成绩作废。
赵农官把对应木牌放到旁边,连软土的位置也刻进记录。
原料组掉膘的马更多。新料组大多维持了入苑时的腹围,其中三匹腹围见长。
卫青翻完五份记录,从木匣里取出两枚编号牌,当众调换位置,又命人牵来一匹青灰马。
“这匹马吃了什么?二十日里表现如何?”
赵农官没辨毛色,转身走到马栏前。
他核过马栏刻痕,又查料袋和记录木板。
“这块牌对不上马栏木纹。只照编号报,它归新料组。按马栏原牌核验,它吃的是军中原料。”
他翻开记录。
“二十日掉了半寸腹围。三次折返,鼻息恢复都慢于同组的新料马。”
卫青把牌子换回原处。
“有人调换木牌,你没顺着编号报。前面的记录还能信?”
赵农官把木板抱稳。
“宋大人定过规矩,只认三处刻痕。毛色和成绩都不能替木牌作准。”
卫青核过他手里的木板,点了点头。
“这套规矩,过关。”
营道外传来车驾声。
刘彻没有提前传口谕,带着两队卫士直接来了。他下车便进了草料间,随手抽出三只留样陶罐。
封泥当场敲开。
三只陶罐分别装着干苜蓿、青贮和豆料。
刘彻捻开草叶,查过颜色和霉变情况,又命马夫牵来黄骠马。
“朕听闻第一日便有马腹胀。今日摆到御前的,怎么全能跑?”
宋微明呈上异常木板。
“黄骠马已经重新入组。臣只让它完成一半训练,没让它跑完全程。腹胀当日的饮水、进食和用药,后续减料的分量,都记在这里。”
她又递上一块木板。
“拒食、软便、剩料增加、草料减量,也都在册。”
刘彻翻过几页。
“你倒舍得把这些记下来。”
“实验要是只留顺利的结果,这份记录便做不得数了。”
刘彻合上木板,放回案上。
霍去病的黑马已经牵到木线后。
刘彻取过另一份记录。
“去病把自己的坐骑也送进来了?”
霍去病握住缰绳。黑马抬蹄刨了两下土,把缰绳扯直。
“军中马夫担忧新料伤马,我便让它先吃。它若倒下,责任归我,旁人不用替我心疼。”
跑道旁的马夫纷纷转过身。
霍去病抬了抬下巴。
“都验明白,它已经吃了二十日。”
令旗落下。
黑马冲过木线,越过土坡折返。一程跑完,马颈出了汗,步子没有乱。
霍去病翻身上马,领它跑过外圈。返回木线时,黑马甩动缰绳,前蹄在地上刨出两道土痕。
霍去病拍了拍它的颈侧,冲围栏外的军中马夫开口:
“谁还认定宋大人拿军马试邪术,就把自己的马牵来。别站在栏外挑错,入组二十日,拿记录说话。”
领头马夫走到黑马身侧,先按马腹,再查鼻息和后腿。黑马站得稳,胃腹没有鼓胀,呼吸也恢复了。
他收回手,过了一阵才开口:
“草料管用,投喂规程也比第一日周全。只是若送进军中,马夫得先学减料和换料。光把草运过去,照样会坏事。”
几名马夫凑在一起核对记录。先前攥紧缰绳的人,也松开了手。
刘彻拿起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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