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捉陈云樵
第324章 捉陈云樵 (第2/2页)”爸,爸,我求求你了,别,别对云樵上刑,他,他就是被那个狐狸精迷昏了头,这,这事不怨他。“
闫正民猛的甩开闫慧娇:
”看你那点出息,他都能背着你干那偷鸡摸狗的事,你还要替他说话,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怪不得陈云樵压根儿不拿你当回事呢!“
说完看向谢永祥,怒喝一声:
“还不快去?”
谢永祥答应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看谢永祥跑出去,闫太太忙过来,双手扶着闫慧娇的肩:
“云樵做的是不对,你爸爸教训教训他也是应该。”
说完看向闫正民:
“你下手轻点,让他吃点苦头就行,别太过分,再怎么说,他也还是你女婿,你要真把他打出个好歹,倒霉的还不是娇娇?”
边说边叹口气:
“谁让咱当初瞎了眼,把娇娇嫁给这么个混蛋玩意儿呢!”
闫正民丢下一句: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转身回书房,换好衣服,又将手枪别在腰间,大步往外走。
闫慧娇眼看着闫正民出门,吓得又嚎啕大哭起来。
闫太太见状,也跟着抹泪。
谢永祥带人抓到陈云樵时,他正在苏若男宿舍厮混,两人见谢永祥带人闯进来,吓得龟缩在那里,连连告饶。
谢永祥早就看陈云樵不顺眼,整天仗着陈九洲的势力和闫正民这个老丈人,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这会儿抓到把柄,更想借此教训教训他,让人上前,直接将两人拖进审讯室。
然后匆忙跑去闫正民办公室汇报。
一进门,谢永祥迫不及待:
“处长,抓到了,就在苏若男宿舍。”
说着叹口气:
“唉,弟兄们都亲眼看到了两人鬼混的情景,这个陈云樵,真是,真是太胆大妄为,竟然真敢,真敢在您眼皮子底下干那事!”
闫正民攥紧拳头,猛的垂向桌面,震的桌上的杯子哐当一声,接着抬头看着谢永祥:
“我先不过去,你们,你们给他俩点教训,注意,不要整出人命来就行。”
谢永祥内心一喜,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答应一声,跑回审讯室。
一进审讯室,谢永祥露出阴狠的样子,对几个弟兄们一挥手:
“上刑。”
过了两个多小时,闫正民才迈着方步走进审讯室,谢永祥看到闫正民,忙跑过去:
“处长,您,您来了?”
说着,转头看向吊在半空耷拉着脑袋的陈云樵和苏若男:
“这俩,也,也太不经打了,弟兄们还没怎么上手呢,就,就昏死过去了!”
闫正民抬眼看向陈云樵和苏若男,只见两人浑身是血,头发蓬乱,脸上几道血道还在慢慢往外渗血,转眼看向谢永祥:
“这叫没怎么上手?”
谢永祥以为闫正民在责怪自己,忙低下头:
“属下该死,属下,属下。”
话还没说完,闫正民声音沉闷:
“把他们弄醒!”
谢永祥一听,忙答应一声,喊道:
“快,快,快端凉水来。”
两盆凉水泼上去,陈云樵和苏若男慢慢睁开眼睛。
陈云樵看到闫正民的一瞬,吓的浑身哆嗦,哑着嗓子哭叫:
“爸,爸,爸我错了,我错了,您,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闫正民走过去,抬手捏着他的下巴:
“你错了?错哪了?”
陈云樵眼泪涌出来,努力瞥一眼旁边的苏若男:
“都是她,她这个狐媚子,她,她勾引我!”
闫正民猛的朝他脸上“呸”一口:
“你他妈看上去人模狗样的,真他妈不是男人,自己管不住裤腰带,就往女人身上推,就算她勾引你,你要不上钩,她还能把你绑去宿舍?”
接着“啪”一声,打在陈云樵脸上:
“老子最看不起你这号人,没本事还想偷吃,偷了又不敢承认,当初老子就是瞎了眼,将娇娇嫁给你这个狗东西。“
说完又走到苏若男跟前,苏若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努力控制着喘气声,唯恐声音太大,招来一阵毒打。
闫正民盯着那张漂亮年轻的脸:
”可惜这张脸了,长在你身上,给弄的一道道伤疤,以后还敢不敢乱勾引男人了?“
苏若男一眨眼,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使劲摇着头:
”不,不,不敢了!处,处长饶命。“
闫正民脸一下子冷下来:
”饶命?怎么,还想仗着这张脸招摇啊?”
苏若男忙又摇摇头:
“不,不敢了,以后,以后我跟陈云樵井水不犯河水,就是陌生人。”
闫正民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错了?”
紧接着提高嗓门,拉着长调:
“晚了!”
说完转头看向谢永祥:
“先赏给弟兄们玩玩,然后给我卖窑子里去,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那个地方男人多,还能靠这赚钱,正适合她。”
谢永祥一听,心花怒放,答应一声,让人将苏若男拖出去。
闫正民又走到陈云樵面前:
“看在娇娇的面子上,留你一条狗命,什么时候见到娇娇,你要给她跪三天三夜,还有,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要敢再生出事端,老子拿你是问。”
陈云樵明白,闫正民最后这句话,是在警告他,让他不许告诉陈九洲,他知道,陈九洲一旦知道闫正民将他打的这么狠,肯定会上门质问。
陈云樵当然不敢说,本来是他犯错在先,他自己也害怕,万一两家闹翻,陈九洲顶多就是帮他出口气,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自然哑巴吃黄莲,死活憋自己肚子里。
谢永祥从头一晚抓人审讯上刑,折腾了一夜没睡,第二天又和苏若男狂欢一上午,下午实在累极,回去倒头便睡,直到傍晚醒来,才想起闫正民交代的另一件事,吓得一个激灵,慌忙带人去查药店。
自从穆晚秋上次偷偷去仁和堂看老中医,余则成的心始终悬着一丝警觉。
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他明白,一次疏漏,等于埋下一颗定时炸弹,至于这颗炸弹何时爆炸,只是时间机遇问题。
特别这段时间,站里风平浪静,他知道,越是这样,暗处越有人磨刀。
真正的危机从不会大张旗鼓,只会藏在这表面的平静和细碎的日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