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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药控

第456章:药控 (第2/2页)

李海生凑过来看了一眼瓷瓶。“这么狠毒的药,也只有灰衣人才有。”
  
  “当然。”恭得意一笑,“保管军医查不出来,只会当怪病。”恭把瓷瓶掂了掂,“格雷是特工,他不怕死,但他怕生不如死。”
  
  李海生沉默了两拍。“用。让格雷明白,配合就有缓解药,不配合就疼死。”
  
  “这个自然。”恭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溪沟北坡石洞。
  
  格雷被反绑在石柱上,脸上的血痂已经干了,手腕肿得发亮。恭蹲在他面前,瓷瓶搁在地上,骨岩站在洞口,砍刀扛在肩膀上。
  
  恭把瓷瓶拿出来。“格雷,两条路。第一条,吃下去,回去跟卡尔说雷达炸了。七天一次解药。第二条,不吃,我现在放你走,你回去跟卡尔说‘我没得手’。卡尔会怎么处置你,你自己清楚。”
  
  格雷盯着瓷瓶看了两秒,嘴角扯了一下。“灰衣人的玩意儿?吓唬谁呢。我干特工二十年,什么毒没见过。”
  
  恭没说话,把瓷瓶塞拔开,倒了一小撮粉末在掌心。“尝尝。”
  
  骨岩走过来,砍刀背往格雷下巴上一磕,格雷嘴一张,恭把粉末拍进他嘴里。
  
  格雷呛了两下,咽了,拿袖子抹了抹嘴。“就这?”
  
  “等一刻钟。”恭蹲在旁边,掐着秒表。
  
  格雷靠在石柱上,起初没什么反应,还拿话激恭。“你们灰衣人就这点本事?拿点辣椒面糊弄——嗯?”
  
  他话说到一半,手指头开始抖。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两根手指头往手心里扣,指甲掐进掌心。
  
  “开始了。”恭把秒表搁在膝盖上。
  
  格雷攥了攥拳头,想把手指头掰开。“就一点麻而已……”
  
  谁知“已”字没说完,整条右胳膊从手肘往肩膀蹿起一阵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拱,像有几百只蚂蚁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痒!操!真痒!”格雷拿左手去挠右胳膊,挠了两下不管用,指甲掐进皮肉里使劲抠,很快血珠子渗出来。
  
  “痒……痒!”他不觉得疼,只觉得痒,现在胸口也痒了,脸上也痒,全身都痒。
  
  “别挠。越挠越痒。”恭蹲在旁边看着,语气平平的。
  
  格雷没听,两只手一块挠,从胳膊挠到胸口,从胸口挠到脖子,把领口扯开,指甲在锁骨上刮出一道红印子,接着就渗血了。他拿脑袋往石壁上蹭,蹭了两下不过瘾,整个人缩在地上打滚,两只手在身上乱抓。
  
  “痒……真他妈的痒!”他翻过身来拿后背往石地上蹭,蹭了两下把上衣扯了,后背在碎石上磨掉两块皮,鲜红的血肉露出来。骨岩都被吓懵了,赶紧往后退,怕被他抓着脚脖子。
  
  恭掐着秒表看,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格雷已经把自己上半身抓得没一块好皮了,胳膊上、胸口上、后背上全是血乎乎,有几处指甲抠得太深,皮肉翻着。
  
  他趴在地上喘气,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你个***……给我……给我挠挠……”
  
  “挠没用。药劲儿在骨头缝里。”恭蹲下来,把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这玩意儿叫灰烬散。吃下去一天痒三回,你现在是头一回,后面还有两回。明天早上那回比这还厉害。”
  
  格雷从地上翻过身来,两只手一边在胸口乱抓,一边跪下来咚咚咚磕头,“我服了,求求你……缓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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