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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看书 > 驯服倔犟将军,我在乱世躺赢 > 第9章 养男人

第9章 养男人

第9章 养男人 (第1/2页)

江砚辞低头喝粥。
  
  他一面啜饮,一面轻声道:“这粥熬得真好,米粒都化了,入口即融,倒像是……小时候母亲在世时的味道。”
  
  顾之鸢坐在窗下的绣墩上,手中捏着一柄银匙,轻轻搅动药炉边余温未散的汤汁,闻言只微微一笑,“你既记得母亲,想必也记得你们是怎么到驯兽场的?”她语气温柔,“你还记得么?”
  
  江砚辞一怔,手中的碗险些倾斜,忙稳住手,“小姐,我……只记得哥哥带我去打猎......”
  
  外间忽有脚步声轻响,帘子一掀,江砚箴走了进来。
  
  他穿着半旧的青灰直裰,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却凝着一层冷意。
  
  见屋内情景,目光顿在顾之鸢身上片刻,随即看向他弟弟。
  
  “哥。”江砚辞连忙放下碗。
  
  “别乱动。”江砚箴似乎在暗示弟弟,“身子未愈,不必多言。”
  
  他说完,转向顾之鸢,拱手一揖:“劳烦小姐晨起亲至,又送吃食,又照看汤药,实不敢当。我们兄弟寄居府中已是逾矩,岂敢再劳小姐如此操心?”
  
  顾之鸢这才抬眼,从铜镜里望见他立于门侧的身影。
  
  江砚箴身姿挺拔,宛如苍松,高大魁梧的身材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
  
  他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坚毅与威严,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总是紧抿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而弟弟江砚辞身形清瘦,宛如弱柳扶风。
  
  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苍白,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更衬得他的面容小巧精致。
  
  她不动声色,只将银匙搁在炉沿,缓缓站起,理了理袖口的湘纹锦边,方转过身来,唇角含笑:“江公子说哪里话?你们是家父旧部,流落至此,若我顾家连一碗热粥都吝于相赠,岂不让天下人笑我门第凉薄?”
  
  她语气平和,笑意温婉,可那双眼睛,却似秋潭映月,波澜不惊地照着他每一丝神情的变化。
  
  江砚箴沉默须臾,终是避开了她的视线,只道:“我们并非顾将军的旧部,小姐仁厚,我兄弟感激不尽。只是……”他顿了顿,声音略沉,“人言可畏,闺阁千金日日出入男子卧房,纵使出于善心,终究不合礼数。传出去,怕污了小姐清誉。”
  
  顾之鸢听了,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那一笑如风拂海棠,竟让满室暗香浮动。
  
  “江公子多虑了,你弟弟还需要静养,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素色裙裾轻曳于门槛之外。
  
  唯独铜镜里,还残留着方才三人同处一室的画面:一个温言细语,一个受宠若惊,一个立于阴影之中,眼神晦暗不明。
  
  春桃在外廊等候已久,见她出来,忙迎上递过斗篷。
  
  “小姐,风大,仔细冻着。”
  
  顾之鸢披上斗篷,没说话,只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雪已停了,檐下悬着几串冰凌,晶莹剔透,映着初阳,宛如琉璃世界。
  
  她忽然道:“你说,有些人明明最在意,偏要装作最不在意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笑?”
  
  身后院中,那面铜镜静静立着,映着空屋,也映着江砚箴久久未动的身影。
  
  “小姐,你别从正门走了,还是从后面进去吧?”
  
  春桃小跑着跟在顾之鸢身后,手中攥着一方绣花帕子,额角沁出细汗。
  
  她一边喘息,一边悄悄睃着自家小姐的侧脸,那张素来清冷如雪的面容上,此刻却浮着一丝倔强的红晕,像是初春枝头未绽透的桃花。
  
  “怎么了?”顾之鸢脚步未停,裙裾扫过青石阶前落下的梧桐叶,发出沙沙轻响,“我就从正门走,我爱从哪里走就从哪里走。”
  
  她声音温和,却字字如珠玉掷地,清脆利落。
  
  一双秋水般的眼眸直视前方,眉宇间自有一股不容轻慢的贵气。
  
  春桃急得几乎要跺脚:“不是,大小姐,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的,总往那江氏兄弟房间里跑,人家说是养野男人!您听听外头那些婆子们嚼舌根子的话,都快传到西跨院去了!”
  
  “什么野男人?”顾之鸢脚步微顿,指尖轻轻拂过廊柱上的雕花,神情忽有片刻恍惚。
  
  她想起昨夜那个梦,又似梦非梦。
  
  梦里分明是两个人影,一个被缚于枯井,一个跪在血泊,而她站在雾中,手中握着一把铜钥匙,不知该开哪一扇门。
  
  如今想来,竟与那两位自驯兽场来的两位男子隐隐相合。
  
  “外面都传遍了,”春桃压低嗓音,左右张望一眼,生怕隔墙有耳,“说顾家大小姐养了两个野男人,日日送汤问药,还有人说……说您夜里提灯去探病,身影双双映在窗上,像……像……”
  
  “像什么?”顾之鸢转过头来。
  
  春桃臊得满脸通红,支吾道:“像……像养人……”
  
  “没错,我就养了。”顾之鸢看着春桃,“还两个呢。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说罢,提起石榴红裙摆。
  
  春桃望着她的背影,心头又酸又涩,只得默默跟上。
  
  “这俩人住府里,我看谁敢多嘴?”
  
  顾之鸢一脚刚迈进主院门槛,头都没回。
  
  “可小姐,”春桃小跑两步跟上来,压低嗓门,“您带回来的是两个男人啊!还是从驯兽场那种……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弄来的。万一他们身上有病,或是来历不明,回头被人参一本‘败坏门风’,咱们怎么辩?”
  
  顾之鸢脚步一顿,侧过脸瞥她一眼,眼尾微微挑起:“所以呢?你是担心我名声受损,还是怕晚上睡觉听见隔壁打呼噜?”
  
  春桃噎住,脸涨得通红:“奴婢是为小姐着想!您这一世清誉,金贵得很!”
  
  “清誉?”顾之鸢嗤笑一声,抬手把发间那根素银簪子拔下来,在掌心轻轻刮了两下,“春桃,你是不是觉得我疯掉了?”
  
  “小姐药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春桃只是觉得小姐因为一个梦而做出如此荒诞的事情,要是将军知道了,会如何?”
  
  顾之鸢轻轻一笑,“春桃,你不会也以为我疯了吧?”
  
  “你若真疯了,倒也清净。省得日日听着那些流言蜚语,我都替大小姐难受。”
  
  “那你就把我当做疯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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